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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祖权:道理是道理 现实是现实 蠢货依然是蠢货

——一厨一家一国度

历史上,有人看似不够完美,实际能够撑住大局,有人说来满嘴理论,实际毫无操作经验。有人看是伤痕累累,实际都是打拼经历,有人表面出手阔绰,实际是在败光基业。面对历史上的成败得失,道理还是道理,现实还是现实,虽然现实反复说明道理,但是蠢货依然还是蠢货。历史能拦住的都不会反复遭遇失败,历史拦不住的都是古今蠢货;越是没有全套的本事,越是在乎所谓的名次,越是看不清眼前的形势,越是头脑发热急于表现。

从前,有一家酒楼,被很多食客抱怨饭菜不好吃。东家召集厨子们商议,大厨支支吾吾,说不清缘由。正当所有人茫然焦虑之时,一位入行不久的新人站了出来,他从选料,搭配,烹饪,调味,火候,色香味形器等各个环节逐条分析,准确指出了各种不足。东家和伙计们都听得入迷了,大厨自愧不如,悄悄转身离去。东家和伙计们一致推举这位新人来领导厨房,于是,这位新人洋洋得意当上了大厨,成了后厨新老大。

过了不久,东家忽然找到离去的大厨,说你赶紧回来吧,生意被新大厨搞得乱七八糟了!原来的那位大厨也懵了,连连说不能啊!我听他说的头头是道,评述菜品都在点子上,确实高出我许多啊?东家说,可拉倒吧,那家伙就是一个败家子,天下美食被他吃遍了,祖上传下的家业也被他吃光了,他对菜肴的经验都是吃出来的,是败光了万贯家财换来的。你快回来继续当老大吧,伙计们已经把他轰走了。

从前,有一女选夫,有两位提亲的候选后生,一位是做小买卖的,一位是富家二代。做小买卖的人夏天光着脊梁挑着担,奔走城内城外,身上经常青一块紫一块的。富家二代能言善辩,出手大方,挥手间真金白银,很快富二抱得美人归。不久,天下混乱,由于富二只会放贷颗粒无收,家道很快破败,带领全家四处讨饭了。有天在一户人家讨得主人新蒸的一屉热腾腾的馒头,全家万分欣喜,富二低头拜谢,起身后认出这家主人就是当初在争亲中被自己淘汰的那个做小买卖的。

从前,赵国选将,统领全军对抗强秦,赵国有一位以背书出名的赵括,机缘巧合成为了全军统帅,这个赵括自己也以为自己很有学问,背书背出了自信,高谈阔论,觉得天下没人比他有能力,他要引领赵国主动出击战败强秦成为七国霸主,结果在长平一战导致赵国全军覆没,赵括本人也在突围过程中被秦军射杀。南宋学者徐钧评论赵括:“少年轻锐喜谈兵,父学虽传术未精。一败谁能逃母料,可怜四十万苍生。”

历史上,有人看似不够完美,实际能够撑住大局,有人说来满嘴理论,实际毫无操作经验。有人看是伤痕累累,实际都是打拼经历,有人表面出手阔绰,实际是在败光基业。面对历史上的成败得失,道理还是道理,现实还是现实,虽然现实反复说明道理,但是蠢货依然还是蠢货。历史能拦住的都不会反复遭遇失败,历史拦不住的都是古今蠢货;越是没有全套的本事,越是在乎所谓的名次,越是看不清眼前的形势,越是头脑发热急于表现。

如今,往事如梦如聊斋,当年战国的硝烟也已经远去了,对于今天的世界,经济就是战争,发展就是成败。文化制度,生态环境,科技教育,社会结构等等就是相对的兵器。历史的机遇不是给爱出风头的虚荣准备的,像赵括那样自信纸上谈兵,根本不具备实际操作经验的背书能手,这样的人获取任何历史机遇,都会导致整体的灾难。

历史上的赵国,是历经了几代人的努力才建设成为战国七雄之一的,一个赵括就把几代人的积累带进了败亡的长平之战。成功需要几代人努力,败亡只需一个蠢货。战国的赵括,大秦的二世,明末的崇祯,清末的摄政王,法国的路易十几,前苏联的几届平庸白痴等等都是可以对号入座的典型。还有谁?历史会继续指认。远观历史的惊涛骇浪,总是沧桑不过身后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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