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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河:底层忙逃难 中层被扎针 高层忙自杀

末世荒诞剧

横河:我是横河,大家好。

主持人:岁末时节,一般都是一年中最繁忙、欢快的时光,大陆上一周也可以说是最繁忙的一周了,但是忙的内容却和节日的欢节气氛格格不入。首先就是北京郊区的一场大火,引发了对处于社会底层打工族的强制野蛮驱逐,瑟瑟寒风之中,几十万人被迫流落街头。

处于社会中层和高层的所谓成功人士的日子也没好到哪去,事实上近几年中共官员就成了高危人群,自杀率是高居不下。然而11月23日,解放军上将张阳上吊身亡,使他成为目前自杀身亡的官员中级别最高的。最让人瞠目结舌的是对涉嫌虐待和性侵幼儿的红黄蓝幼稚园的调查结果,居然有罪的是举报人。

底层忙逃亡、中层被扎针、高层忙自杀,真让人怀疑我们是否身处一个黑暗无边的魔幻世界?和以往一样,我们今天欢迎您参与我们的讨论,或者发表您的看法,我们的热线电话是415-501-9771;大陆的听众可以拨打我们的950-405-20100;或者是通过Skype、电子邮件和我们沟通,我们的Skype账号是hhpl,电子邮箱是hhplsoh*gmail.com。

横河先生,我们今天先从红黄蓝幼稚园谈起吧。从事件爆发到现在也就是十天的时间,因为这个事件本身,这个情节几乎是超出人们的想像吧,所以社交媒体就在广泛传播,大家也都在积极地参与讨论,那具体事情我们就不谈了。我先想问您一下就是说,为什么大家普遍不能接受官方调查的结论?那也有人说这就是习近平在2014年讲的那个“塔西佗陷阱”,您怎么看呢?

横河:先讲一下“塔西佗陷阱”。“塔西佗陷阱”这个名词呢被西方专家认为是中共宣传机器的创造,西方人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居然就去考证了一下,发现最早被广泛传播是在2012年的时候《人民日报》的一篇文章,在这之前有人还发现在2007年的时候就有人在比较小的学术圈里面发明了这个名词,所以这纯粹是一个中国发明的所谓外国的名词。

主持人:那这里头我插一下,您说这是中国发明的一个外国名词,那您觉得中国政府为什么要发明这么一个说法呢?

横河:它不是中国政府发明的,是在学术界里面的文章里面提到,当然后来《人民日报》采用了这个文章,中共高官们也都采用了。实际上是解释一种现象,这个现象呢我估计是误解了塔西佗原来的话。塔西佗是古罗马的一个历史学家,现在既然中国人都知道了的话,反正塔西佗他也不会来较真跟你辩论,他是2000年前的人。

他就是有个概念,这个概念就是说,当一个政权失去了信用,他做好做坏都会被认为是坏的。但实际上呢这句话真实的意思就是,失去信用以后,你做好也会被认为是坏的,这个跟做坏没有关系。这实际上就是中共目前的困境,当然毫无疑问的。

但是红黄蓝幼稚园的处理不是这种情况,就在这个处理上,中共当局它并没有做好,所以别人自然就会说它坏,你本来就做坏了嘛。这个讨论非常多,我觉得可以引用李承鹏讲的一句话:“一个为诬陷幼稚园不惜败坏女儿名节的妈妈,一个为给领导添堵在家用药片诱导亲生孩子的家长,一群不约而同共发臆想的小朋友,一个想静静就随时可以强制关掉监控的河南老师,一个关键时刻充满浓浓党性的摄像头……你们还好意思再骂横店神剧吗?”这个总结是最好的。

你想想看,把完全没有心计的不同孩子的话,通过不同的家长在不同场合讲出来,把这些再综合起来,加上红黄蓝幼稚园股东的背景放在一起,甚至可以跟《解放军报》的报导对照起来,稍微有一点常识的人就很容易可以得出结论来,就是说扎针、喂药、猥亵以致性侵这是存在的,可信度是极大的,可能性也极大,所有的这些现象都能合理的套到这个可能性里面去。

而官方调查的结果呢是各种现象一个都套不进去。所以这不是说官方做好了不讨好,而是说官方不顾常识和事实,肆无忌惮的编造谎言,本来就是坏事,他不可能指望人们叫好,这就是为什么大家都不叫好。

主持人:您刚才分析是从逻辑上,就说官方它的调查结果不能成立的一个原因,那么的确是这个调查结果出来以后,大家比较一致的声音就是说你造谣就请专业一点。那么在大家挑出来的这些漏洞之外,您觉得还有什么比较主要的疑点?

横河:对,大家都已经讲过了,我就不多谈我自己的看法,当然别人可能也谈过了。第一个就是时间线,就这件事情是22号曝光的,23号就抓了第一个谣言传播者,那个时候连调查都没开始;到了24号才有《解放军报》采访“老虎团”的政委,这个政委承认幼稚园园长的丈夫曾经是“老虎团”的干部,但已经转业了。他还表示说,如果有军人参与这件事情,必须要严惩。既然军方并没有全盘否定,怎么可能在军方采访之前就证明23号抓的这个人就是谣言传播者呢?怎么证明他说的话就是谣言呢?因为那个时候调查还没启动。这是第一个疑问。

第二个疑问就是,园长的丈夫是“老虎团”的,这个事实是家长先说出来的;军方也半承认了,就是说只是不是现役;而警方从来没有提到这件事情,说明家长的话比警方的话要可信的多。官方说境外势力诬蔑解放军,其实解放军哪需要人去诬蔑啊?两个军委副主席、三总部的负责人都是大腐败分子;你刚还说了政治部主任还自杀了。

第三,这么多孩子他不可能事先串通起来去构陷幼稚园,家长也没有理由这样做,没有动机;而幼稚园的园方呢,他是有全部的动机来犯罪和掩盖的,这个讨论就太多了,我就不说了。

第四,监控录影居然是被一个怕噪音的河南大妈多次强行拔电源损坏的,难道监控录影不应该是定期检查的吗?而且这个监控录影损坏,这大家都预测到的,调查一定会是这样的结果,结果他也就这么做了。

最后一个就是官方的禁令,就是官方禁止讨论、禁止所谓谣言,这是最可疑的,你除了抓谣言之外,你还禁止别人讨论,你怕什么?所以这几个加起来的话,我想已经足够的事实来怀疑官方的结论了。

主持人:官方结论出来以后,其实在中国大陆还是有一部分人相信的,我觉得不是他们的智商有问题,的确是因为大家是善良的人,很难去想像权力的傲慢已经到了这种程度。比如说,他们就会有一个问题说,这个红黄蓝它只不过是一个幼稚园,那你说政府如果它讲假话,它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的为它掩盖呢?

横河:这个问题很对,这里面也有几点我想分析一下。第一个就是红黄蓝幼稚园的背景,可能有好几条线,像在中国大陆做到这么大的机构,不大可能只有一个后台,但是基本上可以确定的是孟建柱。有人披露红黄蓝第一大股东孟亮的父亲孟庆胜,是上海前进农场场长兼书记,曾经是,大概应该在七十年代的时候,这个农场在崇明岛中北部。孟建柱是另外一个农场,是前卫农场场长兼书记,这个农场在长兴岛。

这两位孟书记呢,可能不是亲戚关系,就是正好两人都姓孟,但是肯定的说他们是很熟悉的,因为他们几乎在同一时间都在上海的农场口,就是农场系统工作,两个同时都是场长跟书记的,经常在一起开会,这毫无疑问的。当然还有另外一种说法,就是说孟建柱是在前卫农场担任运输连的党支部书记,而孟庆胜在前进农场担任五七连的党支部书记,也是70年代。

可以做为佐证的,就这个说法的佐证是孟建柱去视察过红黄蓝在海南的一个幼稚园。作为政法委书记,跟幼稚园没有任何关系,幼稚园可以归妇联管,可以归教育部门管,就是不会归政法委管。这种视察呢,到了政治局委员这一级的,去视察某个地方的幼稚园的话,那就是非常明显的,是在他的权力管辖范围之外的,只有一种可能性,就是为它背书,这是红黄蓝的背景。

第二个是红黄蓝的运作特点,就是说很多人讨论过,它的特点是一个加盟,它是通过加盟,不同的幼稚园往里头加,造成了快速扩张。除了这个特点以外,它还有一个特点,就是它的运作不是以做广告为主的,是和计生委或者是和妇幼医院合作。计生委是一个国家机构,它是国务院的一个机构,为什么这个国家机构要为红黄蓝幼稚园背书?除了一般的利益输送以外,应该说和这个红黄蓝背后有支持者有关,就是说连计生委都愿意和这样一个机构去合作,以便讨好红黄蓝的背景。

第三个就是红黄蓝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个,也是第一个在美国上市的中国大陆的幼稚园系统,就是没有中共的高官背景的话几乎不可能做到,不是随便什么都能够到美国来上市的,当然也有美国的因素,但是美国的因素也是看中国因素的,就是美国如果说愿意,现在不是说它有一些甚至跟克林顿基金会有关的人做它的董事吗,美国董事吗?这些人之所以加入的话,肯定是跟中共高官搞好关系才会加入的。

还有一点就是早在官方调查结果出来之前,就事情刚刚爆发的时候,红黄蓝的CFO,就是它的财政总管就非常有信心的在内部表示,说这件事情最后会以个案处理的,不会有影响的,对这个公司股票、对公司发展不会有影响的。最后的结果是一点都不差,真的是这样。如果说没有足够强的后台,谁敢这么说?你怎么说现在都是在反腐的风头上嘛,后台稍微要没有这么硬的话,连军委副主席都能倒台,这种情况下,有谁敢这么自信的说这个处理结果一定会是这样的?

我想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官官相护,当然我们讲的这个背景就是官官相护,因为大家都是一样的道德败坏,都是一样的没有人性,所以这个调查的单位、调查的部门肯定对被调查的部门有同情心。

主持人:那我觉得这整个事件的发展就可以说是非常让人无语了,就看到说现在最会骂人的那个网红写手,他都承认说这次是真的骂不动了,觉得自己的语言都不够用了。那您觉得这件事情就真的这么了结了吗?这个后续还会发生什么样的情况?

横河:目前看不出中国大陆的因素对这件事情本身的后续会有什么影响,我认为这件事情可能就这样了,即使大家再愤怒,你想雷洋案也是,大家都非常愤怒,但是最后那么处理了,后来谁有办法了?

有两件事情我想提一下,后续可能会发生的,一个是在美国,美国已经有律师所代表红黄蓝的美国股东起诉了,起诉的理由是红黄蓝在美国上市的时候,没有给潜在的投资者提供真实的资讯,误导了投资者。官司将来打成什么样子我们姑且不说,至少通过这个打官司的话会有一个警告,就至少比国内的压力可能对红黄蓝的警告要大得多,至少在法庭上,就是说它走这个程式的过程当中会曝光很多内幕,这个我们拭目以待。

还有一点可能的进展就是,现在已经发现已经在做了,就是中共的官方会一刀切的去整顿私立幼稚园,就是说实际上相对来说,私立幼稚园本来办得比公立幼稚园好,公立幼稚园是非常糟糕的,但是这么糟糕的公立幼稚园却没有事。而出了事的红黄蓝因为背景,它也没事;反而导致一些还比较认真经营的,素质也比较高的,而且有给家长提供最好服务的普通的私立幼稚园、没有背景的私立幼稚园被一刀切的整顿了,这就是非常不好的一个结果。现在已经有家长在抱怨了,就是说本来他孩子去的那个幼稚园是一个非常好的幼稚园,孩子也愿意去,老师也非常好,结果现在没有幼稚园可上了。这个是在中共统治下一种最奇怪的现象,就是犯事的没事,而真的做好了的却要受惩罚。

主持人:刚才您提到那个雷洋一案结果也是非常让人无奈的,其实雷洋案当时出来的时候,我记得您的评论,您就说因为雷洋是中产阶级,就有点像现在的红黄蓝这些小孩子们家长,他们都是所谓的精英阶层,是中国经济发展的受益者,那他们都碰到这样的事情,就是都不能保护自己的话,相比之下,这个被北京政府清洗驱逐的那些所谓的“低端人口”,他们就更是弱势一族,在几天之内大概有几十万人吧,外地打工的被驱赶出来,限期离开北京。在这种天寒地冻的时候,他们只能是流浪街头,或者是匆匆的离开北京,很多人连行李都来不及拿。这件事情就罕有的引起了北京知识界学者联名上书请愿,而且更成为国际媒体的报导热点。

横河:是,这个具体过程大家现在还在继续观察,因为大家都知道了,这里我就不多说了。我先谈一下这次引起很大争议的“低端人口”这个名词,尽管说官方否认,但是这个名词早在2011年的时候,在北京各个区县的档当中就普遍使用了,而且那时候就已经把这个所谓“低端人口”作为清除出北京的对象。既然是北京市各个区县的档里面都有,那就是说它这个词还不是区县造出来的,是来自市一级的正式的政策。

当然官方比较委婉的说法就是说,是一些不符合首都功能的职业和人群,那这个我们不去讨论他讲得合理不合理,肯定是不合理的。有人对这个名词非常忿忿不平,说这是公开的歧视。

其实这个歧视从中共建政以来,这个歧视、各种各样的歧视就一直存在,而且都是写在纸上、写在档上的,你像从早期的“地富反坏右”,到文革当中的所谓“臭老九”,再到迫害法轮功,它所有的歧视都是以国家机器的形式公开进行的,所以说它把这个城市的来自外地的劳动人口叫做“低端人口”的话,这一点都不奇怪,这是长期一贯的歧视的一个延续而已。

从1949年到现在,我们大家看看,中共有没有过政策性的不歧视?从来没有过!说歧视其实是最轻的,实际上绝大部分的这种歧视的物件,相当多的是被国家机器系统屠杀了的。中共自己所奉行的阶级斗争,从根子上来说就是歧视,就是把人划成不同的等级,然后去把他们所看不惯的,和中共的目标所对抗的阶级消灭掉。

甚至有人说5天驱赶了328万,当然这个数位无法核实,因为数位有点大,但是几十万基本上是没有争议的。你没有办法想像世界上任何一个文明国家能够在这么寒冷的气候,把数十万人给赶到街上去,连东西都不让他们拿,就直接就把房子给铲掉了,是你没法想像的这样的事情。

主持人:那么中共把人划成不同阶层区别对待的确是历来如此,但是这种对城市人口大规模的驱赶,它到底有没有先例?

横河:这个在其它国家可能很少,但是在中共统治下,这个先例很多。在历史上我能记得的,大概有这么几次大规模的对城市人口的驱赶,就中共建政以后,赶这个所谓流动人口。60年代初的时候到文革前,有过一次驱赶城市居民,就是把城市居民,大概应该是大跃进失败以后,就是说城市里边没有这么多工作,或者是日子不好过,就把很多人赶到农村去了,这是第一次。

第二次实际上在文革当中,文革当中有好几次,它有三种不同的类型,第一批是属于叫做“黑五类”的,我刚才讲的“地富反坏右”,在文革的时候叫做“黑五类”,这个驱赶在初期和后期都有,你像我自己的外婆,就是那个时候被勒令离开上海回老家的,因为他们家是地主,后来我们家的人再也没见到她,我是我们全家唯一一个后来在她去世之前见过她的。我这个人不大有阶级斗争观念,再加上别人都劝我去看看她,所以我一个人就跑到她的老家去看了她。

另外有一批就是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这个大家都知道了,我就不说了。还有一次是城市居民,就是那种,当时大家记得吧,就是林彪签署过一个什么“一号令”,后来就把城市居民赶到农村去了,理由是备战备荒,其中相当一部分是认为在城市里面不可靠的人把他们赶走了,就是说也是属于被中共的运动打成另类的,有的是全家被赶走的。

主持人:但是他们还是给了一定的准备时间吧,不是说几天之内就必须要走吧?

横河:像这次这么大规模的一次性的几天离开,这个没有,因为很多人不是,有些是全家走的,但是它不像现在,是整个区,整个地区,就是居住在这里的,不管你是什么等级的,一起赶走,有人说有一个住在五环那边的一个私企的高管,年薪60万元,家也被铲除了。它这次是按地区铲除的,以前没有地区,以前是按成分,是散居的,没有像这样子的情况,那有人还说中科院有一个人课题做到一半,因为他也是外来的人口,结果被赶走了,这个课题都做不下去了。这种情况,像这种按地区整个铲除的,以前没有过。

其实每一次完全不顾被驱赶人群的这种生存状态的行为,都是属于拍脑袋行为,就这次也是。其实这次被认做“低端人口”要赶走的,他们对北京的建设做出了无法替代的贡献,而且也为北京人的日常生活提供了无法替代的方便的服务。

主持人:比如说现在这个物流,这个快递就没有办法送,就是已经很不方便了。

横河:还有吃早餐的,还有买菜的,就是很多当地的北京所谓高端人口的生活现在都已经无法进行下去了,要知道北京以前生活非常方便,比世界上任何地方方便,之所以方便是他们随便打个电话服务就到家来了,就是这些人提供的服务。在其它国家、发达国家不可能有这么便宜的劳动力来提供这样的服务。

而且这些人从中共搞改革开放以来,很多人那时候就离开农村了,就是说他们已经离开农村几十年了,家里已经没有了土地,没有了谋生之道。有的就根本是第二代的,就是他们出生在城市,只是没有城市户口而已,根本不知道家乡怎么回事,把他们赶出去其实就是断了人家的生路,也给其他人的生活带来很多不方便。刚才我们讲的是中共统治时期的对城市人口的驱赶。

另外一个是全世界都知道的案例,就是中共输出革命以后,在其它国家对城市人口的大清洗,就从时间和规模上能比较的是赤棉,就赤棉屠杀了本国几百万人口,这个柬埔寨大概1/3到1/4的人口被屠杀,其中有相当一部分就是原来金边的居民,金边居民是全城,整个金边市在几天之内被驱赶到农村,也是什么准备都没有,有相当一部分被屠杀的人口是金边的居民被快速驱赶过程当中,由于饥饿、疾病,或者是劳累死于路途,或者是到了目的地以后没有生产工具,没有食物,到了目的地以后死亡的。这是跟中共有关的大规模的驱赶造成的后果。

主持人:那本来关于这个低端人口被驱赶还有更多的问题,但是因为现在时间不太够了,我想就我们讨论一下高端人口,那不管是低层北漂一族,还是中层的精英阶层,其实他们都是被统治的,在一个国家里面他们都是被统治的,他们的命运都是掌握在别人手里的。但是现在这个情况好像是说,到了高层,你是已经在统治层了也不安全,比如说这个张阳、政治部主任在审查期间就自杀了。就是说似乎好像在这个国家、在这个系统里,你不管是什么地位,你都没有办法保护自己。

横河:是的,这个系统从建立之初,就中共刚刚建政,不是刚刚建政,中共刚刚开始建党就有非常残酷的内部斗争,大家知道早期所说的十次路线斗争,每一次中共的最高领导人都是叛徒、内奸、卖国贼,都是这种,就是都是被最后打倒了的,中共的总书记都是被打倒的,所以说中共它就是斗争,《九评共产党》里面讲得很清楚,它除了跟别人斗争以外,和其他人斗争以外,它自己内部也斗,这个在世界上各个政党当中都很少的,所以中共它不是一个严格意义上的政党,它是一个地下的邪教组织。

讲到张阳,张阳被官媒称为“两面人”,这点我觉得很有意思。因为中共本身跟世界潮流,跟普世价值是不符合的,跟人的基本道德、人的基本观念也是不符合的,所以在中国你要是当中共的官员的话,你一定是两面人!你说说看中共的官员有没有一个不是两面人的?就这次反腐打出来的这么多的腐败分子,他没有倒的时候,他都在外面信誓旦旦的要反腐、要讲廉洁,一倒下来一看,喔,原来都这样,所以这就是两面人。这个是由中共的制度和中共的党文化成批制造出来的。

所以我说从底层到中层再到高层,就在一个星期之内出了这么多的大事,真的就好像是一出末世的荒诞剧。我觉得总的来说,这三个现象都和《九评》编辑部的新书,就是《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里面所讲的有相当大的关系,就是说这都是中共摧毁人心、摧毁人的道德的过程和结果。

你说幼稚园,幼稚园的事情,红黄蓝幼稚园为什么官方要掩盖?实际上官方的掩盖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公开支持对幼儿的性侵,为权力的彻底堕落去背书,也为社会树立罪恶的榜样,这就是中国共产党要的。

有一点家长们可能没有注意,就是家长注意到了对孩子的肉体摧残,当然这种肉体摧残也造成了严重的心理上的摧残,但是更直接了当的精神摧残其实它早就公开进行了,网路上爆出一些红黄蓝幼稚园和老师穿红军服表演,和出去旅游的照片,这种精神摧残才是中共的真实的目的。#

阿波罗网责任编辑:赵亮轩 来源:希望之声广播电台 转载请注明作者、出处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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