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6年5月26日,加州圣地亚哥郊外的圣伊西德罗入境口岸(San Ysidro Port of Entry),美国边境巡逻队(U.S. Border Patrol)圣地亚哥巡逻队首席巡逻官贾斯汀‧德拉托雷(Justin De La Torre)在附近边境执勤。(John Fredricks/英文大纪元)
在这条国际边界线的最西端,太平洋的波涛拍打着沙滩和金属边境墙,加州圣地亚哥边境巡逻队首席巡逻官贾斯汀‧德拉托雷(Justin De La Torre)一边驱车行驶在第一道和第二道边境围墙之间的最后一段道路,一边聊起了边境今昔一系列耐人寻味的变化。在他小时候,全美边境巡逻队只有2,400名特工。现在,仅在圣地亚哥辖区,他就指挥着二千多名特工。
“我刚开始工作的时候,这里没有任何这样的基础设施,所以很多家庭都会来这个公园游玩。”他向《大纪元时报》回忆道。
“他们可能带着两个孩子出现,在海滩上和其他人混在一起。接着,他们离开时可能已经变成带着五个孩子,而你却还一个人坐在这里。这真的很难分辨其中的情况。”
“以前人们很容易就能互相传递东西——(包括)毒品。”
这位巡逻队大队长把车停在山丘的顶端,山坡从这里往下延伸,几百码外就是大海。在山顶上,一小片枯草地、一棵杂乱的棕榈树和一根装有监控摄像头的灯杆紧挨在一起。在不远处的墨西哥境内,一座饱经风霜的白色灯塔若隐若现。
在这里,边境墙的一端沿着山坡一直延伸到大海,而另一端则延伸到目力所及之处。
这片土地是边境州立公园(Border Field State Park)的一部分。
德拉托雷面色坚定地走到山坡边缘,凝视着大海。他介绍说,这个边境州立公园是由前第一夫人帕特‧尼克松(Pat Nixon,1912—1993年)于1971年揭幕开放的,他所站的两段边境墙之间的一小块区域被命名为“友谊圈”(Friendship Circle),是一个供美墨边境两侧的人们无需合法移民就可以相聚的地方。
当时,伴着墨西哥流浪乐队(mariachi band)的音乐,尼克松夫人面带微笑地走上了一片海滩,而这片海滩后来德拉托雷被描绘成移民执法机构的战场。
当年的录像显示,尼克松夫人快速地走过边境和一道薄薄的围栏,与墨西哥民众握手。在一次采访中,尼克松夫人说:“我们和墨西哥是很好的朋友,我认为我们不需要边境。”
55年之后,当德拉托雷接受《大纪元时报》采访时,唐纳德‧川普(特朗普)总统的第二个任期已经开始大约18个月了。这届政府的执政常被拿来与帕特‧尼克松的丈夫、美国第37任总统理查德‧尼克松(Richard Nixon,1913—1994年)的执政相提并论。德拉托雷说,现在在他负责的区域内,距离完全封锁边境,仅剩不到14英里的边境墙尚未建成。

2026年1月20日,美国边境墙在加州圣地亚哥郊外延伸至太平洋。(John Fredricks/英文大纪元)
这只是庞大而复杂的安保体系中的一小部分。边境墙的建设使得第一夫人与民众见面的场景不仅显得不太可能,而且格格不入。试图游过海峡的外国公民会穿着潜水服和水肺装备,在整个非法越境过程中都待在水下。有时,他们也会使用水上摩托艇、小艇或帆船等。
与当年帕特‧尼克松访问时欢快的墨西哥流浪乐队音乐的节奏截然不同,现在的边境呈现的景象是力量、钢铁和监视。
德拉托雷讲述,几年前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外国公民涌入美国。他还谈到了目睹那些在试图进入美国的过程中丧生的人的尸体,以及他们的绝望。
德拉托雷在边境巡逻队的职业生涯已经接近27年。然而,他对执法工作的兴趣可以追溯到他童年记事的时候。
“可能是因为我看了《警察》(Cops)和《911救援》(Rescue911)之类的节目。”他说道,“我叔叔在圣地亚哥警察局工作。我很敬佩他。我还有一些家人朋友在执法部门工作,所以我从小就知道自己想从事执法工作……并且渴望帮助他人。”
对德拉托雷来说,实现儿时的梦想却有些苦乐参半。作为边境负责人,他目睹了许多悲惨的死亡事件,其中包括试图越境的儿童的死亡事件。

2026年5月26日,圣地亚哥边境巡逻队大队长贾斯汀‧德拉托雷(Justin De La Torre,右)与《大纪元时报》记者特洛伊‧迈尔斯(Troy Myers,左)在圣地亚哥郊外的边境巡逻。(John Fredricks/英文大纪元)
不断演变的使命
到了1970年代末,边境执法成为国家的优先事项。美墨边境几乎没有任何安全措施或基础设施,非法越境的移民人数持续增加。
这个趋势一直延续到1980年代和1990年代,根据边境巡逻队当时的历史记录,非法移民到美国的人数“大幅增加”(tremendous increase)。
几十年前,随着非法移民的增加,边境巡逻队通过增加人力和提升技术来应对,同时在1990年代推出了两项举措来控制边境局势。
在那段时间,德拉托雷还是个十几岁的少年,他参加了童子军(Boy Scouts)训练,学习了一些他当时从未意识到会在未来几十年里让他受益匪浅的技能。
尽管圣地亚哥当地警察部门规定,候选人必须年满23岁才能开始应聘,但德拉托雷在18岁时就被边境巡逻队录用,20岁时他正式成为一名边境巡逻队员。
“起初我对这项任务了解得不多。”德拉托雷说道,“不过我一开始工作……当我意识到我们有能力通过阻止危险人员和毒品进入我们的社区,从而对国家安全产生实质影响时,这份工作便让我感到无比充实。”
从在边境以北长大,到如今肩负着保卫国家安全的重任,这位大队长仅在圣地亚哥一地就指挥着超过二千名特工,人数几乎与数十年前他还是个年轻童子军时,该机构的特工总数相当。

2026年5月27日,美国边境巡逻队队员在加州圣地亚哥郊外的南部边境巡逻。(John Fredricks/英文大纪元)
同样,在见证了1990年代非法越境人数的下降之后,德拉托雷在前任政府执政期间又经历了边境危机,后来他也参与了川普总统有效封锁边境的行动。
如今,边境巡逻队在遏制非法跨境活动方面取得了比以往更大的成功。
到2026年,边境的安全措施已经十分先进,配备了传感器、摄像头、铁丝网和18至30英尺(约5.5至9米)高的加固围墙,执法机构几乎可以抓获所有非法越境者。与上一届政府时期相比,如今的非法越境事件已经大幅减少。
有时,边境地区变幻莫测的气候和多样的地形会给德拉托雷和他的特工们的工作带来困难。
“很多偷渡活动都与墨西哥格雷罗州(Guerrero)阿卡普尔科(Acapulco)的一个组织有关,他们都是游泳好手。”他一边说着,一边仍然盯着太平洋,仿佛在积极地寻找非法越境的迹象。
“一旦雾气弥漫,他们知道时机到了,就会伺机涌到我们这边。我们曾经遇到过一百多人同时试图穿越这片水域,他们在大雾中游泳。”
大队长表示,随着边境执法力度的加强,人口和毒品走私者为了逃避侦查,正越来越深入太平洋腹地。

2026年5月27日,加州圣地亚哥边境巡逻队大队长贾斯汀‧德拉托雷驾车行驶在圣地亚哥郊外的南部边境墙区域。(John Fredricks/英文大纪元)
德拉托雷指出,对于那些选择游泳的人来说,有些人会在海里待上几个小时,经常要从边境以南涉水数英里到达帝国海滩,那是他在边境巡逻队工作的第一个地点。
德拉托雷在圣地亚哥长大,在领导边境部门之前曾担任过多个边境巡逻职务。对于这位边境主管来说,大量外国公民涌入的情况并不陌生。
站在距离太平洋数英里内陆的一座小山上,德拉托雷回忆起几年前这里截然不同的景象。当被问及与现在的对比时,他这样描述这片区域:“以前每天都有几百人步行进来。”
“当时我们所能做的,就是接收他们,然后收集他们的个人信息。我们会安排他们出庭,然后释放他们。”他回忆道。他补充说,非政府组织将为这些移民提供住宿和交通方面的帮助。
但是在川普总统执政之后,情况就大不相同了。
川普总统第一个任期内,边境巡逻队开始铺设光纤基础设施以改善通信。但是川普总统卸任之后,“所有边境墙建设都停止了。”德拉托雷回忆道,“我们没有继续部署任何技术设施。所以现在,我们正在重新启动这些工作。”
大队长估计,加州圣地亚哥地区的边境墙建设和技术推广将于2028年完成。

2026年5月25日,从加利福尼亚州圣伊西德罗(San Ysidro)眺望墨西哥蒂华纳(Tijuana)。(John Fredricks/英文大纪元)
他赞扬川普总统下令修建了边境墙,但也表示,正是因为美国第42任总统比尔‧克林顿(Bill Clinton)政府时期的大规模执法行动,才使这个进展成为可能。
这项名为“守门人行动”(Operation Gatekeeper)的执法行动重点关注加州圣地亚哥地区,使非法越境人数减少了75%。当时德拉托雷所在的机构约有2,400名执法人员。
在圣地亚哥边境管制区总部会议室里,大队长还保留着一些挂在墙壁上的画像。这些画像描绘了几十年前这里的一段边境的景象:每晚都有大批外国公民涌过边境。
“1980年代,晚上我们只在这个地区部署10名特工。所以到了晚上,他们就都涌到美国这边来。”他指着一幅描绘大批非法移民进入美国的画像说道。
“执法人员会尽可能多地抓人,然后又有100到1,000人涌过来,所以当时的情况是完全失控的。”
德拉托雷开始在白板上画图,展示“守门人行动”是如何执行以应对这波非法越境潮的。

2023年5月18日,在亚利桑那州尤马市(Yuma),非法移民准备乘巴士前往处理中心。(John Fredricks/英文大纪元)
“我们在整个地区都安排了特工,咔嚓!我们架起了降落式围栏,然后像这样把特工排成一排。”大队长一边说着,一边在白板上画着“X”符号标记。
他画出了在“守门人行动”中,边境巡逻人员如何每隔150码部署一人,沿着大约14英里长的边境线排成一排的场景,同时配有越南战争时期的降落式围栏。

2026年5月27日,加州圣地亚哥郊外南部,工程车辆在边境墙沿线的丘陵地形上行驶。(John Fredricks/英文大纪元)
“这招奏效了。我们在1990年代末、本世纪初通过大量部署特工,把这个地区封锁住了。”德拉托雷说道。
然而,这个策略根本不可能应用于近2,000英里长的美墨边境。大队长说道,这既不合理也不可行。
正是在这个时候,边境巡逻队开始采取将基础设施、屏障、技术和人员相结合的策略。如今,在圣地亚哥,只需几名巡逻队员,并配备一辆全地形车作为后援,就能监控五英里长的边境线。尽管边境人员配备了传感器、摄像头和其它措施,仍然有人“每晚”(every night)试图非法越境。

2026年5月27日,从加州圣地亚哥郊外拍摄的南部边境墙。(John Fredricks/英文大纪元)
浮动的边境围栏
德拉托雷介绍,从技术上来说,越战时期使用的简易围栏是美国和墨西哥之间第一道真正意义上的边境墙。不过这种围栏很容易被推倒、翻越和剪断。
这位指挥官驱车带领《大纪元时报》记者来到“守门人行动”覆盖区域,那里至今仍保留着一些旧式围栏。这些旧围栏如今显得原始而渺小,与新建的边境墙和基础设施相比更是相形见绌。
过去每晚都有大量外国公民经过这里,现在这里已经变成了一座购物中心。
“我刚开始工作的时候,这个购物中心还不存在,而且我必须说,如果我们没有在‘守门人行动’中取得这些成果,他们根本不可能建起现在的边境墙。”德拉托雷说道。
听德拉托雷和他的队员们说话,有一点很明确:他们认为非法移民绝非一种静态的威胁。
从挖掘隧道和使用无人机,到发布社交媒体广告,贩毒集团使用的策略就像当地的地形一样多种多样。
在海岸外的近海区域,太平洋的洋流形成一条水路,让移民可以沿着附近的山脉游泳前进。
向正西方望去,地形逐渐变得多山且荒芜。
就像贩毒集团不断变换策略一样,边境巡逻队也必须持续调整。就连边境墙本身也具有很强的可塑性。在加州沙漠,边境墙并非埋在地下,也不是用混凝土和钢筋加固,从而形成一道不可撼动的屏障,而是架设在沙丘之上。
“这就是所谓的浮动围栏,因为沙丘会移动,所以围栏可以调整。”另一位陪同德拉托雷和《大纪元时报》记者一同前往的特工介绍道。

2026年5月27日,边境巡逻队员驾车沿圣地亚哥郊外的南部边境行驶。(John Fredricks/英文大纪元)
光是这片崎岖险峻的地形本身,就对边境巡逻人员构成严重威胁,因为他们经常必须在酷热天气下,远离车辆和道路,徒步跋涉数英里,穿过开阔的沙漠,或沿着陡峭的山路前行。
现在边境沿线的道路基础设施比几年前完善得多。即便如此,执法人员仍然可能受困并需要协助。
特工们曾经因为恶劣的地形和环境、从悬崖坠落、在狭窄道路上发生车辆事故以及中暑而丧生。
大队长自己也曾经多次死里逃生。

2026年1月20日,加州圣地亚哥,一名边境巡逻队员穿过郊外的美国边境墙。(John Fredricks/英文大纪元)
他回忆起多年前巡逻时一次格外危险的经历。当时他正攀爬一块重达数吨的巨石,巨石突然松动,开始向后滚动。德拉托雷及时侧身躲过,跌倒在一棵树上。
“我只记得在着地之后,我愣了一会儿,坐在那里想,‘哇,真是太惊险了。’”他说道。
随着边境巡逻队能力的提升,要保持这种程度的行动灵活性,需要来自美国国会(U.S. Congress)的资金,然而这个资金来源有时并不灵活。
今年早些时候,由于两名美国公民被联邦特工枪杀,民主党议员不愿为国土安全部(Department of Homeland Security,简称DHS),尤其是边境巡逻队和移民及海关执法局(Immigration and Customs Enforcement,简称ICE)提供资金,导致部分政府机构停摆。
川普总统于6月签署了一项700亿美元的拨款法案,用于资助边境巡逻队和ICE。该法案旨在为这两个机构提供资金,直至总统任期结束,为期三年。
“不执行这些法律会让其他人深陷绝望。”德拉托雷说道。

2026年5月27日,圣地亚哥边境巡逻队大队长贾斯汀‧德拉托雷在圣地亚哥郊外检查南部边境墙。(John Fredricks/英文大纪元)
个人付出的代价
而这些经济成本可能会转化为实际的人员伤亡成本——包括外国公民和边境执法人员自身的生命。
德拉托雷表示,在川普总统执政期间,特工招募人数达到历史最高水平,每周有20至40名新人员宣誓就职。然而,即便安保措施不断加强,特工们仍然面临着各种各样的困难。
尽管美国边境执法机构的监控技术非常先进,但是贩毒集团也会利用自己的监控手段来寻找漏洞,例如派出前哨或使用无人机。
德拉托雷告诉《大纪元时报》:“这份工作最难的地方在于需要时刻保持警惕。”
“你不能自满;你必须时刻思考下一步该做什么。”大队长说道。
“从事一份需要时刻保持高度警惕的工作,对任何人来说都会产生影响,所以,下班回家与家人团聚时,要能放下这种警惕,放松身心,享受高质量的家庭时光,这可能是一个挑战。”
边防人员在履行职责时承受着沉重的压力,而这种压力往往是默默承受的。

2025年3月5日,一家人准备从亚利桑那州纳科(Naco)进入墨西哥。(John Fredricks/英文大纪元)
“如果你在身体和心理上没有做好准备,这份工作会非常残酷。”他说道。
这不仅关乎他们的准备方式,还关乎他们在工作所看到的现实。
德拉托雷介绍,有时,特工们会感到筋疲力尽,尤其是在边境“艰难时期”(rough times),他指的是上一届政府执政期间的危机。
“曾经有特工在我的办公室里嚎啕大哭,问我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比如给婴儿做心肺复苏。”大队长说道,“每天看到的那些混乱的场面,真的会让人身心疲惫。”
德拉托雷此前曾在拜登政府时期担任图森(Tucson Sector)边境巡逻队的副大队长。当时,边境巡逻队每晚要处理1,200名外国公民——包括男性、女性、儿童和老人等。
边境巡逻队会将这些大批人员运送到一个可以容纳数千人的集结地。到了冬天,让这些人保暖就成了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边境巡逻队让出了他们在检查站使用的取暖器,为集结区的外国公民保暖。
“有一次,有个孩子穿着尼龙夹克,他往后倒退的时候没看路,结果撞到了取暖器上面,夹克着火了,孩子身上马上着火了。一名特工扑向了他,救了他一命。”大队长说道。
“他自己的双手三度烧伤,孩子的背部也被烧伤……这种挫败感……是因为这种混乱,才导致发生了这么荒唐的事情。”

2024年2月29日,加利福尼亚州圣伊西德罗(San Ysidro),非法移民从巴士上下来。(John Fredricks/英文大纪元)
2001年4月,他奉命前往亚利桑那州阿霍(Ajo)巡逻,在沙漠中央遇到一对年轻的墨西哥夫妇骑着自行车。他们的婴儿也和他们在一起。
大队长说,这家人当时在边境以北30英里处,距离最近的城镇还有很远。他们都出现了严重的脱水症状。
“他们当时快要死了。”德拉托雷说道。
“我问那个年轻人,因为他带着妻子和孩子,我就问他:‘老兄,你当时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带上家人?为什么要拿孩子的性命冒险?’我简直无法理解。”
那名男子解释说,走私者骗了他,卖自行车给他们一家的那个人说,只需要骑10到15分钟。实际上,他们要穿越酷热的沙漠骑50英里。
“如果我没有找到这个年轻人和他的家人,他们就会死掉了。”德拉托雷说道。

2023年5月11日,移民们渡过蒂华纳河(Tijuana River),向墨西哥蒂华纳的美墨边境墙走去。(John Fredricks/英文大纪元)
当被问及是否怀念曾经服役的前线岗位时,德拉托雷说:“百分之百地怀念。”
“我真的很怀念和特工们一起巡逻、深入崎岖地形、徒步巡查、执行拦截任务的日子。”他说,“那时候我就觉得,就算不给钱我也愿意做,因为我太喜欢那份工作了。直到今天,我仍然很怀念那种工作。”
成为大队长从来都不是德拉托雷的目标。然而他做好了准备,万一被要求承担这些责任时,他可以从容应对。
他说:“你不用考虑‘我怎么做才能成为领导?’之类的问题。只要你按时到岗,努力工作,保持专业技能的熟练度,就不需要回答这个问题了——总会有人打电话问你是否愿意挺身而出。”

2023年12月6日,从阿富汗非法越过美墨边境墙缺口的移民在加利福尼亚州雅昆巴(Jacumba)等待美国边境巡逻队人员的检查。(John Fredricks/英文大纪元)
在接受《大纪元时报》采访时,他回忆起几十年前作为童子军时所宣誓的誓言。
“我以我的荣誉起誓,我将尽我所能履行我对上帝和国家的义务,遵守童子军守则;随时帮助他人;保持身体强壮、精神饱满、品德高尚。”誓言写道。
帮助他人的那部分内容给德拉托雷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你在全国各地的边境巡逻人员身上都能看到这一点。我的意思是,如果一名巡逻人员遇到需要帮助的人,无论他们是美国公民还是外国公民,巡逻人员都会尽一切努力去帮助他们。”他说道。

2026年5月27日,圣地亚哥边境巡逻队大队长贾斯汀‧德拉托雷在圣地亚哥郊外监视南部边境墙。(John Fredricks/英文大纪元)
原文:From Boy Scout to Border Chief刊登于英文《大纪元时报》。
(英文大纪元记者Troy Myers撰文/张紫珺编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