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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文喝酒聊天放弃怼人 要请冯小刚崔永元看电影

好像采姜文难这件事已经成为了公认的事实,连姜文自己都觉得“喜欢怼人”的爱好在媒体中广为流传。昨晚在金爵奖评奖结束后,他抽出时间来和媒体聊聊天,坐下来就问:“你们希望我怼别人还是不怼别人?”

“大家聊天呗,为什么要怼?”有记者说。

姜文表示,现在的记者太年轻,“基本都是我闺女辈的。”他自己也舍不得怼。

他拿了一杯酒,坦言“酒壮怂人胆”,自然而然地先从金爵奖开始聊。

评审姜文:盘腿一坐看电影还是挺舒服

姜文觉得来上海国际电影节做评委会主席有点歉疚。因为自己在特别舒服的屋子里吃着喝着,对别人的电影专门开会来品头论足。

“所以那天我就说过你们要知道你们是在做很过分的事儿,就是多不好意思啊这么挖苦啊,这么去评判别人的心血,但是想也没办法,电影节可能就是这样。”

姜文说,这是自己最近几年当中最舒服的节,盘腿一坐看别人的电影真的挺舒服。

恰好接受媒体采访之前,他正在和其他几位评委决定今年金爵奖的获奖名单。有人好奇评奖过程中是不是会有什么激烈的事。姜文开着玩笑,表示以前的自己肯定会先批评这个问题,但是现在不会了。因为“这个事儿不让说,他里边的评选的所有的内容经过什么的,刚才还跟我专门提醒一下我,不聊这个。”

姜文自己也表示不太想聊,毕竟奖项归属评奖过程得走组委会的语境。即便说完无可奉告,姜文又忍不住还是给了记者一个能写出来的答案:评得特别快!原因有两个,一是姜文自己“我就是做事儿比较有效率的人。”二是“我知道你们在等我,我不能太久了,所以本来还可以再慢一点。”

虽然作为金爵奖的主席,但姜文的官方活动似乎都带了点“私货”——毕竟他最新导演的作品《邪不压正》7月就要和观众见面。所以今年的主席论坛姜文浩浩荡荡地把自己电影的摄影指导、剪辑师、服装设计师、制片主任等等都请到了台上。

“那你得看看私货是什么水平的私货,这私货如果是很高水平的,那就来呗,来帮电影节、帮电影的忙了。”面对记者的提问,他这样回答。

导演姜文:用嘴回答电影表达了什么,别信

当晚采访更多的问题自然是指向即将上映的《邪不压正》。有记者问到电影想要表达什么。姜文还是忍住了“怼”记者的欲望,但答案仍透露着对这个问题的不屑:“您要说对影片表达什么,20年前我拍个电影表达,之所以我拍电影用电影来表达,我没法回答你的问题,如果有人回答你他用嘴回答你他的电影表达了什么,你也别信,为什么呢?因为属于两种表达方式,我这么说行吗?”

说完,停顿了一下,自己找补了一句:“你如果还不满足我就告诉你,我通过电影表达成长和变化。”这个答案引得了现场不少会心的笑声。

而在接连拍完《让子弹飞》和《一步之遥》后,《邪不压正》再度讲述民国故事,被不少人看做是姜文“北洋三部曲”的终章。《让子弹飞》看嗨了观众,《一步之遥》拍嗨了姜文,那《邪不压正》会不会被这两部的反响而左右?

“其实《让子弹飞》别人喜欢我也没想到,得用那叫什么来着,《一步之遥》找补找补也许挺好的,这样我心里踏实点,要不然弄那么高的票房不合适,你又没那么响,都是意外,就这样吧,挺好。”姜文答道。

有记者继续追问电影口碑与票房的关系。姜文显得些微激动:“我得这么跟你们说,你们都怎么想事儿,糊涂都忘了,我觉得像刚才我们讨论这个电影一样,一个人可以看电影就很幸运了,又能拍电影也能通过拍电影挣名挣利,你就应该感谢是一个电影人。”

姜文对观众的反响明显态度更为平和,言中之意是名利双收是件很难的事情:“我不那么想我很幸运而且我很高兴,你想拍电影的时候说干什么,你就给人讲一个故事,你不讲一个故事你用什么东西来编造来包装,他就是一个故事,然后大家伙因为这个故事迷恋你,相信你,可能一辈子都记着你,你还挣钱,你还有名,我去,你还不高兴,我觉得不能这么聊天,不好。”

除了电影,姜文也被问到最近的热点新闻。作为冯小刚和崔永元的朋友,有媒体问他怎么看这两人最近的新闻。姜文说自己得耐心回答,在纠结了一段时间,口述自己的内心活动之后,他说:“我觉得很简单,无论是谁跟谁,我请他看电影,都来看邪不压正,都来看,甭管谁跟谁不愉快,谁跟谁势不两立,都来看《邪不压正》,我请。”

采访节录:

记者:导演今天下午的金爵奖评定有没有很激烈的事情?

姜文:要是以前我肯定会说你看你问的问题,让我回答不了你,现在我都不这么说了,为什么呢?因为他这个事儿不让说,他里边的评选的所有的内容经过什么的,刚才还跟我专门提醒一下我,不聊这个,我说我肯定不聊,我也不想聊,说如果有什么要聊的是以组委会的口气说的。所以我无可奉告,不是,这不好,这显得太滑头了。

但我的确想跟你说是评得挺快的,有两个原因。一个是我就是一个谁让我当主席呢?我就是做事儿比较有效率的人,第二我知道你们在等我,我不能太久了,所以本来还可以再慢一点,就说每个人的,算了不说了,有一个细节,我说好吧你交给我吧,这事儿我来做吧,我自己做吧,所以我就到这儿来了。

记者:就是您是当主席,包括宣传是不是特别累?

姜文:是挺忙的,有的时候我都忘了自己在哪儿了,也有不知道自己是谁的时候,俗话说叫梦里不知身是客嘛,有的时候我得提醒自己是来干这个事儿的。但是应该说有点还是挺过分的,也挺歉疚的就是吃着喝着,然后在一个特别舒服的屋子里,看人家拍得那么好的电影,还开着会专门品头论足说你这么不行,那么不行,这儿好那儿不好。

所以那天我就说过你们要知道你们是在做很过分的事儿,就是多不好意思啊这么挖苦啊,这么去评判别人的心血,但是想也没办法,电影节可能就是这样,但是的确挺舒服的,对我来说是我这两年当中最舒服的节。因为就看人家的电影往这儿盘腿一般坐还是挺舒服的。

记者:《邪不压正》现在也进入了宣传期了,我看了两条宣传标语印象很深刻,一个是说“能超越姜文的只有姜文本人”的那条。

姜文:这是不是我们团队自己编的啊,编得不错啊。

记者:想问一下您看到成片以后,对自己这一次的表现真的能超越吗?

姜文:第一成片我还没看着呢,我每跟你们多聊一秒钟心里就焦虑一秒钟,从来没有发生这样的事儿,几号首映来着?13,不是,首映那天应该是在这之前的一天,10号,10号了到现在还有几天?

记者:没几天了。

姜文:对,这话说得好,没几天了,音乐没有了,不是没有,没录完,有一波在美国录,有一波在法国录,有一波在中国录,混录,录混了一部分,想想我都伤心了,都快流泪了,我为什么在这儿。还有那个叫什么,特技,我每天得拿微信看人家发过来说您看行不行,我说有点小他说你可以截屏然后把它放大,说的一句话我说这个车这叫什么?有轨电车,我说不够旧,我说除非他买了辆新车,你要不就特别新,否则你在街上跑的车就应该是旧的,那么他们就弄旧,我说这不叫旧这叫脏,他们说旧和脏有什么区别?

我说有轨电车他们叮叮的车这么长的板从那边到那边怎么也得八九十捆,我说每一棵木头可能都不是一棵树上也不是一个年代的,被垫成木板了,刷上漆会产生一个反应,然后这个再与天气产生反应,我说如果有九十块木板的话,时间长了他可能起码有八十种颜色,我说你现在只变成了黑色或者脏色,这肯定不是一个旧的质感,他说“对,你说得有道理,但是时间是不是来不及啊?”我说那不管,你先给弄好再说吧,所以我的确有点焦虑就说万一13号还没做完怎么办啊?有这个担心。

记者:您在《阳光灿烂的日子》和《邪不压正》里都有一个一模一样的房顶镜头。我想问一下这个戏是您习惯性的一个延续还是失误?

姜文:肯定不是失误,因为我特别想拍一个完全在房顶上的故事,但是这个还做不到,因为它还得下来,有些事儿再下来,房顶上我不知道你们上没上过房,是特别有意思,我从小就老在房顶上玩儿,特别有意思,就说你可以让底下的人看不着你,但是你想看他随时看,好多房子能串一块,你说人吧,一般往上看,他都这样跟人聊天,而你从上往下观察的时候,很多时候都发现不了,很简单就是制高点,你在制高点可以观察很多事儿,然后他也不知道,非常有意思。

记者:您对冯小刚和崔永元这事儿的看法是什么?

姜文:我得耐心回答,这事儿我不能对他不尊重,到时候又该说我这个,我觉得这样,我呢就是特别喜欢拍我想拍的电影,在我电影之外的事儿呢,我努力地想知道的时候也比较困难,因为不是很熟悉好多事儿,但是你赶巧提这几个人我还都认识,我不能说我不熟悉,而且有些都很熟悉,我是觉得既然咱们今天是在谈邪不压正,你现在又把小崔和谁来着?

记者:冯小刚和崔永元。

姜文:我觉得很简单,无论是谁跟谁,我请他看电影,都来看邪不压正,都来看,甭管谁跟谁不愉快,谁跟谁势不两立,都来看《邪不压正》,我请,看完了《邪不压正》可能这事儿就该怎么着就怎么着了,是吧,邪不压正嘛,这个很大的道理在里边。

记者:导演我想问一下您宣传电影,是不是导演工作中最想摆脱的一部分?

姜文:不是,我其实特别想跟你们聊天,她要不让我停,今我聊到通宵都行,我话特别多,我话特别多我没办法,我只能把他变成电影,电影里边我也话多,而且长,所以有一个朋友说过一句话特别有意思,我发现隔几年就得重新说一遍,因为你们都换代了。

什么叫导演?有话说、说得还挺利索,牛逼的导演,你真的有事儿要聊而且你又聊得不错,第二有话说,哪怕说得磕磕绊绊也很真诚,也是好的导演艺术家,最可恨的是没话说,聊得还挺利索,这是有点骗人,耽误大伙儿时间,然后还可以了这种,反正你起码聊得挺好听的,再比这还讨厌的是又没话说又聊得不好,你这确实有点害人,所以就这四种吧。你很容易去辨别这些人在干嘛,你一听这个他是有话说的,他确实对这件事情有自己的态度,他聊得不错,好电影,有话说但是聊得稍微有点听着有点费劲或者没听懂,但是也是他的话知道尊重,花言巧语,巧言令色,孔子就说过肯定不是靠谱的人,反正就是不靠谱的意思,但是你让我高兴也可以,没话说还聊得挺耽误功夫就算了,不陪他玩儿了。

这里边还有个非常简单的事儿,你们老说物美价廉,那这两个量是可以变的,物美不美,价廉不廉,电影是个特殊的东西,电影票是不能动的,电影票均价差不多都那样,也就是说价廉和不廉不能聊,能聊什么?只能聊物美,物美这事儿也很简单,你花多少钱搭多少工夫我才能衡量,除非你是天才你跟我说两天拍一电影特棒,没有的,中国、乃至全世界没有见过这样的。

那只能说你搭多少工夫拍出来的东西才有可能好,说我照抄一个,我俩月拍一个东西,我花特少的钱,那也没有什么好处。我们都这么多钱,然后我们搭的生命是自己的,俩钟头,甭管谁去看都是你妈你爸给你创造的生命在那儿坐了俩钟头,花的都是同样的钱,我只能要求物美,什么叫物美?像姜文这样四年拍一个电影,认真去把它拍好对吧?没别的选择,我说完了,谢谢。

阿波罗网责任编辑:赵丽 来源:网易 转载请注明作者、出处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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