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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波罗新闻网2008-06-25讯】
第二编 反共斗争成败得失的检讨
第一章 俄共侵略计画步步进展之主因-在其对方的错误
第一节 法国革命中,拿破仑在欧洲战胜一切的原因
在克劳塞维茨阐述其战争与政治的关系的各篇中,认为每一时代的战争,都各有其独自的特质,也各有其独自的战争理论。他从法国革命之後的政治关系中,指出战争的新趋势。他说:
「法国革命对国外所发生的影响,显然不能单单注意於法国采用兵法上的新手段及新见解,而应注意於其簇新的政治及行政技术,并政府的性质和国民的状态等。但是其他国家对这些事物,并没有正确的认识,仍旧以一贯惯用的传统手段,来对抗这势如破竹的新战争。--凡此种种,都是他们政治上的错误。」
「所以,我们可以说法国革命後二十年间的胜利,乃是由於其对方的各国政府,在政治上犯了错误的结果。」[196]
「诚然,战争本身在其本质和形态上,也都发生了重大的变化,这种变化,是由於法国革命在法国产生出新手段和新力量。於是遂使战争的性质,呈现出前所未有的猛烈果敢状态。」
「总之,兵术的变化,实际也是政治发生变化的结果,这就是二者不可分离,而具有紧密连锁关系的有力证据」。(注一)
这就是说,由法国革命直至拿破仑当政的时期,其对外战争是倾向於无限战争而呈现出前所未有的猛烈果敢状态。而其对方的各国,仍然以过去的现实战争,即有限战争的兵术来对抗法军,所以遭至失败。但是战争能否向无限战争的方向来演进,其关键在於政治。所以克氏说:「战争本来好像一柄可怕的巨剑,.....然而一到了政治的手-,会变成一柄毫无锋刃的废剑。」(注二)这就是当时欧洲那些国家的政治社会形态,使其-能以旧式的有限战争,来对抗拿破仑的无限战争,所犯的错误;而拿破仑战争的胜利,就是他们各国错误所造成的结果。
(注一)战争论第八篇,第六章,第一零五页至一零八页。
[197](注二)战争论第八篇,第六章,第九十四页。
第二节 俄共反时代与反革命的特性之导源
我在这-必须指出,在法国革命潮流之中,有一股反革命的逆流。这一股逆流就是社会主义旗帜之下的共产主义。一八四八年,民主革命潮流正弥漫欧洲的时期,马克斯组织共产第一国际,发表其「共产党宣言」,鼓吹阶级斗争,号召「全世界无产阶级的联合」。当时国际共产党在法国革命过程中,虽不断的发动阶级斗争,表现其反动的力量,但他并没有什麽成就。到了一九一七年,俄国共产党却在俄国革命中制造政变,夺取政权,实行其所谓「无产阶级专政」,於是掀起了世界民主革命中的一股反动的逆流,竟形成了今日人类自由与世界和平安全的莫大威胁。
本来社会主义乃是人道主义。社会主义的社会,就是本於公道正义的互助博爱康乐的社会,而其国家亦应该是独立自由和平,而不是专制独裁残暴侵略的国家。但马克斯则自称其学说为「科学的社会主义」,指人道主义者的社会主义为「空想社会主义」。到了俄共的苏维埃政府,则其所谓社会主义的共产主义,就是其对内与沙皇极权主[198]义的历史传统结合,其对外乃成为大斯拉夫侵略主义的思想武器了。瓦里苏斯基说:「大彼得的俄罗斯乃是一座工厂和一个兵营。他把俄罗斯造成一个官员、工奴和士兵的国家。」(注一)恩格斯更批评大斯拉夫主义,说道:
「在历史学的领域内,几个斯拉夫涉猎者的作品中,有一道反历史的逆流。这一逆流的目的,是要把文明的西方屈服於野蛮的东方之下,把城市屈服於农村之下,把工业教育屈服於斯拉夫农奴制的原始农业之下。但在这滑稽的理论背後,却站着一个恐怖的现实--即俄罗斯帝国他每一个运动,都是要把整个欧洲,看做斯拉夫部落--特别是其中唯一活跃的俄罗斯-的私产 。」(注二)
一九一七年以後的苏维埃俄罗斯,恰好就是建立於农奴和工奴的背脊之上的现代作战机构,而恩格斯这段话,就是今日苏俄帝国主义最确切的描写,也就是今日共产主义的反动性最恰当的说明。
自俄国苏维埃政权建立,而共产主义与大斯拉夫主义合流之後,世界上各种战争,无论是帝国主义的侵略战争,或是反旧殖民地主义的民族战争,皆为其俄共所乘机利用并且有计画的制造,而指使其第五纵队,「转变战争为革命」,并「转变民主革命为阶级战争」,来[199]夺取其国家的政权。於是俄共首领们志得意满的自夸其第一次大战之末,夺取了俄国的政权;在第二次大战後征服了中国大陆。他们今日的企图,就是在第叁次大战中,完成他推翻西方资本主义,统制世界的计画。
我们知道,今日苏俄集团所控制的人口,最多不过占全世界人口叁分之一,而且其中大多数是反对共产主义集权暴政的。苏俄虽控制欧洲大陆的心脏部,而其海空优势并不超越於民主集团,而且其大部分尚掌握於民主集团之手。为什麽俄国的苏维埃政权成立以来叁十九年之间,他的侵略计划,能够步步进展?为什麽他至今对自由世界每一地区、每一件事、每一斗争,几乎常能保持主动,且能达到他预定的目的?我对这一问题的答案亦以为是,苏俄侵略计画每一步进展,都是由於他对方所犯的错误所赐予的。
(注一)傅勒「西方世界军事史」第二册,一八五页,引用瓦里苏斯基的大彼得传。
(注二)葛罗斯主编「欧洲的各种主义」,第二十二编「大斯拉夫主义」八零八页引用。
第二章 中国反共斗争经历中成败得失的检讨
第一节 中国的国民革命与反革命--时代精神的重要性
我们抗日战争初告成功,不平等条约完全取消,次殖民地的时代已成过去,国家乃得到了独立自由的地位,但为时不出四年,而戡乱剿共的军事遽告失败,大陆各省关入苏俄共产帝国主义的铁幕,沦为亚洲第一个新殖民地,更进入了一个最黑暗的奴役时代,这是我们中国历史惨痛无比的记录,也是中外一般人士惶惑不解的事实。我以为要推求这一大变局的由来,必先对我们中国国民革命的历史背景及其所代表的时代精神,须有深切的了解。
(甲)国民革命的历史背景及其基本方针
美法革命所激起的世界潮流,由西方向东方发展,而我们中国政治、社会、经济和文化,在这一世界潮流之中,都受到强烈的影响,发生各种不同的反应。其间最大多数的人士,都是力谋消极的抵制,而不谋积极的创造。但是我们 国父孙先生独以其创造的精神和积极的行动,倡导叁民主义的国民革命。他从美法两大革命的历史先例之[202]中,研究中国国民革命所应取的方针。 国父为中国国民革命所确立的方针,可以归纳为下列四点:
一、将民族革命、政治革命与社会革命,毕其功於一役,要建设中华民国为叁民主义民有民治民享的现代国家。(注一)这一革命事业必须彻底,决不可半途中止。(注二)
二、使国民革命成为全国国民共同的事业,以全民力量参加革命,求得国家之自由平等。
叁、反对残暴的阶级斗争,以和平方法解决民生问题,并以平均地权与节制资本的合作互助的精神,为经济建设的基础。
四、当革命破坏之後,就要继之以革命的建设,而以地方自治为民主宪法的基础。
(乙)国民革命所代表的时代精神
美法两大革命是一个新时代的开端,欧洲与亚洲先後进入这个新时代。这个新时代的世界潮流,在西方以民主主义为其主流,而在东方却以民族主义为其主流。现在要再加说明的,就是这一个时代精神,在西方乃是政治民主与学术自由的科学精神,在东方却是国家独立与政治解放的民族精神。故东方民族的觉悟与革命的兴起,乃是与西方旧殖民地主义,先天的站在对立的地位。
但是这中间,我们 国父倡导叁民主义的国民革命,独有其远大[203]的眼光和崇高的理想。由上述国民革命的基本方针之中,就可知我们的叁民主义乃是汇合东方的民族精神与西方的民主自由和科学精神为一个思想体系。我们的国民革命,当然是要解除西方殖民地主义所加於中国的束缚和压迫,来建立中国为独立自由的现代国家。同时我们要在中国的主权之下,开放中国的资源与市场,与西方各国平等合作,来消弭国际战争与阶级战争。(注叁)我们可以明白确切的说:中国的叁民主义国民革命,乃是十九世纪以来,时代精神在东方的结晶。这一时代精神,使我们国民革命,成为亚洲被压迫民族新兴力量的主流。 国父说:「此种力量,全由道德与真理所合成。」(注四)其对於东方,为民族独立自由的先驱,而对於西方,为世界和平安定的关键。
(丙)国民革命中之反革命的逆流
但在我们国民革命对於旧的反革命势力帝制馀孽,正在前线作艰苦的斗争过程中,而新的反革命势力--共产国际的支部中国共产党--却从我们的内部进行其渗透和颠覆的阴谋。同时,我们对於旧殖民地主义者正在直接冲突的时期,而新殖民地主义者却对我们间接的肆行其阴狠的侵略政策。
叁十年来,我们中国对俄共关系的历史,就是一部革命潮流对反[204]革命逆流相激荡,争存亡的记录。这一历史记录,可以说明新殖民地主义和新反革命势力,对於我们为国家求自由平等的国民革命,是更大的威胁,而且这新殖民地主义和新反革命势力所使用的斗争方式--「和平共存」,实比旧殖民地主义者武装侵略的炮舰政策,要受到更深的危险与祸害。故自民国十叁年以来,我们国民革命的环境,乃是对新旧殖民地主义及新旧反动势力两面作战的艰苦奋斗。因为旧殖民地主义和旧反动势力,从正面来阻止我们国民革命,所以我们有北伐与抗日的战役。因为新殖民地主义及新反动势力,从背面来破坏我们国民革命,所以我们在北伐与抗日两战役之间,更有剿匪戡乱之役。现在我们对国民革命中新反动势力的逆流,略加分析。
在西方民主主义与东方民族主义的时代精神与世纪潮流中,俄共的极权主义与国际共产主义,显然是一种反动。他要把俄国革命的公式,应用於中国,使中共的反动性更为增强。他交给中共的公式是这样的:
第二步以民主斗争,来分化民族革命的阵营。
第叁步转化民主斗争为阶级斗争,而其主要的工作,就是农村革命:
[205] (1)初期的农村革命,是以全体农民对地主斗争;
(2)次期的农村革命,是以贫农对富农斗争;
(3)最後以其所控制的贫农,为其建立苏维埃政权的工具。
为什麽俄共要在中国组织其第五纵队,必须走上这以阶级斗争来破坏民族革命,并且以农村革命来建立其专制政权的基础?因为,俄共征服世界的战略计画中,要利用东方的民族主义及其广大人口,来打击西方的旧殖民地主义,同时又在东方的民族斗争中,利用农村暴动,来瓦解其民族精神,而後-得建立其苏维埃附庸政权。当一九二二年,列宁强调「中国的革命运动,已经纳入一个为了世界革命的革命斗争」,(注五)和一九二六年季诺维也夫高呼「拥有九谌丝诘?东方是觉醒了」(注六)的时候,他们就看到中国革命是「世界革命」的主要工具。所以共产主义,在我们国民革命中,形成了惟一反革命的逆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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