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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波罗新闻网2008-06-16讯】
第二十叁节 第二次商谈
叁十一年十二月之末,俄军驱德军於史达林格勒之外。叁十二年[108](一九四叁年)二月一日,俄军开始肃清高加索区的德军。就在这个时候,中共的态度又转强横。江苏山东的共军乃重新起而袭击各地的中央抗日部队。
其在长江北岸新四军残部,复乘我江苏省政府主席韩德勤率部与日军正在激战之际,他们就在我江北作战基地之涟水,袭击中央军的预备队一一二师。同时十八集团军亦在山东方面袭击中央所指派的于学忠部队。
而其周恩来林彪在叁月二十八日晋谒何总长时,亦提出四项新的要求,即(一)共党取得合法地位;(二)其军队希望编为四军十二师;(叁)其陕北边区改为行政区,其他各区另行改组;(四)黄河以南各军开入中央指定之作战区域,请俟战後。何总长重申二十九年皓电提示的原则。周恩来表示其对原则业已接受,但对开拔的时间与军队的数量,要求重新商谈。
这次商谈,周林显然没有解决问题的诚意,因而没有得到具体结果。
第二十四节 中共全面转变的准备--整风运动
叁十一年二月一日,毛泽东在延安发起整风运动。这整风运动乃是中共准备全面叛变的基本工作。在这抗战期间,民族意识发展到最高潮。中共要背叛国家,要破坏抗战,要反抗我们领导抗战的国民政[109]府,必须从他每一个党徒的思想中,毁灭其民族性;为了毁灭民族性,必须毁灭民族道德和民族感情,因而更须毁灭民族道德和感情的根源之人性。中共的整风运动,在其所谓整顿学风、党风和文风,清算主观主义、宗派主义和形势主义的「自我批评」和检讨之下,对於民族思想与自由思想,痛下攻击,而其对於党徒的最後要求,就是「以阶级性克复民族性」,乃至「以阶级性代替人性」。在整风运动中,王实味说了一句话:「史达林伟大,只是缺乏人性。」他就受了严厉的检讨,最後是失踪了。这「以阶级性代替人性」就是中共的整风运动的第一个宗旨。
中共这次的整风开会,参加的干部前後总计叁万人。自叁十一年二月毛泽东的「整顿叁风报告」,至叁十二年五月延安文艺座谈会,中间还举行了四个月的「高级干部会议」,得到了一个结论,就是「毛泽东主义」和「毛泽东的一元领导」。这建立「毛泽东的一元领导」,就是整风运动的第二个宗旨。
苏俄布尔雪维克以其自己的模型,来制造各国共产党。所谓「毛泽东主义」就是史达林主义的中国版,「毛泽东的一元领导」也就是史达林个人独裁的中国型。自史达林格勒之战以後,史达林更加彻底使马克斯主义俄罗斯化。他把一九一七年革命废弃了的帝俄时代一些[110]偶像重新标榜起来。例如彼得大帝、古图佐夫(Kutuzov)、沙伏洛夫(Suvorov)、米宁(Minin)、波-哈斯基(Pozharsky),这些俄罗斯民族战争的人物,至此都成为民族英雄,而史达林亦俨然自比於彼得大帝,於是共产主义也就成为大斯拉夫主义的外衣。中共为什麽要克服人性和民族性?为什麽要建立「毛泽东主义」和「毛泽东的一元领导」?这显然出自史达林的指使,要共党把权力集中於毛泽东一人之手,好叫他翻云覆雨,卖国害民,不仅要将现在四亿五千万人民供俄共侵略奴役之用,并使我中华民族灭绝人性,世世充当他大斯拉夫的奴隶牛马,而不复自觉其为黄帝子孙。这就是他整风运动的真正意义及其实质之所在。
第二十五节 共产国际的「解散」
叁十二年(一九四叁年)五月二十二日,莫斯科宣布解散共产国际,使全世界为之震动。我亦信以为这是俄共对美国精诚合作的表现,而决不是伪装的姿态。因为我相信,如果像共产国际这样各国共党的司令台,并且是他们共同信仰的中心,而史达林竟将其撤销,这还不是真实的而是伪装的话,那就是他对世界的信用要完全破产,此後就没有人再能相信他俄共一切所作所为了。所以我当时曾对罗斯福总统说:「这是你美国外交在这第二次大战中最大的胜利。」[111]
不料史达林解散共产国际,在表面上,是针对着德日义叁国反共盟约,而促进世界反轴心的民主战线之团结。但在实际上,这仍然是史达林的政治战术与宣传手法,也就是他在史达林格勒之战得到胜利之後,对世界施展其国际阴谋的张本。因为共产国际既已「解散」之後,各国共党在莫斯科的战略计画的指使之下,肆行其阴谋暴行,而莫斯科就可不负任何政治责任了。
自二十四年(一九叁五年)共产国际第七次大会通过其统一战线的决议以後,共产国际系统之下的劳工国际、青年国际以及妇女国际这一类的组织,逐渐改变为区域组织并改变其名称,以便利其在外卫群众中发展。直至此时,共产国际本身亦转入地下工作,而向世界宣布其解散,完全是史达林当时运用其「统一战线」策略的一个政治战术与宣传的手法。
在俄共的世界战略计画之中,我们中国仍然是他的第一个目标。他为了开始对这一目标进行攻击,首先就要隐蔽莫斯科与中共的直接隶属关系。於是延安的整风运动,提出了「马克斯主义中国化」的口号,指出「毛泽东思想」,认为他就是「中国的马克斯主义」。这一着亦是为共产国际的「解散」作准备。所以中共的整风运动是从叁十[112]一年二月到叁十二年五月为止,而共产国际也就在这年五月宣布「解散」了。
自此时起,在国际共党及其同路人的宣传上,中共不再是一般共产党,不再是苏俄的工具,而是中国农民的「民主党派」和「土地改革者」。自此时起,莫斯科与延安就开始对我国民政府毫无忌惮的作猛烈的政治攻击。
美国共产党这时亦改名为「共产主义政治协会」,以掩蔽其苏俄间谍的本质。但莫斯科赋予美共及其同路人的主要任务,就是在美国舆论和政府中,直接破坏中华民国政府的信誉,与中美两国的友好关系;间接为中共宣传其抗战努力,实力强大,和「土地改革」与「新民主主义」,描写陕北匪区的「民主自由」和「康乐进步」,几乎是乌拖邦的理想实现了。
第二十六节 罗果夫通讯--「两个」中国之说的由来
叁十二年八月八日,莫斯科出版的「战争与工人阶级杂志」发表塔斯社中国分社社长罗果夫(Vladimir Rogov)批评中国政府的长篇通讯,诋毁我政府-面有「绥靖主义者、失败主义者及投降派所进行的阴谋活动」,阻止军事改革和工业建设,削弱战斗力。并且说「他们挑拨各种冲突与事变,一直到武装冲突,极力想破坏国民党与共产党的军事合作,煽动迫害与消灭八路军与新四军的行[113]动」。他在通讯中明白指出中国将发生「内战」,导致美国朝野误信中国国民党内,真有一班制造内战的「顽固派」。这就是俄共的塔斯社积极为中共全面转变时作宣传的准备。於是美共的机关报「工人日报」及其他二叁报纸转载罗果夫的通讯。中共的通讯社「新华社」更引用这篇通讯,说是「同盟国家的舆论,猛烈攻击重庆当局的倒行逆施」。
太平洋学会这年七月十四日出版的「远东研究」,刊载毕生(T.A. Bisson)「中国在联合作战中的地位」,更提出「两个中国」的论调,指中共匪区是「民主的中国」,中华民国是「封建的中国」。今日国际社会中所流行的「两个中国」的论调,也就是这十叁年前的美共及其同路人的旧调重弹。
自此以後,国际共产党努力在美国舆论及其对华外交上打击中华民国与国民政府的信誉。一切「贪污」、「无能」、「反动」、「独裁」的名词,反覆积累,加於我中华民国国家、政府和我个人,其目的全在破坏中美两国的关系,使中国陷於孤立,并乘国民政府对日抗战最艰苦的阶段,使抗战归於流产,其政权由中共取而代之。这就是莫斯科在中俄「和平共存」中唯一的企图,而至此亦就暴露其真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