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伟大人物出现的民族 , 是世界上最可怜的生物之群 ; 有了伟大的人物 , 而不知拥护、爱戴、崇仰的国家 , 是没有希望的 奴隶之邦 。”

——郁达夫 《怀鲁迅》

从台湾的李敖、黄文雄到大陆的袁伟时、王怡，一股反孙中山的浪潮似乎席卷了中国，好像蔚为大潮了，但这实在只不过是一场茶杯里的风波。像他们这样恶毒地反孙中山先生的， 13 亿中华儿女中挑不出 100 个人来。袁伟时不是说过，只有孙中山还在神坛上么？看来绝大多数中国人， 99.9999999999% 的中国人，是尊重孙中山先生的，绝不会像他们这几个人那样上串下跳地尽行污蔑之能事。

我们不反对批评孙中山，只要是理性的正当地批评，都是必要的。但不要酷评，不能污蔑和妖魔化。而李敖、黄文雄、袁伟时、王怡是一路货色，打着自由主义的幌子，大肆攻击孙中山，为帝制和军阀唱赞歌。对这些不耻之人，一定要迎头痛击，不能让他们得意忘形。

1 ．是恶毒攻击而不是理性批评

袁伟时在《 孙中山的北伐战争破坏了中国的宪政和民主体制》中说道：“近年来，近代中国的许多历史人物纷纷走下 神坛，中国人开始了解历史真相，破除迷信，增长智慧。环顾 20 世纪中国很少触及的最后一尊偶像是孙文。宝相庄严，灵光闪烁。”这说明袁伟时要不择手段把孙中山拉下神坛 。

请看袁伟时的《辛亥革命的事事非非》如何论袁世凯：“友：不能光看表面，他是野心家！例如，在冠冕堂皇的军民分治背后，无非是冀图剥夺国民党都督的权力。袁：中国知识阶层有两个奇特的传统：一是正心诚意的老传统，动不动就先审查道德取向和人们的动机。其实，野心、雄心有多大区别？道德判断受判断者的主观影响很大；从社会生活的全局看，有些政治人物的道德缺陷，也无关宏旨，尽管它往往令人恶心乃至气愤。”

袁伟时居然把袁世凯的野心说成是雄心，无耻到了极点，这还是自由派知识分子吗？这纯粹是帝制余孽。按照袁伟时的逻辑，想一想有帝制雄心的袁世凯当年当稳皇帝，袁伟时大人今天也能混个太子当当，至少也是个诸侯王，岂不比中山大学的教授强！而这一切居然被孙中山搅混了，不批孙中山批谁？这说明袁伟时批孙中山的动机就不对，不是站在自由派知识分子立场，而是站在帝制余孽立场上批孙中山的。

这么讲当然可能过于情绪化，但我不理解的是，袁伟时 任何事情到袁世凯那里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连帝制野心都说成是雄心，非要把袁世凯美化和神化不可；而到孙中山那里，则是吹毛求疵，任何一丁点小事都要放大一千倍一万倍，非把孙中山抹黑不可。这就奇怪了，为证明自己正确，袁伟时先生既然要纂改历史，颠倒黑白，我估计他得出的最后结论是：袁世凯推翻了帝制，而孙中山企图复辟帝制；或者帝制比宪政好，君主立宪比民主共和好。袁世凯功不可没，而孙中山遗臭万年，这就是袁伟时对历史的盖棺定论。想一想袁伟时先生姓袁，或许是洪宪皇帝的孙子，要为祖宗翻案，就像陈炯明的儿子陈定炎要为陈炯明翻案一样。

袁伟时作为洪宪皇帝的辩护者，这就说明袁伟时要把孙中山先生拉下神坛的背后，有一个顽固帝制余孽的埋藏得很深的目的和动机。这不是扣帽子，而是从袁伟时的字里行间读出 来的。就像当年鲁迅《狂人日记》从仁义道德的字缝中读出“吃人”两个字。而我们从这些冒充自由主义的字眼中看到的是帝制余孽和军阀主义泛起的沉渣。

如果说袁伟时先生的动机要隐晦深藏的话，另一个攻击孙中山的急先锋王怡先生的帝制立场则是毫不隐瞒了。王怡在《孙文： 20 世纪的乱臣贼子》中，把孙中山先生定性为乱臣贼子，“乱臣贼子”四个字就是站在皇家立场看问题的。对皇家来说，孙中山先生推翻了帝制，不是“乱臣贼子”是什么？王怡对洪宪皇帝一往情深，“常令壮士扼腕长叹”，真是一付俯首称臣的丑态。“袁的选择，无论站在趋利避祸的经济理性，还是站在世受皇恩的朝廷重臣分上，均无可厚非。起兵谋乱、逼宫后闱的创意，换了是我，不吓得半死！”王怡真是 21 世纪的头号保皇党人，和袁伟时一样，“世受皇恩”，当然要痛斥“乱臣贼子”一番了。

这些事实说明一个问题，李敖、黄文雄、袁伟时、王怡先生展开的不是理性批评，而是恶毒攻击。如果说黄文雄和王怡是不懂历史常识的混说，而李敖和袁伟时似乎更富有学术色彩，因而颇能得到一些人的喝彩。

袁伟时先生既然动机不对，他的方法论和历史观就必然会有问题，因为不如此就不足以摸黑孙中山先生。假设历史，对不同的人用不同的标准，把孙中山先生一个人拉到 21 世纪来批斗，学经济学出身的袁伟时哪里有一丁点历史常识？这是一个严肃的历史学家应有的态度吗？半路出家的袁伟时根本就不能称为历史学家，因为他连历史学本身的标准都搞不清楚，甚至连历史学是何物都不知道。

有一个动机纯正的历史观，有一个理性、客观的方法论，有一个统一的标准，批孙中山先生就没有什么错。从自由主义立场来说，只要理性、客观，这样的批评就是建设性的。孙中山先生的错误是可以大批特批的，批判也是必要的，但不能颠倒黑白，混淆是非，沦为帝制和军阀的辩护者，用帝制余孽和军阀分子的口吻和立场去批判孙中山先生。

2 ．伟大的孙中山先生的崇高地位不是任何人可以撼动的

  孙中山先生后期有一些错误，但不能根据这些错误把孙中山先生一棍子打死。如果说要计算一下孙中山先生的功过的话，他最多只有 1% 的过， 99% 的是功劳。有些人刻意摸黑孙中山，请问孙中山先生对中华民族的过究竟在何处？他犯下了哪些不可饶恕的滔天大罪？

中华革命党孙中山只是在东京要流亡的革命党员按手印，他没有要全民族按手印，搞三忠于四无限。说他卖国，他卖了哪些地方？什么时候交割的？哪些地方已经划入了俄国和日本版图？孙中山先生并未当政，他能卖什么国？有很多所谓卖国协议是袁世凯和日本人伪造的，能根据这些有争议的子虚乌有和道听途说的事证明孙中山卖国吗？即使有这样的协议，作为一介平民的孙中山他能卖得掉国吗？卖国这样的罪名，一定要有铁证如山的既成事实，孙中山先生从 1866 年出生到 1925 年 3 月 12 日逝世，发生过这样的既成事实吗？孙中山先生做为卖国 贼的罪名正式写到历史教科书里去了吗？没有这些严肃的历史结论，凭什么胡说孙中山卖国。说孙中山先生的党国体制遗祸中国，能把蒋介石和毛泽东的帐算到死去的孙中山头上去吗？儿子不行怪老子，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那些批评孙中山先生的人，实在扯不出什么名堂来，所以把当年保皇党人和军阀的陈词滥调通通拿出来，来围剿和诬蔑没有历史罪过的孙中山先生。这样的企图背离了历史事实，伟大的孙中山先生的崇高地位不是任何人可以撼动的。“撼泰山易，撼孙中山难！”

孙中山先生能获得整个中华民族尊从的崇高地位，没有卓越和伟大的历史功勋，能获得吗？ 1894 年孙中山先生首倡共和，是中国有史以来倡导共和民主的第一人。台独分子攻击孙中山先生与辛亥革命无关，简直是一派胡言。要知道连“革命”这个词都是孙中山先生发掘出来的，孙中山先生的一生就是整个辛亥革命的缩影。武昌起义不是一朝一夕的偶然事件，它事实上是做了长时期准备的。 1904 年成立的日知会，其成员后来都加入了同盟会。文学社的主要骨干刘复基、蒋翊武均是同盟会会员，湖北新军总共只有 16000 人，而文学社至 1911 年 7 月在新军中已有 5000 社员。武昌起义前夕，同盟会重要骨干谭人凤到汉口，为共进会和文学社提供经费。中国同盟会的革命党人在武昌起义和各省独立中确实发挥了领导作用，这是当时的人们都认可的。中华民国临时政府成立后选举总统时，孙中山获得 16 票，黄兴获得一票，同盟会囊括了所有独立各省的选票。这说明孙中山先生作为同盟会领袖策动和领导了辛亥革命，为当时社会各阶层包括立宪党人所认同。

辛亥革命推翻了 2000 年帝制和 4000 年王权，在 5000 年中华文明史上，就相当于轩辕黄帝开创文明的功绩。孙中山先生是辛亥革命的化身和象征，这是毫无疑问的事。在推翻帝制上，作为革命党人的领袖，孙中山先生的功勋位居第一，这是历史定论。

金冲及先生有一个很好的观点：“从政治方面来说，孙先生的一生最主要的贡献就是建立了民主共和国。很多人也许以为，这个民主不是什么太稀奇的事情，但不妨算一下，在 1912 年，中国建立民主共和国制度的时候，那时候全世界的西方国家，实行民主共和制度的只有美国和法国，英国有君主，德国当时是威廉二世，俄罗斯是沙皇，日本是天皇，意大利和奥地利都在王朝时代，连荷兰、比利时也都有国王。但孙中山认为，我们就应该要民主，既然我们革命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我们就应该把世界上最好的共和制度拿过来。”（《时光不能冲淡孙中山的光辉——访孙中山研究学会会长 金冲及》）

孙中山先生所手创的民初宪政，是真正的宪政，如果没有袁世凯这个历史罪人颠覆宪政，中国就有条件成为一个巩固的宪政国家。当然，草创初期，毛病谁都会挑出一些来，但宪政原则是得到了遵守的，连袁世凯上任之初都不得不有所忌惮。这个初创宪政之功是谁的，当然是以孙中山先生为首的同盟会。在那样一个宪政势力弱小，到处是皇权与帝制的世界，中国能推翻帝制、建立共和，实在是不容易的。请问袁伟时大教授，孙中山先生能做到这一点，算不算伟大？算不算真诚？

孙中山先生的功劳不只是推翻帝制，更重要的是他提出了伟大的三民主义。孙中山先生在世的时候虽然没有实现三民主义，但三民主义对中国的影响，是无比巨大的。耕者有其田是三民主义的重要主张，至 1950 年代初期，国共两党分别在台湾和大陆在中国历史上第一次实现了耕者有其田。共产党实施土改，打的就是实现孙中山先生的耕者有其田口号，而且毛泽东的新民主主义就来源于其革命的三民主义。当中共废弃新民主主义向社会主义过渡之后，农民的土地被剥夺了，成了集体雇农。耕者有其田的实现，在中国历史上是非常重大的事件，是中国走向良性循环的一个主要根基。从这一点来说，三民主义确实改变了中国的命运。南亚和拉美国家现在还存在严重的土地问题，在这个问题上中国已经渡过了险滩，驶出了三峡，只要解决了宪政问题，就可以轻装前进了。

中国国民党退往台湾后，创造了举世瞩目的台湾经验。台湾经验是三民主义的光辉典范，是三民主义富有说服力的伟大见证。台独分子无耻地攻击台湾经验与三民主义无关，这些人简直不知道今天的幸福从所何来。如果台湾没有三民主义，台湾就会是菲律宾第二。菲律宾同样接受美援，它为什么就产生不了伟大的菲律宾经验，到今天仍然是一个地主与资本控制的贫穷落后的发展中国家？没有 1950 年代初期的土地改革，没有坚定不移的民生主义政策，哪里会有“钱淹脚目”的均富的台湾。不信奉三民主义的民进党一上台，台湾经验就迅速崩溃，烧碳自杀说明民生痛苦是何其深重。没有三民主义，没有中国国民党的奋斗，台湾人喝凉水都找不着北。

孙中山先生的神圣地位，是因为三民主义为中华民族奠定了万世不易之基，时间越是久远，三民主义的作用就越是伟大，孙中山先生的的地位就越是崇高。孙中山先生是唯一能与轩辕黄帝并肩而立的历史巨人，三民主义“乃万世为子孙所常者”。请问袁伟时、王怡先生，洪宪皇帝的伟大主义在哪里？他所缔造的直隶经验开万世之太平了吗？作为洪宪皇帝的传人，你们又为中华民族作出了哪些伟大的贡献？居然斥责中国民主之父孙中山先生为“乱臣贼子”，是可忍孰不可忍？还是用郁达夫的话作结吧：“ 没有伟大人物出现的民族 , 是世界上最可怜的生物之群 ; 有了伟大的人物 , 而不知拥护、爱戴、崇仰的国家 , 是没有希望的 奴隶之邦 。”

2007 年 11 月 28 日于北京天秀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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