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妓在日本传统文化中,是让外国人感到好奇而想一窥究竟的行业,自从好莱坞影片《艺妓回忆录》轰动全球后,日本也开始将艺妓文化体验排进观光行程中。
艺妓是从日本江户时代中期开始盛行的传统职业,艺妓的工作是在宴席上表演传统日本歌舞、乐器等技艺以取悦宾客,要成为一名艺妓必须要学传统日本舞、传统歌谣、演奏三味线等,有时还被要求要会茶道、吟诗等。从前的艺妓还卖身,也会被有钱人包养,现在则是卖艺不卖身,而且谈恋爱也很自由。
通常招艺妓到宴席上助兴是由客人决定时间,现在一些料亭、茶屋则可以依客人的预算和需求来安排艺妓。江户时代只要商人聚集的地方,就有与艺妓玩乐的「花街(花柳界)」,但是战后的花街不再繁盛,艺妓也就越来越少了。
小耀是艺妓的实习生「舞妓(Maiko)」,她说:「现在京都常有外国观光团请艺妓助兴,即使语言不通,用身体猜拳、玩纸牌、找铜板等游戏也可以玩得很开心」。
日本京都祇园的艺妓,又被称为「艺子Geiko」、「Geisha」,在京都要见到正统派的艺妓必须透过茶屋或料亭(高级日式餐厅)的安排才行,客人在指名艺妓之后,茶屋会代为安排艺妓到场表演,并到座席上与宾客喝酒同欢。
「小耀」是京都入行三年的正统「舞妓」,她在受访时,很开心地用国语说出自己的艺名「小耀」,她也说,现在有越来越多外国人到京都会找艺妓玩,但是除非是熟悉这行的日本人介绍,或是由旅行团安排,否则是请不到艺妓的。
至于舞妓与艺妓的不同,小耀解释说,所谓的舞妓简单的说,就是艺妓的幼苖,要先当舞妓修行几年后才能当艺妓,而且舞妓是有年龄限制的,战前九、十岁的少女就能当舞妓,战后实施义务教育后,则是十五到廿岁,外表比较稚气的才是舞妓,超过廿岁以后就自然升格为艺妓。
她说:「当舞妓最辛苦的是稽古(歌舞练习),白天没工作时大多都在上课排练。其实当舞妓并不轻松,工作时间并没有特别的规定,不过,大部分是从傍晚六点到凌晨一点,白天偶尔也会有宴席的工作,由于工作是指名方式的,没被指名就闲下来了。」
被问到对外国电影中的艺妓描写有何感想时,小耀说,那真的是外国人眼中的艺妓,与实际情形差很多,但是不管是好或不好,至少让更多外国人知道日本艺妓。谈到今后的目标时,小耀说:「艺妓是卖人气的生意,当然希望能多多培养个人魅力,多被指名,成为第一名妓。」
「福桃」是入行十年的正统艺妓,她说:「当我还是高中生时,就很憧憬打扮得很漂亮的艺妓,因此特地到京都修行,入门后第一个难关就是学京都方言,京都话很特殊,和关西方言有很大的不同,所以在语言上下了一些功夫,我也学三味线(日本传统的弦乐器)当作自己的专长。」
大多数的舞妓过了二十岁后就会自然升格为艺妓,其实舞妓和艺妓的工作是大同小异的,只是在打扮上有些不同,一般人也许不容易分辨。
福桃指出,艺妓的袖子比舞妓短,腰带是一般和服的腰带,不像舞妓的腰带后面的结拖著一块长长的布。在发型上,舞妓戴的是桃型的少女假发,头上插著许多垂吊的发饰,艺妓则是戴著较成熟的假发,和服前襟的部分艺妓与舞妓也有差异,连木屐都不相同。
谈到做艺妓的辛苦时,福桃透露,「这一行的上下关系相当严谨,必须时时注意礼节。此外,在接待客人时,偶而会碰到很难应付的客人,必须因人而异且费心去接待不同性情的客人。」
通常全是女人的工作环境难免会有争执,加上艺妓人人想争排名第一,勾心斗角是否会更严重呢?福桃否认说:「确实人人想争排名,但大家都相处得非常愉快,我还想要一辈子当艺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