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览什么丑陋?就是展览"盒子"(英国报纸说法)或者说警察方阵包裹的什么火炬,把好端端一个法国,英国,美国暂时变成一个警察国家——这个事情是不是很畸形,很奇特,很丑陋呢?
前此,有外国朋友说,那是"不杯葛羞耻"。这个说法有点晦涩,我们说,就是把中国特色的警察统治搬迁到上述人权国家,让那些国家也出乖露丑,一瞬间变成美、英、法国家之警察化于中国。这个事情,是不是同样丑陋呢?那些国家的警察同志和政客同志,是不是也很丑陋呢?好端端一个奥运搞到这种地步,人类是不是也很汗颜,很尴尬,很遗憾呢?
世界进入到21世纪,但是,由于伟大中国政权的入世,竟然让全球倒退到甚至比中世纪前康斯坦顶大帝还要不宽容,还要不明智,还要不人道的历史中去,人类是不是疯了呢?你要知道,我们提一提康斯坦丁大帝,绝对不是说,西方世界已经回到他们历史初期施行对于基督教的宽容,施行对于东方族裔的宽容,施行对于政治的宽容——而是说,当他们经历了纳粹,苏联的历史过程以后,面对中国政权,竟然束手无策,把他们基本的价值观抛去脑后。在巴黎,在伦敦,施行中国式的警察管治,警察包裹和警察镇压——他们在伦敦,当所谓的什么火经过的时候,每隔二十或者十五分钟,他们就镇压和抓捕一个抗议者。这个伟大的伦敦和伟大的北京,居然在2008年搞到一起去了。这个事情,是不是很自由很议会很民主呢?
一个在十二世纪就制定了《大宪章》的国家,居然不知道如何和无法无天之国体的什么火,打交道,这个伟大宪政和伟大宪法之国,是不是很丑陋,很倒退呢?
另一个在拿破仑时代就制定了《法典》的国家,当他们的历史充满革命和复辟之历史的时候,他们知道极端革命和极端皇权之间要做出区隔——也就是说,他们知道丑陋的革命和丑陋的皇权一样,不是奥林匹亚之希腊民主精神。所以,他们在复辟时代回归了正常的生活。他们难道不知道在中国,这两个极端,正好被布尔什维克的异化分子所利用,进行既要革命,又要皇权的警察国家统治吗?
一个比哈姆雷特更加简单易答的发问:是——或者否的问题,难道还要百般思索,冒充深刻吗?杀人,不可以——这就是你们的摩西章程——这个判断,难到非常困难;困难到要进行经验哲学式的思辩吗?
美国人的英雄马丁.路德金逝世纪念刚刚发生。难道他率领二十万众进行美国梦想游行,就是要把美国梦变成布什的金钱外交吗?
他们的中国梦,是不是就此衔接了你的美国梦呢?
很多人因为看到什么火的被干扰之场面异常兴奋——就像人们看到六四的自由女神——但是,西方政客除去后来把这个由台湾人出钱的伟大树像,立于美国一隅之外,他们和那个极权,还是舞照跳,马照跑,只是源于买卖不公而发生口水大战,而已。他们的战略安全计划,只是建立在警察包裹什么火的国家行为中——说是,这样,就可以排除苏联和纳粹奥运的邪恶——这难道是伟大林肯和伟大杰斐逊的政治愿景吗?
如果美国人要这样包裹他们的政治或者文化行为,反对党又会如何反映呢?
南西.佩罗西能够打败布什的国家利益论吗?
《明镜》周刊的"魔戒",会抵制当代李芬斯达尔的镜头吗?
克虏勃主义附庸纳粹的历史会不会旧戏重演呢?
展览丑陋,是历史上人类本身丑陋性格的展览。人们像张伯伦一样为丑陋辩解;像罗曼.罗兰一样为布尔什维克辩解(他居然说,他的实话要半个世纪以后才能公布!);像美国一些当时的政客一样为中共辩解。我们人类还说,要施行英特乃雄耐尔的实现,现在是英特网的全球化,所以只能和丑陋为伍,别无他道。这个展览会——他们是铁定要参加的——因为,如果参加了希特勒一样的、苏联一样的什么奥运会,一切就美好起来,而且会越来越美好。
他们忘记了他们的美学鼻祖的教训,美的前提就是真——
一切丑陋,首先是因为他的虚假——试问,你们把警察包裹供奉在香榭利谢,难道是真善美吗——这是你们法国人的对于美的解读吗!
于是,丑陋过去,是不是还是丑陋,取决于人类是不是有着对于美学明智的定位;取决于人们是不是像六四以后一样,秉承:"新闻,就是三天以后忘记的事情"——这样一个训条;如果事情是这样的话,丑陋,将是永恒的丑陋;就像他们还会"火"个一百年!——如果人们没有忘记六四或者什么火,带来的警察效应而又什么改变都不做,那么,"火事"将会成为第二个丑陋和耻辱——这不单对于中国人是这样,这将是人类的丑陋和耻辱。因为,在六四这样的屠杀过去以后,西方诸公不是采取了很是丑陋的政治韬略吗:他们一方面谴责,一方面姑息——这个谴责不是谴责,姑息不是谴责的丑陋哲学,使得六四和什么火,是不是还会成为一纸新闻,过后就忘呢?
这个事情很不好说!
故此,我们看到由丑陋引发的启示是,人类因为西藏事件和什么火事件,已经把过去的金钱原则,也就是我们所言资本主义之外部生长原则,暂时推向了非主流,非头条新闻之地位。全世界都在观看丑陋如何表演。很多昔日不见声闻的学人记者,纷纷出来指责这个由戴高乐和希拉克欢喜如蜜之政权。但是我们担心,这个什么火过去以后,整个世界有无改道可能,抑或回到原点,和他们这些警察继续贸易,而且谓之曰,"自由"贸易,云云。于是,一场轰轰烈烈的抵制什么火之大运动,大愿景,大希望,就又悄悄地在那些什么雅虎,什么谷歌,什么波音,什么空客,什么乐,什么口下,全部再度隐匿起来——就像斯考特罗夫特重新问贡于邓;回到原点麻!
于是,如果事情和历史真是这样发生两次,那么,现在发生的抵制将会真正变成"三天以后忘记的新闻"。
所以,现在的新闻人和新闻纸,是不是要变成一种不那么暂时的,带有某种深思的改革,改革世界经济体系和政治体系(如,那个为虎作伥的联合国)——乃是全世界人们,尤其是东、西方知识分子应该考虑的事情。
丑陋可以容忍,但是,消灭美,就不能容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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