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汶川地震不仅荼毒生灵,看来把那些党国巨头、官媒写手也都震糊涂了。一不小心,他们说出了一句真话:「多难兴邦」。不过,毕竟有些脑震盪的症状,把词序说反了。正确的说法是这样的:兴邦多难!
其实也没有多大分别,因為背后的逻辑是一样的,无非是说,要使这个国家振兴、崛起,老百姓还要遭受更多的灾难才成。在这次大地震的背景下说这个话,等於说,中国要想强大,就要多多经歷类似这次八级大地震这样的灾难──天哪,这可是毁掉大约十万人生命的巨大灾难啊!这个逻辑无疑残忍透顶,但是,请原谅,我仅仅是在复述中共总理温家宝、中共「凤凰卫视」评论员阮次山和中共官方媒体的话,而决不是我希望这样。
中共奢血成性的「天机」
我相信,这也不是温家宝一时头脑发热、阮次山一贯语无伦次所说出的昏话,而不过是慌张忙乱之中,為了镇定人心,脱口吐露了原本不可泄露的天机。十九年前,不是有一句流传甚广的名言吗,说是「杀他二十万,稳定二十年」,据说二十年后中共就要大崛起了。杀人可以稳定,多难可以兴邦,这不是一样的逻辑吗?可见,天安门镇压二十年来,乃至中共专制六十年来,从来都是按照这个逻辑在行事。说它是「天机」,我是在奉承中共是在替天行道。「天地不仁,以万物為芻狗」,说的不正是这个道理吗?
没有灾难,中共就没有资源,没有荣耀,没有战斗力。就像一个恶魔,一定要喝饱了鲜血,才会勃兴而舞。君不见,十九年来,天安门的鲜血,给足了中共所需的营养,不光稳定,而且振兴。君不见,当年鲜血眼看就要喝光,如果不再来一个大灾难,為这个政权提供足够的人命和鲜血来享用,尤其是学童的生命和鲜血,这个崛起岂不就要阳萎、夭折?
当然,你可以说,这是「多难兴党」,不是「多难兴邦」。我也明白,你说的这个「党」,不是我老党此人的「党」,而是那个「伟光正」的党。可是,谁不知道,这个邦,这个国,这个民族,早已经被这个党绑架了、劫持了、灌醉了、强奸了。就像《西游记》裡宝象国的三公主,被黄风怪劫持到了黄风洞一样,与他同床共枕已经有年月了,生儿育女的事情也一起做下了。他说党就是国,国就是党;遍佈全世界的华人小「粪青」和他们的爹妈,也都喊著「国就是党,党就是国」;谁能说中国不是党国一体呢?事实上,没有什麼国家、民族、人民是渴望灾难的,只有某些政党、集团、个人是期盼灾难的。但凡喜欢说什麼「多难兴邦」的民族,一定是早就被某些政党、集团或个人施行了迷魂术?还自以為明白的偽民族。这样的民族,如果歷经灾难却仍然执迷不悟,其命运,只能是為那些政党、集团或个人在多难中的所谓崛起而殉葬!
「崛起元年」揭示的残忍逻辑
多难兴党,而被这样的嗜血政党所劫持的邦国,还沉迷在那个党的所谓「振兴」、「崛起」的幻梦之中。人们,你们难道不能想一想,这个幻梦已经给这个民族带来了多少的灾难!接连不断的矿难,不见天日的童工,疯狂肆虐的传染病,残害婴儿的毒奶粉,卖血农民陷入恐怖的艾滋病危机,首善之区铺天盖地白日见鬼的沙尘暴……太多,太多了,不胜枚举!今年不是它的所谓「崛起元年」吗?果然也就是中国民眾的多灾多难之年。温暖的南方,可以冰雪成灾;和平的藏民,可以被逼或被诬成為暴徒;火车亲嘴,山峰碰头,大地打滚,中国就是这样的一派「兴旺」景象吧?
我不忍这样残忍地说话,可是,不这样说,无以揭示出那「多难兴邦」的残忍逻辑。按照中共的设计,中国的「伟大復兴」,现在不过是刚刚迈出了前几步;儘管小「粪青」们在巴黎和悉尼歇斯底里地摇旗吶喊,可距离称霸全球似乎还有不小的距离。既然这个「兴邦」的事业还需要继续奋斗,当然它也就还需要不断製造新的巨大灾难。一个遭到全世界唾骂和谴责的恶棍,遇到大灾难,就可以脸上有光,就可以精神大长,就可以捞取资本,就可以借此振兴!这样的恶魔,既然与灾难有这样良好的互动,这样亲密的关联,他当然会不断地製造新的、更大的灾难。这样的兴邦,焉有不多难之理?我的可怜的同胞们啊,你们还準备继续做这恶魔的鲜血供应站,為这在灾难中寻求兴旺发达的、代代相传的「伟光正」当牺牲品吗?老天,你难道就不怜悯我这糊涂、软弱、虚荣、健忘的民族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