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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波罗新闻网2008-07-07讯】
第六节 西方与苏俄在亚洲势力消长的转变及其影响
中国反共斗争一经失败,大陆关进共产帝国的铁幕之後,除了我们国家和人民的本身惨遭空前浩劫的直接影响之外,而其对於国际上所发生的影响之大,亦是无法估计,而且这一恶劣的影响,正在不断的继续发展之中。
一、国际共产主义的发展,因我大陆的沦陷,而突飞猛进,尤其亚洲各国共党之枭张,几乎有不可向迩之势。所以到了今日,赫鲁雪夫且自夸其共产主义已超越国界而成为世界体系了。
二、苏俄在东方的声势与威望,提高到百尺竿头。除了各国共党之外,一般非共国家亦认为其只要亲俄媚共,即可保持其共存安全,而且认为苏俄援助东方各国,是有诚意而足以信赖的。於是苏俄所称为东方这一枝「广大的後备军」,乃就转变为其在亚洲反抗西方殖民地主义的先锋队了。
[301] 叁、西方国家在亚洲的信誉与地位,在亚洲人民心目之中,正与苏俄成为一个互相对照的反比例。这就是西方国家在亚洲的声势,因中国大陆的沦陷,随之一落千丈。这一个亚洲反共的力量之中国政府,遭受了打击,使国际形势突然转变,不仅为苏俄与西方国家在亚洲势力的消长与成败的唯一关键,而且亦是世界安危与人类祸福的一个转捩点。真不知这一形势,究竟如何能再争取回来,以挽救今後世界人类无穷的浩劫!
第七节 苏俄与共产集团内部的矛盾及其不可克服的弱点
今日俄共带领着中共,向东南亚和中东这广大地区急进,一面继续进行其战争准备和战争威胁,一面施展其「和平共存」与中立主义的政治战术。於是赫鲁雪夫就向自由世界炫耀他所控制的广大空间和多数人口的力量,并且夸大其和平攻势与中立战术的效力。他说道:「结果,在世界上出现了一个包括欧洲和亚洲,社会主义和非社会主义国家的广大和平区域。这个地区所包括的广大区域内,居住着将近十五亿居民,即占全球人口的多数。」这就是他自以为现在是他准备其最後决战而实现他对於自由世界「和平共存」的最後构想的时候就快到了。
但是我相信今日世界反共斗争已有其丰富的经验和宝贵的历史教[302]训。中国叁十年反共斗争的整个过程,尤其值得我们重加分析和检讨。纵令俄共「和平共存」的诈术和中立主义的骗局,今日还能施逞於一时,只要自由世界尤其是我亚洲各国爱好自由的人士能够认识这些事实,且能体认我们中国这个痛苦的经验,并能同心协力,粉碎他俄共「和平共存」的口号之下所发现的国际阴谋和狡诈的政治战术,这就是他苏俄集团侵略主义失败的起点。
并且我们对於今日赫鲁雪夫强调的「和平共存」及其「阻止战争」这种论调,以及其所施展的清算史达林和取消共产国际情报局等魔术,相互参证,更可以看出他俄共现阶段在其国内和国际策略上,几个不可克服的重大弱点及其因果所在:
第一、国际如无突变的原因发生,那苏俄在最近期间即在其第六个五年计画之中,至少在这叁年内,他最後决战性的军事准备尚未完成,他不可能会主动的向世界发动大战,如果他被动的作战,那是必败无疑的。所以他要强调其「阻止战争」,和取消共产国际情报局,企图眩惑国际观听,使西方国家误信其停止侵略行为,且使亚非国家堕入其中立主义的圈套。
第二、他苏俄本国人民,对於其共产政权暴力压迫,与对史达林魔王二十馀年的积愤,无法平熄,尤其是赫鲁雪夫在所谓「集体领导」的政治上,不可克服的矛盾,无法统一,更不能像史达林时代之能切实统制,因而无论其在政治、经济、社会、民族、军队、思想,甚[303]至在其党务上,矛盾太多,所以他不能不清算史达林,期-人民愤恨,更不能不强调和平,以安定其社会人心。如其对外一有战争,则其内部必将引起叛变,且有整个崩溃的可能。
第叁、今日苏俄对其附庸各国之组织更不能如史达林时代之控制有效。而其附庸各国对於苏俄帝国主义之暴戾专横,及其内心之恐怖怨恨,随时有爆发之可能。无论其在东德、波兰、捷克、匈、保与中共等附庸,已经是破绽百出。因此亦不能不清算史达林和解散情报局的组织,更不能不迁就狄托,接受其意见,来变换其统制方法,使附庸各国的共党,以其所谓「独立共产主义」或「社会主义新路线」欺哄一般民众,缓和其分裂的情绪,以弥缝其内哄的裂痕。他在如此情势之下,若其对铁幕之外再引起战争,则不待其附庸各国的傀儡对苏俄之背叛,而其各国内部人民反共抗俄的革命,必乘机蜂起。如此则他即欲维持其共产集团的现状而不崩溃,亦不可得了。
只举以上叁点,亦就可以判定俄共在现阶段内,不仅不敢发动世界大战,而且不能在其国外参加任何足以引起大战的局部战争。这就是他提出「阻止战争」和「和平共存」的口号的用意所在。
第八节 自由世界今後成败的关键--对共产主义集团应该特别警觉的两点
苏俄及其共产集团内部,都有其不可克服的矛盾,已如上所述。但是自由世界的反共人士,必须特别警惕的。
第一、国际共产党的内哄和分裂,虽可削弱其对铁幕以内的控制,及其对铁幕以外的斗争力量,使其不能不改变其对内的控制方法和对外斗争的方式,以延长其征服和统治世界计画的时间表,但他们决不因此而革除其阶级性和国际性的共党本质,亦决不会改变他们的世界革命和消灭资本主义的共同目标。换句话说,尽管国际共党的内部进行着权力斗争,而其对於一般民众及其敌人「资产阶级」,是必须合力压制和摧毁的;尽管他们铁幕的内部发生了利害冲突及其如何自相矛盾,而其对於自由世界及非共国家,仍然要共同行动来胁制和欺压的。今日假定共产附庸各国,一旦都背叛莫斯科而脱离其领导的时候,那我以为其共产集团必会有另一个领导中心产生,不过其领导的名称或变更其一个新的方式而已。须知唯物辩证法的「矛盾的统一律」,是共产集团的唯一基本思想方法;以仇恨发展斗争,以斗争制造暴力,为其生存的社会根据;而以暴力控制群众,以群众供其奴役,为其共同的政治目的。所以共产集团的铁则,是无斗争即无生存,并从斗争中获得其统一。我们切不可忽略他们这一个传统的本能,及其[305]永不改变的本质,这样对共产集团行动的判断,方能免於错误。自由世界的反共人士或以为其俄共附庸国家的叛变,将为人类带来自由,为世界带来和平,因之认为共产集团的内哄,即可消除他俄共侵略的野心,这一判断亦可以说是绝对错误的。须知民国叁十七年(一九四八年),狄托叛变脱离了莫斯科,而俄共就在其明年(民国叁十八年)侵占了中国大陆,扩张其比南斯拉夫的面积与人口大过数十倍之多的领域,这岂不是他一方面虽失了一个南斯拉夫,而在其他方面,反得了几十个南斯拉夫麽?这一个事实,希望自由世界勿再健忘才好。
第二、国际共党只图利用敌人,而决不为敌人所利用。无论他共党内部发生何种斗争,亦无论其对外遭受何种困难,任何国家或个人,若要乘机利用他,其结果必将为他所利用。我们应该一读史达林的「列宁主义文选」中所说的一段话:「在我们的工作上,我们不能跟着任何人的音调来跳舞,尤其不能让自己受反对者关於我们的话来指导我们。我们必须走我们自己的道路,扫除那反对者欺骗的企图,和我们自己中间某些布尔雪维克使其自己成为反对者挑拨的牺牲的诸般错误」。(注)所以今日,无论共产集团内以及其国际共产党的矛盾和内哄是怎样的发展和表面化,应知共产党人毕竟是共产党人。尤其[306]是各国共党领袖,他们就是死了的骨灰,亦不会变成民主主义或民族革命者。他们内部斗争,无论谁胜谁败,孰得孰失,而只是一种换汤不换药的人事交替,归根到底,仍是共产党徒一丘之貉,这样从一手移转於他手的结果,决不会减少其对自由世界侵略的危险,亦不会改变其征服世界、奴役人类的目标。须知南斯拉夫的狄托,脱离了莫斯科至今已有八年之久,而其南斯拉夫的人民,并没有脱离其共党奴役的统治,亦没有得到任何的自由,这是一个很现实的史例。所以只要俄国布尔雪维克的政权存在一天,或其附庸各国的共产党政权存在一天,那不仅对於其人民自由,毫无关系,而且他共产国家之间,决不能脱离其共同依存关系,何况俄共更有其历史和地理的凭藉,以及其辩证方法来变相的控制他们。
因之自由世界如不能及时利用其分裂和内哄的时机,以援助其铁幕内反共人民的革命,来推翻共产制度,而等待他们共产党内部自动崩溃,那无异是缘木求鱼,到了最後,仍是徒供国际共党来施展其统一战线和中立战术,乃至推行其反战运动的机会。其结果,真正因此而分化者,必为民主集团的自身,而不是共产集团。须知共产主义及其共产组织,如在一国之内,有其合法的政党地位,则这一个国家的政治经济社会生活,绝无安全之望;若在世界之上有其一个共产国家存在,则世界必无和平之日,而人类亦无自由的保障。所以自由世界[307]的反共人士,对於共产集团的崩溃,如持等待政策,必将对世界人类的前途,铸成大错。
我以为自由世界今日只有针对俄共内在的危机,看准其内哄分化的各种矛盾因素,采取积极政策,使其铁幕内外的反共人民,互相策应而汇合为一个反共主流,以促成苏俄本国反共革命,扶助其人民,真正获得解放与自由。如此,不惟可以阻止苏俄向自由世界挑战,而且更可促进共产集团内部彻底崩溃,杜绝苏俄征服世界的野心,消弭世界大战的祸根,以确保世界永久和平。这实在是民主集团使苏俄不战而屈的良机,不可轻易错过。
如自由世界反共人士研究俄共的情势,果能以其史达林死後叁年来所导演的「和平共存」、「阻止战争」,和清算史达林、解散情报局等技艺,以及其附庸各国所发生的罢工暴动、反共抗俄各种事实,和他苏俄内部各处变乱与各种矛盾作整个的检讨,综合其中之激剧变化,内崩外溃的迹象,就可证明他若非自感其岌岌可危,无法维系的事实存在,则他决不出此鞭-暴恶,谢罪乞怜等各种非人所为之兽行。如果反共人士犹以为此仅是俄共历来所施展的一套欺世骗人的同样幻术,而忽视其共产铁幕内在的危机,则此种错误的判断,必将招致养痈贻患,又为俄共来造成其坐大反噬,从容统制世界的後果。
(注)史达林「列宁主义文选」第七六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