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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 邓茗:毛泽东在我的初恋期是个问号

——红鞋子与毛泽东

我小学二年级问大人,是不是毛泽东很伟大,因为那时教科书这样告诉我们,不料出乎我的意料,问的几个大人,竟然不约而同,被我问到的所有大人无一例外,都板着一张脸,不做肯定,也不做否定,说的话隐晦让人听不懂,反正是让人觉的这个“毛泽东伟大”的结论可以再说。我们课外看的所有故事,接受的学校教育,围着我们的报章杂誌,基本就是告诉我们,全世界二十世纪的光芒,就让“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给佔尽了。

"四人帮"和抓四人帮的人站在咽气后的毛尸前(网图)

桌卡:回忆,是带了翅膀的花鸟鱼虫画,原来人生的注定与落局似乎,真的是在高中时代似乎已经奠定。如果再回从前,如何能令懵懂逆反无影踪?

真情不再随便给

说到齐秦,便想到我们的高中一年级,那时好像流行《北方的狼》,我的相邻男同桌,喜欢听童安格的《耶利亚女王》,他叫什麽我几乎忘了,他最喜欢历史,所以有很多历史课外书,还应我的要求借给我看,老师的提问一般都难不倒他,以致多年后我看到有某家电视台做大型历史讲座,我立即想起这位同学,觉的那位讲评者恐怕也不如我这位高中同学真正历史知识渊博吧。

这首歌真好听,“齐秦-不让我的眼泪陪我过夜”,看了近日阿波罗网发布的关于齐秦前女友王祖贤的一个故事,我就找到了这首歌,里面的歌词说:我的真情不再随便给。

走过青草地

初中一年级时,帮一名学习差一点的同桌补课,住的很近,晚饭后有时他们家还在吃饭,我就在同学房间等他,他有时会过来请我稍等,给我夹一筷子他们家的泡菜,湖南人做的泡菜,小孩子也不懂美食,吃了就吃了,一来二去,时间长了,不知怎的,萌生了感情,那时才十三、四岁;

那时的流行歌曲是《香格里拉》,我们俩还一块儿趴在桌子上,对着脸唱:我走过青草地,漫步在小河堤......种种种种,其实也算天真烂漫。

出了他家的单元门口,那时我的心中便想:我对这个同学有了感情,我以后再也不会喜欢别人了。

“不幸”的是,他后来在下一学年明显喜欢上一位女生并且不加掩饰,那女生比较嗲,皮肤白白的,梳个小马尾。那个时节,所谓的好学生是不会谈什麽男女情的,一般都是中等成绩的学生会可能有这方面的一些暧昧想法甚至对异性同学有一些譬如揪对方辫子的下意识的举动,但也实在是很少,公允的讲,几乎绝无仅有。

我既是班长,又是课代表,只能眼睁睁的顺着这个男同学的目光,上课也盯看那个女生的红鞋子。这就是我的再也不会喜欢上别人的初恋?

不过,的确在岁月的吹风筒裡面,都是湿湿碎了。

那-个-年-代-啊。

稍微过份一点有可能会被视作流氓阿飞,初一只有学习很差的学生才有关于男女的谈论,私下场合,而且非常大胆,但是也在当时那个环境下,算是很出格的,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共产党搞的禁慾主义的延伸,因为毕竟上个十年刚刚过完样板戏,蓝黑灰,喇叭裤墨镜的确是阿飞的造型,在那个年代,但是如果你善良,那麽算是时髦,但是善良的人又好像不那麽穿法。而且,你怎麽区分善良?

浮光掠影二十年

一个插曲:我小学二年级问大人,是不是毛泽东很伟大,因为那时教科书这样告诉我们,不料出乎我的意料,问的几个大人,竟然不约而同,被我问到的所有大人无一例外,都板着一张脸,不做肯定,也不做否定,说的话隐晦让人听不懂,反正是让人觉的这个“毛泽东伟大”的结论可以再说。我们课外看的所有故事,接受的学校教育,围着我们的报章杂誌,基本就是告诉我们,全世界二十世纪的光芒,就让“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给佔尽了。为了我得出的这个结论,抱负远大志向的我还一度很沮丧,觉的自己再努力也没有用,二十世纪的光辉他们已经全部佔啦。

回忆八十年代,离婚,在那个年代似乎也是一件不得人心的事情。

我的真情不再随便给,歌词是这样说,可是真的,后来齐秦还是有了新的爱人,老实说当时看到新闻的我心底还是有些诧异,觉的他没能在滚滚红尘中守住一份纯纯的情,而我,也并没能如自己心愿能守住十三岁的初恋(终此一生)。

也是碰巧,我看到了阿波罗网的一篇陈柏圣编辑的娱乐报道,就去看了大陆电视剧《秘果》,我因为很久没在大陆生活了,所以不能知道这部《秘果》的提炼来自生活是否有失真的情形,裡面也有一段对白,大意就是一个人爱过一个人,但是他还会有新的爱的。是这个观点,好像符合现实,但是,好像会让人心底感觉有点点失望?

到底,爱情是取决命运呢,世间又有几个“梁山伯与祝英台”呢,我看邵氏製作的早期片子“梁山伯与祝英台”(乐蒂、凌波主演),youtube上点击量四百八十多万,可见那时的老电影如此深入人心,可见娱乐还是需要“真”字,人间还是需要真情。才能感动不只同类的人,可能天地也会动容,鸟兽也会落泪吧。总之我回回看梁祝,回回哭的要扔半篓子的纸团。

好听的歌曲也总是会令人回味,无独有三,也是看了阿波罗网的女性坎坷命运的故事,我跑去听大陆歌手陈琳的歌,“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

我们挥洒青春的那个八九十年代,其实还不够挥洒,反正是奠定了今日网友们所评论的:“如今的歌烂的可以了”的基础,因为那时,中国人已经开始灯红酒绿,已经开始纸醉金迷,已经开始二奶十八岁,已经开始偏远县城出现了青楼人。一方面,文化还没有烂到今天这样的颓废,二十一世纪中国文学界自承:下半身文学。

十多年后,进入二十一世纪,有一个印製假钞的小姑娘,被送劳动教养,只中学没毕业却敢大胆印假钞的她说:是这个社会把我变坏了。这样的少女心声,还真的不乏其人呢。

吸毒的中国年青男女,也是空前的多,进入千禧年以后,因为工作的便利,我知道的,有的强制戒毒,进进出出,七进宫,十指尖利,声音粗哑,柔媚妖女。(这以上种种风气道德渐趋败坏的“政绩”大概就算扬州江氏八九六四上台以后的“功劳”了吧)我们那个八、九十年代,还也只是为了止痛,有人工作方便之馀,超限量使用杜冷丁,也是屈指可数,而青少年叛逆的方法,也就是女孩子背着身为一群男孩子的老大的男朋友买烟抽,男生去参加全县现代舞大赛,之类的,这就算顶时髦的事了。

魔方,不在我的手裡,也不在你的手裡,我们被掰进了历史(青年),现在(青年)与未来(青年),顺便说之所以三个阶段都标注青年,是因为据联合国教科文新规定,六十五岁以下均系年青人,所以七零后八零后们可以说eggplant(茄子)。

阿波罗网责任编辑:江一 来源:阿波罗网原创首发 转载请注明作者、出处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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