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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英:香港黄雀达人朱耀明牧师六四29周年入狱前回望笑谈“黄雀”

见过飘泊,知道飘泊之苦。去年夏天,朱耀明展开了两个多星期的欧美探访之旅,重访这些昔日帮助过的家庭,要把握现时的自由之身,好好整理记忆的抽屉,将黄雀的近况及从前的经历一一辑录成书:「不然将来我都不会记得有过这一班人,我们也需要有一个机会,一个平台,让我们不要忘记,否则所有事情终会散去;像那9个人,你说他们会不会终会被忘记?为什么?」

黄雀达人朱耀明(冯凯键摄)

香港朱耀明牧师,自1989中国民主运动大规模爆发后,就是「香港市民支援爱国民主运动联合会」(支联会,又名「港支联」),创会常委,矢志不谕,身体力行,坚持迄今,整整二十九週年,令人敬佩。????

????尤其二十万共军,六四屠城,血洗天安门广场和京西长安街后,朱耀明和另位支联会常委刘千石议员等先进,也是救援大陆民运逃亡人士,尤其是学运领袖,其中先后有吾尔开希、封从德、柴玲、王丹他们,后来被誉称「黄雀行动」的核心,领军人物。众所週知,港人称他是「黄雀达人」,表示既尊重又亲切,恰如其份。

今天是6月3日,六四国殇29週年,仍需「毋忘六四」,持续与遗忘作斗争。香港《明报》,六四前夕,发表了《黄雀达人朱耀明入狱前回望黄雀》的专讯,长篇报道。????

老共如同长年欺诈支国民众那般,当然也要欺骗台港澳百姓。甚么「一国两制」,侈谈「香港五十年不变」,其实港澳「回归」,不到五年,早就变了,今不如昔。

????不出所料,香港正在「大陆化」,倒退百年,不争之实。二零一四,香港几十万市民,和平「佔中」运动,七十九天。如今佔中,一些青年,正受中共港府,拘捕入狱。而朱耀明牧师,与戴跃廷法律教授、陈日君天主教香港教区主教等,都是和平佔中的主要发起人,也在面临共匪法盲,反攻倒算,非法诉诉,入狱险境。

明报专讯,新闻报道,述评黄雀达人朱耀明入狱前回望黄雀,是篇重要文献。因为六四敏感时刻,朱耀明、刘千石、李卓人等老友张英,又受到老共网警特工,特别「照顾」,原先枱式电脑,可以转贴上网,但是今起,独评下方「提交」,显示不出,上不了网,奈何不了。

拜托仍然关注六四的网友得便,请查看六四前夕的今天明报网上《黄雀达人朱耀明入狱前回望黄雀》原文!????

利用手提平板电脑,匆匆写上几行,尚可新贴,专此奉告。????

纪念一九八九民主运动,悼念六四国殇29週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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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6月2日星期六星期日WorkShop

黄雀达人朱耀明入狱之前回望黄雀

【明报专讯】

陈健民常笑他说话时总是像含着一泡眼泪。

朱耀明只要一提起昔日遇过的少年,便无法按下那道要涌上喉头鼻咽的感触。

由1989年6月下旬至1997年7月之间,数百人经过地下管道在香港登岸:「包括其中一个在柴湾(避风塘),就在你们(明报)楼下。」

黄雀来到香港,由朱耀明为他们张罗安顿,稍作喘息后,再到外国寻找可以自由飞翔的天空:「有很多人,我只在89年10月,或91年、甚至92年见过,特别是那些身分敏感的。」

命运的大起大落之间,匆匆一别已是20多年:「我也74岁了,而且快要面对监禁,来年的六四晚会,我不知道能否出席,所以好希望能够在之前探访他们一次,这是我的心愿。」

六四学生领袖

经过多年挣扎,变成完全不同的模样

他们有些来到时满身是匿藏在船仓深处沾上的油垢,有些死命抓着一个胶袋,里面装一条毛巾、几枚钱币钞票,加起来已是一身细软:「每次一想起这些人时,就好怕,好怕现在的年青人会再遭遇到这些,我不想再见到,不想再见到了。」

首当其冲是那些响噹噹的学生领袖:「比如封从德,90年4月后便一直没有再见过。」当时朱耀明正准备到三藩市帮忙安顿抵步的流亡民运人士,上机前收到消息,知道他夫妇俩大概要逃出来:「果然一落机便收到张文光电话,说他们到了。」最后柴玲选择到法国,他动身前往迎接,终于见面一刻,眼前的学运情侣身上,丝毫没有镜头上看到的风采:「一脸落寞,神情很迷惘,经过几个月的逃难生活,身体亦不好。」

「所以廿多年来,当很多人在批评这些民运领袖时,我自己是好少批评他们的。因为我们是难以理解一个流亡的人面对的处境,你想想,他们当时只有廿多岁。」29年过去,朱耀明昔日遇到的落泊少年,现在已经是50多岁的中年人:「这次见到他(封从德)时,我好开心,因为见到的,是一个容光焕发的······那我也视他为一个青年人吖,哈哈哈,终于找到一条自己的路。他正在学习中医,希望悬壶济世,经过20多年的挣扎,变成完全不同的模样,人开朗,有活力,有光彩······」说到触动处,老人一泡泪在眼眶来回打转,分不清哽咽还是欢笑。

最后最重伤的总是无名氏

「这也是为什么,我最担心的是香港会出现天安门的翻版,我常常说,在香港搞社运,走在前面的总比走在后面的人好,像现时那9个人(旺角暴动罪成),是寂寂无名的,我常常劝领导的人,落决策要非常小心,因为最后受到最大伤害的,往往是这些无名氏。」

晚会行礼如仪

重複提起有班人为民主牺牲

见过飘泊,知道飘泊之苦。去年夏天,朱耀明展开了两个多星期的欧美探访之旅,重访这些昔日帮助过的家庭,要把握现时的自由之身,好好整理记忆的抽屉,将黄雀的近况及从前的经历一一辑录成书:「不然将来我都不会记得有过这一班人,我们也需要有一个机会,一个平台,让我们不要忘记,否则所有事情终会散去;像那9个人,你说他们会不会终会被忘记?为什么?」

回顾、记录、传承,有人说这些举动是单纯的仪式,眼下港人水深火热,再谈年代久远的过去有害无益;像每年六四晚会前夕例必要巡演一次的争议,行礼如仪地讨论何谓「行礼如仪」:「但悼念就是悼念?除了献花鞠躬,你还可以加入什么呢?」球场里外的人每年都在努力寻找新的讨论切入点,还有没有镜头未拍摄过的角度?还是头版沿用去年的烛光大相一样可以?大概重複可怕,让人浑忘重点本来便是重複本身:「六四最大的意义就是不断地提醒我们,有班人为争取民主牺牲,你说它仪式化,但仪式本身正正是在发挥它的内在含义,假如能够理解仪式本身的意义,仪式便再不一样。」

「像我们教会的主餐,来自圣经中最后的晚餐,每年也讲这个杯,这些血是为我们而流,这个饼是为我们牺牲,提醒耶稣基督为我们而死的,我们要继承他的使命。」而信念,延续在仪式之外;朱耀明曾在〈我的民主路〉一文中回顾自己多年来推动民主发展的道路,记起1984年,香港教会站在同一线上,写出了《信念书》:「基督徒在社会中应扮演先知的角色,并积极策励政府秉行公义,造福人民。」「民主运动本身便是出自于对人的关怀,我记得有位老师曾经这样说,一个人必须要为周遭人的遭遇、发生的事件触动到他的心,然后才能够有行动,简单如小孩在你眼前跌倒,你会立即伸出你的手。」像当年黄雀行动中来自法国一方的帮忙,朱耀明永远记得。

地下通道能够打开在于法国

除了美国的访友之行,他特意到法国跑了一趟,带上一副对联,到马赛的墓园献花:「保燕雀少年拔剑捎罗网蔑鹰鹞侠客仗义薄云天」嵌进联中的是已离世的燕保罗(PaulJean-Ortiz)先生的名字:「这是一个感恩之旅,当年整个地下通道的门能够打开,主要是因为法国。」燕保罗是当时总统密特朗的外交顾问,是整个黄雀行动中的关键人物,他和后来当地很多义务帮助流亡人士安顿的汉学家一样,是民运人士能入法国的最大功臣。「后来一次,我问一位外交人员,为什么你们愿意这样做?你用不用再请示一下上高,他反问,为什么要?生命在死亡之间,出于人性、良知要救一条性命,还有什么好考虑的地方?」相对今天的青年学生组织,对于是否出席晚会,也要小心翼翼地讨论情感连繫,思量道德责任,29年前的世界简单纯粹。

一代传承一代不应互相排斥

而经年的黄雀拯救行动,也是由于法国先开绿灯,才有后来其他国家愿意跟随:「美国那边,我差不多游说到10月。」当时朱耀明负责游走不同领事馆做游说工作,这些连结的功夫,多年来一直有人在做:「像最近梁家杰和杨岳桥到美国,以前我们也是这样做,到处去介绍香港。每当有别国使节访问北京,我们便递一份名单上去,比如王丹坐监,便每一次都将王丹的名字放上去,希望对方帮忙要求释放这些人,事至今日我知道仍然有人在做,包括709(大抓捕),包括刘霞的事。」

「你话,这一班人都是老古董,但其实每一个时代都在更换一些人,慢慢便可以承接······始终每个人都会变成属于年老的一代,不应该互相排斥。」在动辄演变成世代对垒的年代,朱耀明总是苦口婆心:「民主运动,不会只由一代人、或某一个阶层的人去争取,在我来说,能够动员全社会的人参与,才能够成功;所以若果能够,我希望不单止讲出黄雀行动,还有当年整个支持中国民主的运动,一百万人上街、史无前例的划时代现象,我很渴望会继续出现在未来的争取民主运动之中。」

支联会初衷港人联合的力量

香港市民支援爱国民主运动联合会,简称支联会,于1989年5月21日在香港支持当时中国民主运动的「百万人爱国民主大游行」中成立,是一个由200多个团体组成的联合会:「大家各自有各自的工作,你托派要这样,四五行动要行动,劳工团体要游行争取,没问题,但当关注到六四的问题上,大家便走在一致,而这一种广大、联合的力量,是最重要的。」朱耀明说,再次翻开支联会的历史,是希望大家记起当年民心一致的重要:「透过回溯这些历史,希望大家会再次记得,除了那一句说话你不喜欢之外,其馀那几句,你也应该会同意的,是吗?」尤其当连喊「结束一党专政」也不可参选立法会时,面对分明全面主宰着你的国度,还谈何割裂?

「任何一个组织,列一个纲领出来,也是在回应一个时代,29年了,全世界都在关注中国是不是要回到毛泽东的时代,在我们而言,现在更加愈来愈感觉到,对抗的是中国政府本身,你估林郑月娥有力咩?」

读读潘霍华盼望未来

「所以我们不可以无奈的。」为了准备入狱,朱耀明最近都在读潘霍华(DietrichBonhoeffer)的书。牧师潘霍华生于德国,因为忠于信仰,投身反对纳粹的运动,与同伴计划刺杀希特勒失败被绞死:「当时潘霍华正准备结婚,但纳粹已经冒起得很厉害,快要打仗,他也面对随时要被拉的风险,那到底应该结还是不结婚?最后他选择要结。」

「因为结婚,是对未来的盼望,你选择不结是因为你怯于未来,是悲观,但只要我坚持继续过我的正常生活,对未来抱持乐观,我便是在挑战未来。」别要让一时的高气压乱了步伐,在日常中找回节奏:「常存这一种心,过正常的生活,将想法实践,这是对未来盼望的重要。」

阿波罗网责任编辑:江一 来源:boxun 转载请注明作者、出处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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