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幻蓝天 超载乐队
高旗 & 超载乐队: 魔幻蓝天words & music by 高旗天这样的蔚蓝 仿佛所有的心愿 在刹那间都能实现来勇敢的信赖 奇迹的存在 今天的风会将它带来哦 童话的结尾 人们永远相亲相爱哦 所有的梦 所有的冲动 天空会包容 继续期待 高山背后无边的大海 荡尽尘埃继续信赖 幸福仍然列队在等待 我们的到来光这样的灿烂 我不再闭上眼 在心中寻找黑暗风这样的放纵 我愿意跟你 飞越无限桑田和沧海哦 绿色的原野 是我欢歌的舞台哦 灰色的梦 会幻化出最美的色彩继续期待 高山背后无边的大海 荡尽尘埃继续信赖 幸福仍然列队在等待 我们的到来天这样的蔚蓝 仿佛所有的心愿 在刹那间都能实现继续期待 勇敢信赖 奇迹终会存在只要你闭上眼 不看生命的短暂永远 魔幻的蓝天永远 驱散那黑暗
高旗与他的“超载”乐队分别于1996、1999年出版了专辑《超载》、《魔幻蓝天》,2002 年底又推出了第三张专辑《生命是一次奇遇》,音乐风格也从狂躁的Thrash Metal与清新的英式吉他流行曲交替的形式变得更为多元,电子、英式摇滚、Disco、Metal等各种音乐元素都融汇在了一起。 高旗是我相交将近10年的朋友。高旗不算红,在中国,“摇滚明星”本身就是一个不吃香的词汇。就算是一点小小的私心吧,我一直很想通过我的笔,让别人能够对高旗有更深一层的认识、了解与理解。 做各种不同类型的音乐 《音像世界》(以下简称“《音》”):你自己怎么看待这张专辑? 高旗(以下简称“高”):这张专辑我做得很用心,尽量把每一首歌都做到最好。基础录音都是在我家里完成的,DIY也会是以后做音乐的一种趋势。每张专辑都有一首歌的歌词是最符合我当时的感受的,上一张是“快乐吗”,这一张是“生命是一次奇遇”。这张专辑本来应该在今年夏天发行,但因为一些原因推迟到了年底,这样也好,我就利用这些时间把编曲编得很细,像“依靠”编到后来都把自己编晕了。在唱功上比上一张进步很多,现在再回过头来听《魔幻蓝天》,自己也觉得整张都表现得不太好,唱得也不好,从第一张那种唱法转型,自己可能也没有把握好。但是这张新专辑我觉得自己进步了不少。 《音》:你本人最喜欢专辑中的哪首歌? 高:最喜欢的是根据电脑游戏创作的“三角洲”(又名《游戏开始》),这首歌写得特有想像力,原来是想把它作为第一首歌的。我觉得最高兴的是歌里用了“崩溃”这个词,这是我平时特喜欢说的一个词。可惜的是送审的时候没有能通过。“生命是一次奇遇”和最初的感觉不一样,最初是表达孤独人的心声,现在表达一种宽广的感觉,从听觉上挺好的。其他的歌都差不多,都比较平实。现在自己再听,觉得“完美夏天”和“现在到永远”也不错,特逗的是一开始乐队都不愿意排这两首歌,觉得太简单了,直接进棚录音就行了,哈哈。“1+1=?”亮子的编曲特好,“孤独的长跑手”和“陈胜吴广”的编曲我也挺喜欢。 《音》:这张专辑里特别收录了你的处女作“每次都想拥抱你”和早期代表作“陈胜吴广”,重唱10多年前的旧作,心里有什么特别的感受吗? 高:“陈胜吴广”是1991年我们“超载”乐队刚成立时最早写的3首歌之一,也就是我们乐队所谓的“老三篇”。这首歌过去一直没有收进专辑,是觉得跟前两张的总体风格不太一样,这张的风格很多样,所以可以收进来。重唱的这个版本,我喜欢现在电子 Metal的编曲,动感也比较强。“每次都想拥抱你”是我18岁的时候写的处女作,是最有感情的。 《音》:你刚才提到DIY是以后做音乐的一种趋势,你家里也搞了个小型录音室吗? 高:是的。现在可以在家里做编曲,感觉比较有乐趣,工作7、8个小时也不觉得长,经常是一抬头看窗外才发现干了一个通宵。 《音》:你的歌词具有比较诗化的美感和力量,这一张的歌词给我感觉写得更细了,着眼点放在了更加细微的心理体验上。 高:我自己觉得也有比较空的地方,比如“现在到永远”,只要有大约的感觉就行了。这张的词是写得比较自由了,“完美夏天”甚至连故事都出来了。有人喜欢我过去的词,也有人说过去的主题太大,喜欢这张比较“小”的词。我在写的时候也挺较劲,花的时间挺长的。其实从写“魔幻蓝天”的词开始,我的不确定性就特别强,不像第一张那么自信。这张也不知道是不是够真诚,比较细致的东西是不是别人的认同感会强一些?歌词从比较大的方向向细小的方向转化,这种变化从“魔幻蓝天”就已经开始了,这张是更加强化这种转化。以后也不知道会怎样,完全要看当时的灵感吧。 《音》:你这张新专辑出来以后,可能有人会批评你们的音乐已经不是当年痛快淋漓的摇滚乐了,而是堕向了流行乐的深渊,你想过这个问题吗? 高:我知道很多人喜欢我们的第一张专辑《超载》,但是现在跟过去不一样,过去的我是真实的,现在尽管有了一些变化,但现在的我同样也是真实的。做各种不同类型的音乐,对我们已经成立11年的“超载”也是一种挑战。我想我们能做好摇滚乐,同样也能做好流行乐,音乐形式是什么并不重要。我要努力运用我的想像力做好音乐,尽量让大家都能接受。我希望用这张有点流行化的专辑,给别人另外的一种感动。可以说我现在的心态很宽广,已经超越了很多过去局限的想法。 让自己的心放开一些 《音》:你们乐队的第一张专辑《超载》推出以后,有许多批评的声音,是不是让你一度感到沮丧和迷惘?是什么力量使你从那片泥沼中走了出来? 高:是有这样一段比较痛苦的心路历程,对自己和自己做的音乐都很没有自信。那段时间南怀瑾的书和佛学教义帮助了我,让我的心境开阔起来。我做完第二张专辑《魔幻蓝天》之后,曾经把母带寄给台湾魔岩唱片的制作人贾敏恕,让他帮我提提意见,他给我回了一封长达4页的信,给了我很大的启发。贾敏恕在信里这样告诉我:“摇滚乐已经死了,什么也救不了你,只有一首歌能救你。”是他让我懂得,你所做的音乐,它的形式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有一首能够打动别人的歌。我不是要求别人妥协,只是希望自己不要再陷在一种摇滚乐的形式主义的情结里,被这种审美局限住。你应该让自己的心放开一些,让自己更宽容地去认知其他的人类的情感,而不只是摇滚乐那种单一的情感。 《音》:你认为现在中国的摇滚乐生存环境足够好吗? 高:我认为还不够好。现在由于大多数人的审美标准取向,决定了流行音乐在中国的市场更大一些,而摇滚乐的市场则相对狭小。在这种情势下,摇滚乐手要么你就改良,要么你就等死,各人走各人的路。作为我来讲,只是希望我的歌能够打动更多的人。中国人对音乐演出的欣赏习惯与西方不一样,西方人懂得享受摇滚乐,所以摇滚乐才那么有市场;而中国人一般都是在青春期喜欢听摇滚乐,到了二十五六岁上班以后,随着工作的忙碌,就基本上没什么时间听音乐了。摇滚音乐会其实很多中国人都没有享受过,西方人他们懂得享受这种娱乐方式,而中国人不知道这种自由的音乐可以给人放松的感觉。我理想的生活当然是过摇滚乐的生活,练、录唱片、到处演出,我想很多摇滚乐手也会有同样的理想。但是现在的大环境不够好,我们不能太奢望什么,只能是自己写好作品吧。 《音》:你看过现在一些新的乐队的演出吗?有什么评价? 高:我看过很多新乐队的演出,我觉得有好多重型乐队都不错,比如“病蛹”、“夜叉”、AK47“痛苦的信仰”等等。每个乐队都有闪光的一面,有打动人的东西和冲击力。但他们的问题就在于太雷同,没有各自非常突出的特点,很难区分他们。另外可能机会还没有向他们敞开大门,每次看他们的演出,最让我激动的是他们的歌迷都那么兴奋、那么快乐,而同时让我感到比较悲哀的是,他们可能没有那么多的机会,面对更多的人展示自己。 《音》:我知道你现在听音乐Metal听得更多一点,不知道你的下一张专辑,是不是还会再做Metal的东西? 高:未来我也不知道会怎样。这两年我听音乐很少,觉得不去听别人的音乐,也能做自己风格的音乐。我现在听Metal也是因为觉得这种音乐好听,我的音乐风格这么多年来变化挺大的,最初自己做Metal也是因为喜欢这种音乐。我一般是做完一张专辑,扔下一种音乐包袱,然后去做别的东西。现在音乐形式对我不成问题,我可以海阔天空地做自己想做的音乐。 最喜欢的还是做音乐 《音》:你上一张专辑中的“不要告别”、“如果我现在”曾分别被台湾歌手杨乃文、周华健翻唱过,觉得他们翻唱得怎么样?你自己现在还会再听那张专辑吗? 高:周华健翻得还可以吧,杨乃文翻唱得挺好,甚至比我唱得都好。 《音》:你以前在青春偶像剧《将爱情进行到底》中出演“小春”那个角色,给很多人留下了比较深刻的印象。听说你最近要跟香港著名导演张之亮合作?能介绍一下这方面的情况吗? 高:是的,我过完新年就去杭州参与拍摄由张之亮导演的电视剧《街灯》,在剧中饰演两个孩子的父亲。这个片子除了我,演员还有许绍洋和品冠等人。我知道张之亮是一位非常棒的大导演,这次能跟他合作挺高兴的。 《音》:你会尝试向影视圈进军吗? 高:如果有机会我愿意去尝试。但我工作的重心、我最喜欢的当然还是做音乐。 《音》:下面有什么计划? 高:其实没什么计划。接下来半年之内都会在全国一些城市巡回宣传这张新专辑,然后就是写新的东西,现在已经有了一些素材和动机,也很希望争取尽快录音,不希望再过3年才出新唱片。(王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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