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歌开发的人工智能医疗对话系统AMIE可通过与患者对话搜集病史、分析症状并提出可能诊断。《柳叶刀》一项研究评估了该系统在真实门诊环境中协助医生准备看诊的可行性。图为贝斯以色列女执事医疗中心。资料图。
一项10月8日发表于《柳叶刀》（The Lancet）的美国研究显示，人工智能（AI）聊天机器人有望协助医生在看诊前了解患者病情、准备问诊，但研究人员强调，目前的证据仍不足以支持AI独立进行诊断、分诊或治疗管理。
研究由谷歌研究人员与波士顿贝斯以色列女执事医疗中心（Beth Israel Deaconess Medical Center）合作进行。研究共纳入114名患者，其中100人与AI医疗对话系统AMIE进行问诊，98人完成后续医生看诊。
患者先通过视像通话与AMIE进行问诊，过程由监督人员即时监看。完成AI问诊后，患者在五天内亲自或通过远距医疗接受初级保健医生看诊。
研究期间，没有任何一次AI对话因触及预设的安全标准而中止。不过，这并不代表AI问诊完全没有风险。
研究人员在看诊8周后审查病历，将AMIE提出的鉴别诊断清单与最终诊断进行比较。结果显示，最终诊断出现在AMIE第一顺位的比例为56.1%；若看前三项可能诊断，比例为74.5%；若扩大至前七项，则达89.8%。
在医生的评价方面，在有机会事先查看AMIE对话记录或摘要的44个个案中，医生在75%的个案中表示，AI有助于准备看诊；另有57%的个案中，医生认为事先查看AI问诊内容可能改变他们在后续看诊中的行为或处置方式。研究也发现，患者与AI互动后，对在初级保健中使用AI的态度有所改善。
癌症预警？
不过，《独立报》报导指出，研究中曾出现AI产生不实资讯（hallucination）的情况。其中一次对话中，AI列出癌症的可能诊断，令患者感到焦虑，医生事后将该次看诊评为“有些有害”。在另一次对话中，聊天机器人也产生了不实资讯；报导另提到，有五次互动中补充了临床资讯，但未交代由谁补充及具体内容。
英国全科医师学院（Royal College of GPs）院长维多利亚‧佐尔齐乌‧布朗（Victoria Tzortziou Brown）教授表示，这项研究规模小，且只在美国一家医疗机构进行；每次AI对话都受到医生密切监督，患者之后也会与医生交谈，因此研究无法说明缺乏这类监督时，AI问诊是否安全或有效。她强调，医生的临床判断、对患者病史与生活处境的了解，以及长期照护所累积的认识，对诊断仍然重要。
研究人员表示，未来仍需进行更大规模的研究，评估AI诊断的安全性、患者与医生之间的沟通、医生工作量、成本，以及确保安全所需的监督程度。
AMIE是什么？
AMIE（Articulate Medical Intelligence Explorer）是谷歌研究团队开发的人工智能医疗对话系统，旨在通过与患者对话搜集病史、分析症状，并提出可能的诊断，供患者在看诊时与医生讨论。
过去对AMIE的研究主要在模拟问诊环境中评估其表现，并与初级保健医生比较。这次研究则进一步在真实门诊流程中测试患者与AI对话的可行性、对话安全性，以及AI整理的资讯能否协助医生准备看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