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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到这五点 你将拥有高境界的生活方式

一个人怎样才算爱智慧,才是过一种哲学的生活呢?把哲学家们的有关论述加以归纳,我认为作为一种生活方式的哲学大致有以下这些特点。

第一,关心世界和人生的根本道理,力求从整体上把握世界和人生。这是指哲学家总是关心那些最根本的问题,而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不愿意糊里糊涂地活着,要活得明白。用苏格拉底的话说,就是“未经思索的人生不值得一过”。世界在时间上是永恒的,在空间上是无限的,而一个人的生命却极其短暂,凡是对这个对照感到惊心动魄的人大抵就有了一种哲学的气质。那么,他就会去追问世界的本质以及自己短暂的生命与这本质的关系,试图通过某种方式在两者之间建立一种联系。如果建立了这种联系,他就会觉得自己的生命好像有了一个稳固的基础,一种永恒的终极的意义。否则,他便会感到不安,老是没有着落似的。这就是所谓终极关切。所以,要过哲学的生活,前提之一就是先得有这样一种气质,已经对世界感到惊奇,对人生感到疑惑了。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都说,哲学开始于惊疑,这一点对于个人同样是适用的。当然,如果没有这种气质,我看也没有什么不好,可以少受很多痛苦。

第二,除了理性的权威,不承认任何权威。哲学从整体上把握世界和人生的手段是理性,因此坚持独立思考是哲学的生活的必有特征。对于一切既有的理论、观念、意见,哲学家都要追问其根据,经过自己的思考而决定取舍。任何形式的盲从,包括盲从既有理论、政党立场、公众舆论、流行观念等等,都是哲学的生活之反面。

第三,关注思想本身而非其实用性,能够从思想本身获得最大的快乐。关于这一点,也许没有比亚里士多德说得更清楚的了。他在他的好几种著作(《形而上学》卷一,《政治学》卷七,《伦理学》卷六、卷十)中都谈到:非实用性是由哲学的爱智慧的本性决定的,明智是善于从整体上权衡事物的利弊,智慧则涉及对本性上最高的事物的认识,两者的区别就在于有无实用性;非实用性是哲学优于其他一切学术之所在,“思想要是纯粹为了思想而思想,只自限于它本身而不外向于它物,方才是更高级的思想活动”,这一特征使哲学成为“唯一的自由学术”,“为学术自身而成立的唯一学术”;幸福生活的实质在于自足,与别种活动例如社会性的活动相比,哲学的思辨活动是最为自足的活动,它的非实用性恰好保证了这种沉思的生活的自得其乐,因而是完美的幸福。古希腊哲学家都具有以思想为至乐的特点,毕达哥拉斯发现了勾股定理,杀一百头牛庆祝,那心态何等天真,何等可爱。

第四,与社会现实保持一定的距离。哲学家对于社会现实可有两种态度,一种是完全不关心,如黑格尔所说:哲学是一间隔离的圣所,它的祭司必须远离俗世,潜心真理。另一种是有所关心,但他是站在永恒的立场上来看时代,从坚守人类最基本的精神价值的角度来关心政治的。席勒说:在精神的意义上,摆脱特定国家和时代的束缚,做一切时代的公民,是哲学家的特权和责任。罗素引伯奈特对毕达哥拉斯伦理观的描述:“在现世生活里有三种人,正像到奥林匹克运动会上来的也有三种人一样。”最低一等是做买卖的,其次是来竞赛的,最高一等是来观看的,哲学家相当于这最后一种人。在这一点上,柏拉图有些想不开。他在《理想国》第6卷中谈到:配得上研究哲学的人只有极少数,他们如同落入野兽群中一样,只好“保持沉默,只注意自己的事情”。因此,哲学需要“找到如它本身一样最善的政治制度”,由此提出了哲学家王的理想,试图通过赋予哲学家以最高权力来为哲学的生长创造一个最佳环境。在我看来,这只能是乌托邦。他孜孜以求哲学的大用,一心把哲学和政治直接结合起来,恰好也暴露了他对实际事物的无知。他本该明白,哲学之没有实用价值,不但在日常生活中如此,在政治生活中也如此。哲学关心的是世界和人生的根本道理,政治关心的是党派、阶级、民族、国家的利益,两者属于不同的层次。我们既不能用哲学思考来取代政治谋划,也不能用政治手段来解决哲学问题。康德在《论永久和平》中正确地指出:不能指望君主变成哲学家,也不能指望哲学家当上君主,权力的享有不可避免地会腐蚀理性批判,哲学家对于政治的最好期望不是享有权力,而是享有言论自由。

第五,为了精神的自由而安于简朴的物质生活。关于这一点,苏格拉底说得最精辟:“一无所需最像神。”古希腊许多哲学家为了过哲学的生活,自愿放弃权力或财产。现在这样的人少了,但仍然有,例如维特根斯坦放弃大笔遗产,并且不肯以哲学为职业。

把哲学作为自己的生活方式,过一种哲学的生活,这是极高的境界,在全部历史上也只有很少的人能够达到,当然不能对一般人提出这个要求。但是,我们至少可以把哲学当作精神生活的一种形式,在过世俗生活的同时,能够常常进行哲学的思考。

阿波罗网责任编辑:宋云 来源:阅读时间 转载请注明作者、出处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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