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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次地震,我只想说,还是和唐山大地震一样,地震专家有不可推卸的责任,预测了不震没关系,但是我们看到为什么都是地震发生了以后才发布的公告?
负责的专家也有,比如耿庆国,但是他们没有话语权。
耿庆国在四川震灾后痛哭,因为他早在四月底就预测今年五月至明年四月,兰州以南,四川、甘肃、青海交界附近,可能发生六至七级地震。他的密件曾送给国家地震局,但却无人重视。学者认为,地震预测的资讯应当完全公开。 耿庆国是中国地震局前研究员、中国地球物理学会天灾预测专业委员会副主审,因为他已经离休了,不是砖家了。
汶川特大地震发生三十九小时后,六十七岁的耿庆国在北京接受亚洲周刊访问。他说,刚过去的几十小时内,他痛哭好几回,为汶川灾民忧伤,为自己的研究成果没能拯救人命而悲痛。这是毕生的遗憾。在接受采访时他多次抽泣而中断谈话,他说:「国内外的地震专家长期来都有一个说法,强地震、大地震是无法预测的。他们异口同声说,目前地震是不能预测,谁预测就是骗子,不能预测才是科学家。」
在经历了世界上死亡人数最多的举世震惊的“唐山大地震”(32年)之后的中国,理应在应对近日发生的“汶川大地震”的过程之中会有上佳的表现,然而事实上却并不尽然,虽然进步还是有一点的,但毕竟在避免巨大损失的方面,还是很不尽人意。
首先拿地震的预报来说。唐山地震之后已经有人(张庆洲)撰写了《唐山警世录:7,28大地震漏报始末》。顺便说一下,该书已被列为禁书。书中严重地指出,当时因“批DENG和反右”的需要,使得对唐山大地震的预报遭到了不应有的忽视。说白了,尽管有人已预报了大地震的即将来临,然而“社会的(管理)体制”却表现出了极不应有的“麻木”,正是因为这种“体制的麻木”,带来了最巨大的灾难的伤害和损失。
想不到的是,32年后今年5月12日的汶川大地震,在预报的问题上又继续重蹈覆辙,这次的问题是全民热烈迎AO运,更加上痛击“Z独”事件。据报道,在地震发生之前,已经有人(耿庆国)在2008年四月的地球物理年会上明确指出,阿坝地区7级以上地震危险点在5月8日(前后十日)发生。非常遗憾的是,这次准确的“预报”又同样遭到了“社会(管理)体制”的极不应有的“麻木”。
就是这该死的麻木,再次草菅十来万普通民众的生命!
难道蟾蜍过街真的是很正常的现象?(日前深圳街头再现蟾蜍)难道气象预报有雨都不能顺带提示下大家防下余震?非得等震了以后才发公告说哪里哪里震了?
典型的专家误国,32年来,这帮人已经欠了我们老百姓数十万条人命了,难道还得再任由他们这样?不要老拿“国际性科学难题”这句话来糊弄老百姓,老百姓不是傻子,他们在拿自己的性命供你们在吃皇粮!
看看这个访谈吧,别的不想说了。
中国新闻周刊:你觉得当年唐山大地震漏报的原因在哪里?
刘占武:没有做好专群结合。当时对于吕兴亚和侯世钧的预报,我也是将信将疑,有点看不起群测群防的土方法,觉得他们用的是土地电,只能打到地下几米深,而我们专业台用的地电能打到地下1000多米深。现在看来,他们搞了多年的监测,经验丰富,能够敏锐地捕捉地震信息,也积累了许多极其重要的资料,他们才是真正的专家。
另外就是国家地震局的作用没有发挥好。专业地震队和地方地震工作队是地震预测的两条线,这两条线的交汇点应该在国家地震局。
中国新闻周刊:如果唐山大地震发生在今天,唐山灾难能够不再重演吗?
刘占武:很难说。
中国新闻周刊:为什么?
刘占武:地震预测要靠两条腿走路,专群结合。可唐山大地震以后,群测点都撤了。
中国新闻周刊:既然群测群防那么重要,怎么反而撤了呢?
刘占武:(沉默)。
中国新闻周刊:这些事当年你向《唐山大地震》作者钱钢说过吗?
刘占武:没有。
中国新闻周刊:那你为什么20多年后又讲出来?
刘占武:我总有一种犯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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