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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波罗新闻网2008-06-02讯】 作者:蒋介石
第二章 中俄和平共存的开始
第一节 中俄和平共存的第一个时期(民国十叁年至十六年)
中国共产党不是中国的产物,乃是苏俄共产帝国的螟蛉。(注一)苏俄的共产主义不适於人类的生存,更不适於中国的气候,所以他发育的初期,必须寄生於中国国民党内,施展其渗透、分化、颠覆的阴谋,透过本党的机关来组织其工农群众,并假借本党的名义来隐蔽其阶级斗争,而其目的是在中国国民革命的独立战争过程中,建立其苏维埃傀儡政权,制造其在亚洲等一个典型的附庸国。
如果不是民国十五年叁月二十日广州定乱,(注二)和十六年四月十二日全面清党,(注叁)使中国的统一与独立,在我们中国国民政府领导之下完成,那我中华民国早在这个时期,已成为布尔雪维克的试验场和苏俄的附庸国,不必等到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後十年,莫斯科早已控制了这一千二百万方公里和四亿五千万人民,为其世界革命[10]战争取之不竭、雄厚无比的基地与资源,向亚洲和世界的和平安全挑战了。
今日世人谁都认识俄共侵华的结果,造成了今日世界这样的危机。而且谁亦了解唯有独立自主的中华民国,-对於亚洲安全与世界和平有重大的贡献。我深信我们中国国民党领导中国国民革命,从「联俄容共」到「全面清党」与「对俄绝交」(注四)的历史,在今日应当重新估定其在亚洲反共史上的意义及其对自由世界所发生的影响。
(注一)国父在「孙文学说」第五章中说:「吾国俗呼养子为螟蛉, 盖有取於蜾赢变螟蛉之义。古藉所传:螟蛉,桑虫也,蜾赢 蜂虫也。蜂虫无子,取桑虫蔽而殪之,幽而养之,祝曰:『 类我!类我!』久则化而成蜂虫为『螟蛉』云。惟以科学之 系统考之,物类之变化,未有若是突然者也。若加以理则之 视察,将蜾赢螟蛉蔽而殪之,幽而养之之事,集其数起,. ..分日考验之,以观其变态,则知蜾赢之取螟蛉,蔽而殪 之,是也,幽而养之,非也。蔽而殪之之後,蜾赢则生卵於 螟蛉之体中;及蜾赢之子长,则以螟蛉之体为粮。所谓幽而 养之者,即幽螟蛉以养蜾赢之子也,是蜾赢并未想变螟蛉为 己子也,不过以螟蛉之肉为己子之粮耳。所谓蔽而殪之者即 蜾赢之蔽螟蛉於泥窝之中并施用其蜂螫,以灌其毒於螟蛉之 脑髓而蒙之,使其醉而不死,失却知觉,毫无自动能力,即 使之活而不动,而暂保其躯体,不使腐烂。否则若螟蛉立死 则其体即腐烂,不适於为粮矣。若其活而能动,则必破泥窝[11] 而出,而蜾赢之卵,亦必因而破坏,难以保存以待长矣。故 蜾赢者,为需要所迫,而创蒙药之术以施之於螟蛉,而为将 来适於其己子之食粮而已。」
(注二)本章第十叁节,第叁八至四叁页。
(注叁)本章第十四节,第四叁至四八页。
(注四)本章第十七节,第五四至五五页。
第二节 中国的革命建国运动
十九世纪中业(一八四零至五零),西欧的列强从海上叩中国的门户,帝俄亦从陆上侵入我新疆、蒙古和东北。他们在中国取得租借地和租界为根据地,以领事裁判权与协定关税为保障,以铁路建筑及管理权,与沿海及内河航行权为线路,向内地伸长其经济政治的影响。一八九五年以後,列强瓜分中国的计画如果实行,帝俄将取得中国黄河以北将近全国百分之四十的领土。到了一九零零年,美国反对中国的瓜分,并提倡门户开放政策,中国在名义上乃得保持其独立而不亡。但是帝俄与日本对我们从东北到西北的广大区域,仍不放松其领土要求。一九零四年日俄战争以後,战败的帝俄乃与日本成立谅解,在这区域内划分其势力范围。
[12] 国父孙中山先生为了挽救国家的危亡,倡导国民革命,其目的要从列强殖民地主义的压迫之下,解除不平等条约的束缚,建设独立自由的国家。一九一一年辛亥之役,推翻了满清专制,创立了中华民国。但是当时,革命建国的运动仍然没有完全成功。帝制馀孽、北洋军阀--以袁世凯为首,凭藉列强在中国的政治经济影响,专以恢复帝制、推翻民国为谋。尤以日本军阀从中鼓励各省地方军阀,割据自雄,以逞其干涉内政,宰割中国的野心。因而中华民国主权行政不能保持其完整,现代工业不能发达,而农业手工业趋於衰落。所谓民主政治者,不过是政客豪绅争权夺利的口实,一般民众的自由没有保障,生活益趋贫困。
民国叁年至七年(一九一四至一八)第一次世界大战以欧洲为主战场,西方各国与帝俄都卷入战争漩涡,他们对中国的经济政治势力,一时减退。中华民族独立自主的信心是逐渐恢复了,新工业乃有长足的进步,国民经济亦有显着的发展。这是我们国民革命发展的契机。那时中国国民党虽然没有什麽革命的武力,也没有得到什麽革命的根据地,但是其指导国民革命的最高指导原则--叁民主义,却深植於全国国民的心中,对於中国整个社会发生了普遍而激剧的影响。
第叁节 中俄和平共存开始之前,苏俄对华第一次友好宣言
第一次世界大战末期,接近中国西北边境的俄罗斯帝国内部发生了革命,在俄国革命过程中,列宁领导布尔学维克政变的成功,工农兵苏维埃政府的标榜,马克斯共产主义的号召,使世界为之震惊。
大战结束之後,西欧列强都转向中国,企图恢复他们的特权。苏维埃俄国却单独对中国作友好的表示。民国七年(一九一八)七月四日,苏俄外交部长齐采林(G.V. Chicherin)对苏维埃第五次会议提出报告,说苏俄政府将对中国撤废沙皇政府对东北的各种压迫,及其在中国和蒙古的治外法权,放弃沙皇政府以各种口实对中国人民所加的负担,撤回沙皇政府对於驻在国的领事馆所设的武装部队,并将中国各种赔款中的俄国赔款交还中国。民国八年(一九一九年)七月十五日加拉罕(Leo Karakhan)签署的宣言就是根据齐采林这个报告。其中有一段说:「苏维埃政府不要求任何补偿,而交还中东铁路,以及一切采矿权、伐木、开采金矿、及其他为沙皇政府、俄国军人、商人和资本家从中国取得的权利」。
这是俄国苏维埃政权建立之初,依其世界革命的策略,在东方最[14]先尝试的第一次笑脸外交。他这个笑脸外交所发表的宣言,在东方国际政治史上,可以说是空前未有的一个伟大的宣言。他这一个宣言真是使中国全体国民感觉俄国革命是一个侵略强权的旧帝制灭亡,和一个平等博爱的新政权成立。百年来中国所受不平等条约的束缚,苏维埃俄国是首先自动撤废了,故其对中国影响之大,而其所收获之富,亦是史无前例的。但在实际上,加拉罕宣言直至民国九年(一九二零年)叁月-到达北京政府。十一年(一九二二年)之秋,莫斯科-派越飞(Adolf Joffe)来和北京政府谈判。十二年(一九二叁年)九月,再派加拉罕来继续谈判。他们在谈判中间,屡次食言翻案,最显着的一着,就是否认宣言中关於中东铁路无偿交还中国的一段。直至十叁年(一九二四年)五月叁十一日,「解决中俄悬案大纲」-得签订。
这一长期谈判所达到的中俄条约,从我们中华民国的立场来看,就是苏俄与我国「和平共存」黑字写在白纸上的第一个根据。
第四节 共产国际制造中国支部
莫斯科的对华外交计画是两面的。在一方面,苏维埃政府的外交[15]部,与北京政府进行外交谈判;在另一方面共产国际到中国来组织其中国支部之中国共产党。苏俄对中国的交涉,虽极尽其反覆之能事,但是中国国民心理从苏俄笑脸外交所得的印象,却被共产国际利用,来推销他共产主义,制造中国共产党。
民国九年(一九二零年)春间,共产国际东方部长胡定斯基(即胡定康Gregori Voitinsky)到中国来,与李大钊及陈独秀等筹备中国共产党。民国十年(一九二一年)中共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莫斯科再派荷兰人马林(Maring又名Sneevliet)来参加指导。这就是今日苏俄帝国主义者侵华工具中共匪党的起源。在当时,不过是一个知识分子的结合,接受马克斯的教条,具有亲俄的情感,向劳工运动发展其组织。但是莫斯科并不听任中共自然发展,还要继续加工,揉造其为阴谋暴动的间谍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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