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罗新闻网评论 > 惊人之语 > 正文

李怡:共产世界与天堂中间隔着一座血污海

——悲伤之墙

一周前的10月30日,在莫斯科树立了一个巨大的青铜雕塑,名叫“悲伤之墙”。纪念碑整体是一座弧形的墙,形似一把巨大的镰刀,由许多参差不齐、面目不清的人形构成,极具震撼力。设计者是雕塑家弗兰古梁(Georgy Frangulyan),他说,这个设计的含义是,一个压迫性的国家机器像割草一样扼杀了许多无辜的受害者。在墙中间有一些缝隙,他希望人们能够走进去,用自己的肩膀亲身感受历史的重压。

在十九大政治报告中,习近平说:“一百年前,十月革命一声炮响,给中国送来了马克思列宁主义。中国先进分子从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科学真理中看到了解决中国问题的出路。”

明天是俄国十月革命的100周年。100年前苏联新政权成立之初,备受全球知识分子赞美,包括中国当时的著名学者、作家,甚至后来反共的胡适在内。然而,诗人徐志摩,却在1925年到苏联旅行后,回国在《晨报副刊》写下这样一段话:“他们相信天堂是有的,可以实现的,但在现世界与那天堂的中间却隔着一座海,一座血污海,人类泅得过这血海,才能登彼岸,他们决定先实现那血海。”

接下来那六七十年,苏联果然在实现那血海。据统计,在1922-1953年斯大林统治期间,因集体农业造成的饥荒及大清洗政策所导致的非正常死亡数字达2,300万。这血海真够庞大。斯大林的名言是:死一个人是悲剧,死一百万人只是一个数字。

苏联于1991年解体,结束了共产政权,又经过四分一世纪,到了十月革命100周年的前夕,即一周前的10月30日,在莫斯科树立了一个巨大的青铜雕塑,名叫“悲伤之墙”。纪念碑整体是一座弧形的墙,形似一把巨大的镰刀,由许多参差不齐、面目不清的人形构成,极具震撼力。设计者是雕塑家弗兰古梁(Georgy Frangulyan),他说,这个设计的含义是,一个压迫性的国家机器像割草一样扼杀了许多无辜的受害者。在墙中间有一些缝隙,他希望人们能够走进去,用自己的肩膀亲身感受历史的重压。“它表现的是情感,是恐惧和忧虑,它描绘的是所有那些被无情抹去的生命。”

尽管近年普京为了鼓动俄罗斯的民族主义,故意淡化斯大林的残暴,但他仍然在“悲伤之墙”的立碑仪式中说:“已经25年了……对于我们所有人,对于未来的世代来说,了解并记住我们历史上这一悲惨时期是非常重要的,当时各个阶层、全体人民……都遭遇了残酷的迫害……每个人都可能以杜撰的、荒唐的罪名被指控。几百万人被控为‘人民的敌人’,被枪毙或遭受精神折磨,饱受监狱、集中营和流放之苦。这段可怕的过去不能从民族的记忆中抹去,尤其是不能以任何方式、以任何最高的所谓人民的利益为名而正当化。……”

在近年国际媒体的“世界十大魔头”的排名中,斯大林只是排在第二位。排第一的是天安门仍然挂着他的头像的毛泽东。习近平在十九大说的“十月革命一声炮响”,原话就是毛泽东说的。据统计,在毛的施政下,因各次政治运动和大跃进造成的饥荒,非正常死亡人数共达4,900万-7,800万。这个血污海比斯大林所制造的大好几倍。

在俄罗斯,树立了“悲伤之墙”,至少意味对过去那段滥杀无辜暴行的否定。弗兰古梁说:“总会有些人不想承认过去的历史,但我希望有了这个纪念碑,这种人将会越来越少。”

而这“一声炮响”给中国带来的血污暴行,却至今没有否定。不,其实还在肯定,因此恐怕还在扩大中吧。

阿波罗网责任编辑:江一 来源:苹果日报 转载请注明作者、出处並保持完整。

惊人之语热门

相关新闻

➕ 更多同类相关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