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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茹:靡菲斯特

德国著名诗人歌德写过一部著名的诗体剧《浮士德》,其中有一个被认为是魔鬼的化身、叫靡菲斯特的重要人物。

《浮士德》开篇即讲道:一天,魔鬼靡菲斯特在天上与上帝打了个关于人间占星师浮士德的赌。上帝认为,浮士德不管受到任何引诱,不管如何堕落,他终归会心向上帝;而靡菲斯特则表示,只要上帝放手让其自由行事,则浮士德一定会被引诱,并堕落到永远与魔鬼为伍。于是,上帝答应了将浮士德交予他。

兴冲冲的靡菲斯特从天上来到凡尘,一心想把浮士德引向堕落。而此时年过半百、深觉自己一事无成的浮士德正坐在书斋中痛苦的思索。他一直渴望承担起世上的一切苦乐,但却始终没有成功。因此,他想到了死。就在他准备饮下毒酒之际,教堂响起了复活节的钟声。钟声唤起了浮士德对童年生活的记忆,对人生的向往,因而断了自杀的念头。

不过,在浮士德的心中,始终交织着两种意念:一个要执拗地守着尘世,沉溺在迷离的爱欲之中;另一个强烈地要离开凡尘,向一个崇高的境界飞驰。此时变成了书生模样的靡菲斯特出现在浮士德的面前,告诉他:“我就是否定的精神,‘恶’是我的本质。我要与自然的权威抗衡,要毁灭一切,包括人类。”

于是,浮士德向靡菲斯特诉说尘世生活束缚的痛苦,他宁愿死也不愿过这种安贫守分、无所作为的生活;但是,死也要死的痛快,或者战死沙场,或者狂舞之后倒进姑娘的怀抱。靡菲斯特乘机劝他去从事欢乐的事业,从孤僻的生活走向广阔活泼的天地,并提出与他签订这样的契约:靡菲斯特今生愿做浮士德的仆人,为他解愁除闷,寻欢作乐,获得一切需要;但当浮士德表示满足的一瞬间奴役便解除,浮士德就属魔鬼所有,来生便做魔鬼的仆人。不相信来生的浮士德毫不犹豫地签订了这个契约。

随即,靡菲斯特将黑色的外套变成一朵浮云,载着浮士德和自己,开始了四海的云游。

首先,他们来到了莱比锡的一家地下酒店,靡菲斯特让浮士德与一群大学生们纵情饮酒作乐,但浮士德对这些低级荒唐的把戏和享乐并不感兴趣,急于离开。之后,靡菲斯特意欲用爱情生活来引诱他。

靡菲斯特带着浮士德来到魔女之厨,让他为镜子中显现的美女发狂;同时还让他喝下魔女的药汤,使其变成了青春少年。重新焕发青春的浮士德爱上了纯洁少女玛格丽特,并在靡菲斯特的帮助下,俘获了她的心。为了能在家中享受爱情的欢乐,玛格丽特接受了浮士德的计谋:用安眠药让母亲沉睡,但谁知用得过多,母亲竟一睡不醒,离开了人世。玛格丽特悲痛欲绝,只有以悲痛和忏悔的心情祈求圣母把她从死亡和耻辱中拯救出来。

玛格丽特的丑闻传遍了整个市镇,他的哥哥华仑亭听说后,非常愤怒,并向浮士德挑战。在靡菲斯特的帮助下,浮士德杀死了华仑亭。玛格丽特彻底崩溃了,并拒绝了浮士德将其救出的请求。浮士德非常伤心,但在靡菲斯特给他身上撒上迷魂川的水后,他忘记了一切罪孽,再次开始寻欢作乐。

在靡菲斯特的安排下,浮士德受到了皇帝的礼遇,在幻术中拥有了世上最美的海伦,但终究还是抱憾收场。最后,浮士德以法力将沼泽化为良田,造福百姓,他的内心得到了从未有过的满足。这时魔鬼靡菲斯特认定浮士德已输掉了他们之间的赌注,因此决定将其灵魂带走。正在这时,天使们抢走了浮士德的灵魂,并飞回天堂。天使们所持的理由是:虽然魔鬼在人间的打赌打赢了(浮士德找到了永恒的快乐),可是在天上的打赌却打输了(浮士德最终是心向上帝,以行善为乐)。

后世用靡菲斯特指代恶魔,或将其视为邪恶与否定力量的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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