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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峡建坝之初,官方兴致勃勃的宣佈:三峡建成之后,将会成为调节四川气候的“大空调”,三峡区域呈冬暖夏凉的气候特徵。言犹在耳,四川却逢建国五十多年来最严重的乾旱,持续四十三度高温酷暑天气创川蜀最高记录。
素有“天府之国”美誉的四川盆地,周围高山环绕,长江是唯一的出口通道,并藉此与外界水汽交换。修大坝前,长江之水一泻千里,流动的江水也将四川盆地内的热量带走,对周围环境起到一个天然调节的作用。现在三峡大坝把这个入口堵住了,蓄水以后,水流变得非常缓慢,库区内的水基本上成了一潭死水,在阳光照射下很快升温,热量持续积累在水库内部。夜晚在陆地气温下降后,因为水的比热大,水库仍在向周围释放热量,这就导致水库周围地区的四川盆地气温居高不下。北京环境地理学者王红旗将其称为“木桶效应”。
有评家指出,水气不足,缺乏降雨,境内必然乾旱;而空气不流通将使盆地内水汽持续蒸发,导致蒸发量大於降水量。如果这两项条件长期满足,意味着四川盆地将不断沙化,会变成第二个柴达木盆地。而且,据消息人士披露“高峡出平湖”的三峡坝壁,因江水的浸泡已出现峡体滑坡。更有内地媒体揭露,三峡大坝坝体也因为“豆腐渣”工程,出现了令人担忧的裂缝。
五年前去世的水利专家清华大学教授黄万里先生,对於势必引发生态灾难的三峡工程上马,反复表达了其坚定的反对意见。他曾引用周恩来的话来警醒当权者。一九七一年六月二十三日周在听取葛洲坝工程汇报时说:“长江是一条大河流,不能出乱子。如果航运中断了,坝是要拆的,那就是大罪。”黄万里生前只要求给他半个小时,论述三峡大坝不可修,但无人理会。他给江泽民、给政治局写了好几封信,甚至正式举报“国务院”,统统石沉大海。
黄万里悲愤地说过,将来会有三个罪人跪在三峡,万代之后会有铁铸的,两男一女。男的一个是李鹏,另一个是水利专家,双院士张光斗;女的是水利部长钱正英。黄万里当年反对三门峡建水库被毛泽东打成右派,文革后他不惜忤逆权贵,保持讲真话的本色。民间和网络都在隆重纪念其去世五周年的时候,把他称作“中国科学家的良心”。
如今,三峡的恶果已经开始显露,甚至比黄万里预期的还要严重!难怪今年三峡大坝封顶,胡温和中央职能部门的大员一律拒绝出席,有说是这些高官迷信,怕自己的仕途“封顶”了,要遭厄运;也有人认为,他们是被三峡水库对生态的严重破坏吓着了,谁也不愿为此担责任、成为千古罪人。
有鉴於此,李鹏、钱正英等也在试图寻找退缩的台阶。李鹏表示要从自己的稿费中拿出三十万元支援重庆修建一座“母亲水窖”,以解今年旱情。多年来钱正英和李锐因为对三峡工程意见相左,两人关系僵到见面不说话,今年钱见到李不同了,有意等候,还主动伸出手:“李锐同志,你好吗?”最近大陆传媒上公然出现这样的议论:三峡工程的功臣是那些反对派。还有人问三峡工程的总设计师潘家铮:“三峡工程谁的功劳最大?”潘回答:“李锐。”
若黄万里在天之灵有知:将作何感想?从三门峡大坝到三峡大坝,对一个科学家来说,黄万里一生最有价值的主张没有得到国家认可,这对他当然是一个悲剧,但何尝不是中华民族的悲剧?不也是中共的悲剧?此时中南海的衮衮诸公也许在埋怨: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眼下,如果不採取断然措施:炸掉三峡大坝,让江水像以前一样奔流,让进入四川的空气恢复流通,今年这种可怕的高温乾旱今后依然会持续出现,更大的灾象也将接踵而至。
三峡工程如今已成为引发中共政治地震的不定时炸弹。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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