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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脑”与“信息猪圈”之一:现代中国是“新奴隶社会”
1958年,最著名的洗脑(brainwash)一词的发明者Edward Hunter先生,在美国国会“非美国活动委员会”(CUAA)上作证时一针见血的指出:
“共产主义战争的目的就是不动声色的控制人们的心灵和生命所有,来为其所用。而(那些国家的独裁者们)让所有其他人处于幼儿年龄阶段的理性判断水准的行为,就是现代概念下奴役” 而“信息猪圈”,这个由我国著名的信息传播学者焦国标先生发明的词汇,最形象表述今天我们中国共产党独裁分子们对全体中国人进行的心灵控制本质。 大致在60年前,中共政府成功的对不少朝鲜战场上被俘的美军战俘洗脑,让他们承认并宣传美国政府进行了事实上根本没有发生过的在朝鲜使用生化武器和进行细菌战的“事实”,其中更有不少美国战俘回到美国后竟为中共从事间谍活动。 推向更加早期的时代,在苏联和前东欧的一些共产独裁国家,都发生过许多共产党的坚强反抗者和共产党内政治斗争的牺牲者们在一夜之间承认自己是国家敌人,进行一系列匪夷所思的罪恶行径的故事。 我们今天在大陆生活,也有幸通过突破封网后的海外中文互联网读到不少有关从镇压反革命,到反右,到文化大革命事情当事人的一个个惨痛恐怖,血淋淋的回忆。在这些故事的背后,还常常看到的是一个个人格的重大突变。 从末代皇帝的《我的前(后?)半生》,到国民政府特务头子沈醉的回忆录,我们都可以看到这些令人叹为观止,百思不解的现象。从共产党监狱出来的的,整个人都“新生”了。 更不要谈那些在残酷的刑法,暴力,压迫下经历黑牢,恐怖的受刑者们的内心历程。 相信,在今天从事民运维权行为的活动分子们也是如此。这些年来,民运人士,维权人士,宗教信仰人士之间的故事,都从不同角度反应出了这种经历类似“洗脑”后心灵突变的模式。典型的表现,就是话语的重大改变,和思想认同方向的突变。 围绕共产党独裁国家发生,所有事实表明,人不但可能,而且是可以和会被洗脑的。 今天,由于中国的经济发展成就和经济实力,越来越多的美国人和西方自由社会的人,正在和已经自觉和不自觉的接受了中国共产党独裁分子们的越来越多的关于中国及其共产党故事虚构历史和事实。 尽管今天我全体中国人民处于没有言论自由,没有新闻自由,没有集会结社自由的社会现实之中,可是相当多数的西方主流媒体,西方政要名流确视而不见,熟视无睹。 他们对共产党独裁者们宣杨的中国特色,也就是中国人除了经济财富富裕之外,不需要实现同其他人类一样的心灵生存标准采取了事实上的认可和鼓励。 这样做的后果,就是我们中国人判断力整体上处于幼儿水平的智商,中国人个体心灵成长被奴役。 这样的现实在中国发生,不仅是中国人,其实也是全世界的耻辱。如果任由此现象继续下去,整个人类的思想自由都会遭受到重创。 在今天的洗脑战争中,美国却成为了主要的战场。 一方面,共产党独裁者可以动员国家的力量,在美国大肆宣传其精心布置的国家形象。 他们滥用美国的新闻自由,劫持中国人民的话语权,知情权,进而达了在相当程度控制人民心灵的目的。 另一方面,他们通过其在美国控制的媒体,大肆进行新闻的出口转内销,给中国人民一个扭曲的可恨可怕的关于美国和世界的形象。 如果我们承认Edward Hunter所指的现代奴隶,以及焦国标的“信息猪圈”概念,那么我们今天中国社会的这个信息时代的“新奴隶社会”本质就清晰显现在世人面前。 今天,“洗脑”加上“信息猪圈”的喂养,所能造就的是“新奴隶化”的中国社会,而不可能是“和谐社会”。 待续:“洗脑”与“信息猪圈”之二:洗脑是如何进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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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士绅:“洗脑”与“信息猪圈”之二:洗脑是如何进行的(一)?
“洗脑”作为一个科学,学术,或邪术的课题进入人们视线是从上个世纪共产主义革命开始的。
其理论基础同苏俄红色科学家巴甫洛夫的生物“条件反射”学说,和列宁之流要改造“社会主义新人”有密切关系。 系统性的洗脑出现在俄国十月革命以后。上帝造人给我们眼睛,耳朵,嘴巴,并且一个独立的头脑。个人的自由和独立本来就是我们天生的权利。 可是,随着进化论在社会实践中被实行,一些描述社会形态的词汇开始出现。典型的就是马克思主义的社会进化论词汇体系出现,他们说什么人类社会是从原始社会,封建社会,到资本主义社会,进入社会主义社会,再到共产主义社会。 基于这样的社会进化认识,以改造人为目的洗脑就成为手段。由于将人看为机器零件,服从最高领袖的意志(通常是以国家,主义,理想为号召), 造就的是个人灵魂和心灵生活既不被承认,也没有生存空间。 在这种社会中间,洗脑就在两个层面同时进行着,发生着。 一个层面就是面向普通大众,是就要剥夺社会大众的精神生活,造就没有自我知觉的社会大众。 其手段,也就是焦国标先生所发明词汇的“信息猪圈”所表达的当今中国社会信息发生,传播,和接受的过程,这也就是我们今天中国大众现实社会的精神生活本质。 与此同时,我们也可以看到,在上个世纪初伴随着法西斯和共产主义思潮出现的同时,也出现了的预言小说《1984》和《动物农庄》。这些作者,他们对法西斯主义和共产主义这些集权统治国家的后果有做深刻的描述。时至今日我们回顾起来真是叹为观止,可以看到这个世界上是有先知的。 这一个层面的洗脑方式,凡是离开过/离开了大陆的中国人都知道,当然也包括从互联网上逃离开了的中国人。 独裁者们是具体如何进行过,进行着这个层面的洗脑,希望读到本文的读者们大家一起来表述出来。 典型的表现,就是面对这个世界上发生的罪恶和一切的不公不义,表现出的是这样的动物本能: “不说:是一只捂着自己嘴巴的黑猩猩; 不看:是一只捂着自己眼睛的黑猩猩; 不听:是一只捂着自己耳朵的黑猩猩。” 不得不承认的是,今天我们中国社会里面的中国人,已经让这种洗脑方式改变了人性,主动限制自己的“眼睛,耳朵和嘴巴”的功能,已经成为我们“现代化了”中国人, 特别是新生代的本能生活的一部分。 这个层面洗脑的极端表现,就是一个社会只有一个声音,一张嘴巴,一个眼睛。我们中国的共产党独裁者将它叫做“统一思想”。 造就的社会现实就是如圣经所言的“只因不法的事情增多,人们的爱心才渐渐地淡了。” 这样的洗脑,造就出来的社会,是一个具有羊群效应的社会。大众可以被独裁者们驱赶,煽动去做任何集体主义暴行,从发动国内内战,对外战争,土改,镇压反革命,反右,到文革期间的文斗武斗,以及到最后轻而易举的镇压民间“四五”运动,六四,法轮功和其他宗教活动,维权活动。 离开了这个层面的洗脑,这样的集体主义的大规模暴行除了在我们这样的集权专制国家外,在任何其他社会都不可能被施行。 再一次回顾Edward Hunter所言: “共产主义战争的目的就是不动声色的控制人们的心灵和生命所有,来为其所用。而(那些国家的独裁者们)让所有其他人处于幼儿年龄阶段的理性判断水准的行为,就是现代概念下奴役”。 以这个话语为出发点,我们可以判断出在这个层面洗脑之下,我们的父辈,我们自己过去行为,包括今天新生代的中国青年们,作为个体和集体的存在,在其行为中的心灵成长水平。 *******************************************
“洗脑”与“信息猪圈”之二:洗脑是如何进行的(二)?
圣经讲,“那杀身体不能杀灵魂的,不要怕他们。惟有能把身体和灵魂都灭在地狱里的,正要怕祂。” 洗脑的另外一个层面发生在那些坚持独立思考,追求心灵成长的人身上。
恐怖和谎言是所有专制独裁者赖以维持其独裁统治的根本手段。 这种洗脑的目的,是要达到改造或者意志摧残直至肉体消灭那些具有独立精神意志,具有反抗精神的人,也就是那些过去的“阶级敌人”,今天的“民运人士”,“维权人士”,“宗教异端”们。 关于洗脑手段,见诸媒体最多的报道是来自美国和欧洲民主国家,这样的报道来到大陆中国后,就被歪曲为美国等国家进行的“非人道的人体试验”。 关于人体试验,共产党独裁者们从来没有少做。只是,一切见不得人的东西,在中国大陆就是国家机密。。 1)制造恐怖的血腥手段: 条件反射理论应用的一个古典的洗脑形式就是刑讯逼供。几十年来,独裁共产党所使用的酷刑的手段,凡是经历过社会主义新中国教育的人都知道, 基本上就是他们虚构的刘文采的水牢,收租院,和渣滓洞,中美合作所所描述的那些手段。所不同的只是被更加广泛的采用和发扬光大和更加科学化。 可是,这些普遍施行的刑讯逼供暴行,在共产党独裁控制的媒体上却是从来不被承认。 这几十年来的共产党独裁统治手段,采取的最直接的办法就是进行肉体“清洗”:采取的手段,就是从刑讯逼供,到关押直至处死。 遭遇这种待遇的人,都成为了不同形态的恐怖样本。一旦受到这种待遇者,就是处于专政对象,阶级异己分子的地位。这种人将永远不会被独裁政府重用和信任,但会被利用。 其利用价值,一是成为恐怖样本,用来制造恐怖气氛,阻吓其他可能的反抗者;第二,是利用这些严刑逼供下的证词,制造和维持谎言。 在这种层面所采用的手段,就是各种形式的用刑。 具体的已知的用刑手法,本文不想重复,读者可以从一个个幸存者的网络讲述里面很容易的找到。 究竟共产党独裁通知中国的这几十年来发明,或者说发生了,出来了多少新的刑讯手段,我没有看到具体的研究报告。 一个鲜为人知却已经被使用的最恐怖的简单刑讯手法,却是一种“可以让任何人在三分钟内招认一切指控”的刑讯手段。这个手段是北京大学一个医学教授(应该是野兽吧)的科研发明, 该人还未死,估计还在北大教学,希望看到此消息的好事者查出该人的名字。 在刑讯逼供下死难的不止是我们中国人,一位79年对越作战中俘获的越南战俘的尸体被作成了人体标本,至今都在重庆沙坪坝解放军西南医院作为教具使用。 明白这些事实,没有任何人可以鄙视那些进入共产党监狱后“认罪”,“下跪”,写“悔过书”,甚至背叛出卖自己同志的,即使有些人真的做了独裁的工具。 一切反对独裁暴政的人们,没有任何人有理由要求民运民主人士,维权人士,宗教人士宁死不屈,如果我们所追求的没有一样是见不得阳光的事业。 耶稣教导他的门徒说:“有人打你的右脸、连左脸也转过来由他打。 5:40, 有人想要告你、要拿你的里衣、连外衣也由他拿去。” 我相信,耶稣基督讲此话的基本立意,就是要人在这种情况下,要尽量保住人的生命,而不是保住自己那个等同共产党宣传的英雄烈士的形象。 这样一个以看重保护个人生命的教导,却被我那些被洗脑的弟兄们长期曲解为任何时候,任何背景下都任要由恶行发生在我们身上。这样一个基本理念上的错误,本质上就是同我们中国人几千年来被独裁统治者用来奴狱人的“以德报怨”这一歪曲后的孔孟之道德行洗脑后的行为道德标准相一致,只是被弟兄们换上了基督教的名义。 2)感官剥夺(Sensory Deprivate) 正是由于到从苏俄大清洗前后的一些人们出现的短时间内前后判若两人的表现到朝鲜战争期间美军战俘的异常行为,一些西方科学家,精神心理分析专家意识到共产主义国家有人使用了一些手段,改变了人的思想。 从此,出现了“洗脑”和“感官剥夺”,及其相应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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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脑”与“信息猪圈”之二:洗脑是如何进行的(三)
2)感官剥夺(Sensory Deprivate)----没有人能够长时间忍受“感官剥夺” 正是由于到从苏俄大清洗前后的一些人们出现的短时间内前后判若两人的表现到朝鲜战争期间美军战俘的异常行为,一些西方科学家,精神心理分析专家意识到共产主义国家有人使用了一些手段,来改变人的思想。
由此,出现了“洗脑”和“感官剥夺”,及其相应的研究。 FBI,CIA也参与其中的,被攻击为进行非人道人体试验的“感官剥夺”实验的基本原理就是让人在一个保持身体最佳物理生存状态,确没有任何信息层面东西刺激的环境下对人的心理承受能力进行的评估。 这个实验曾经以多种方式被美国,英国等西方的心理学家们在60年代各种环境下进行过,包括在CIA和英国情报机构资助或者参与下进行过,相关报告和著作及其丰富。 “感官剥夺”实验的结论极为惊人,但是尽管被广泛的报道,其后果和可能的影响至今却还没有人进行全面的阐述。 这种实验原理就是让人处于一种生理上尽可能舒适的条件下,一般是一些小的空间,保持适当舒适的环境温度,甚至定时给予食物和水供应,但是尽可能完全隔绝来自任何外界对我们感官系统,包括皮肤触觉在内的的刺激。没有外界的任何声音或者只有单调的一种声音或一首单调的音乐;完全没有光线或者只能看到唯一单调的光线;让人的身体尽量感受不到除了来自自己肉体本身之外的触感. 尽管各种“感官剥夺”实验所制造的环境有差异,参加实验的人员年龄和生活背景有所不同。但是所有实验的共同结论就是,除了极为罕见的例子,事实上没有人能够长时间忍受这种“感官剥夺”。在其中一项实验中,有参与者最长忍受48小时的记录。多数人在短时间,及数小时后精神崩溃无法忍受,而退出了实验。 参与实验的人多反映结束实验后视力,听力,对时间空间感发生扭曲,出现长时间幻觉。也就是心理健康受到损害。至今仍然有当年实验的参与者在起诉美国政府要求赔偿的报道,尽管这些实验的数量没有统计,但是多是由当年一些西方国家,主要是美国和英国的心理学家和精神分析专家设计和进行的,而在这些实验的报告记录显示,至少有一例实验设计者自己也亲身参与了实验。 尽管最初进行这些实验的学者们是为了探索我们人类极限,但是西方情报机构和CIA的目标确非常明确,就是在冷战期间对付前苏联和中国政府对战俘们的洗脑。 根据被披露出来的报道,在西方将洗脑手段大规模应用在刑讯上的例子发生在英国情报部门70年代为对付北爱尔兰分离组织恐怖活动期间。但是,在北爱尔兰有数百人一夜之间被逮捕。在审讯甄别期间,不同程度的所使用了“感官剥夺”手段,如长时间高分贝音量重复播放同一首音乐或歌曲,不让人见到阳光24小时高亮度灯光照明等等。 然而,这样的实验和洗脑在同几十年来发生在中国事例相比实在是小巫见大巫。不同的是,在中国,洗脑是以思想改造,政治学习,教育转化等名义进行的。具体事例读者可以很容易的从网上大量的各种时代不同人们的回忆故事中找到对照。 与西方所发生的所谓洗脑不同的是,中国社会最成功的集体洗脑是在1956-1976年期间,到文化大革命达到高潮。其中整个中国社会处于肉体和精神生存的双重饥饿与恐怖之下的大背景,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最失败的例子之一就是江泽民时代延迟至今的对法轮功的镇压和洗脑。究其原因,除了法轮功的信仰因素,中国社会肉体与精神上的饥饿和随时随地可能被无声无息的肉体消灭的恐怖背景正在淡去。 待续:“洗脑”与“信息猪圈”之三:解决之道-以牙还牙以血还血(一) 我们每个人都生活在不同时代,而不同的时代有不同的话语体系和体系载体及其信息传播渠道,这些都决定了我们是生存与行为模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