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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波罗网编者注: "我承办的曹东案件的申诉材料没有了,手机卡没有了,移动硬盘没有了,笔记本电脑被彻底格式化,连驱动程序都未能幸免。还有名片夹、纸质笔记本也没有了。 "摘自李和平律师关于自己被电警棍殴打的个人声明,愿法治之光照耀中国。
曹东 是 法轮功学员器官被活摘 证人
欧洲议会副主席麦克米兰-斯科特先生于2006年五月在北京会见了曹东。曹东证实,他被关押期间,曾亲眼看见另一名法轮功学员的尸体上有器官被摘取后留下的窟窿。此次会面以后,曹东即被秘密拘捕。九月下旬中共恶党人员将曹东秘密劫持至甘肃,关押在位于兰州市的甘肃省安全厅看守所。
RFA张敏报道/* 李和平律师被劫打后躲避跟踪暂离京 * 9月29日下午五点半左右,北京维权律师李和平先生被一群身份不明者绑架、殴打、抢劫,第二天凌晨,他被抛在野树林中,他的遭遇受到海内外人士的关注。
10月3日,为了躲避国保警察的继续监控跟踪,李和平律师暂时离开北京,当天晚上,我打通了他的手机,电话信号不太好。 李和平律师说:“我今天出来了,因为在北京的时候还有很多警察跟踪我。” 问:“几个人跟踪您?” 答:“我在北京时是四个人,我离开北京了,警察就不跟踪了。” 问:“您现在是安全的吗?” 答:“没问题,是安全的。” 问:“您是自己单独还是和家人在一起?” 答:“和家人在一起。” * 李和平律师简介 * 李和平律师今年三十七岁,是北京高博隆华律师事务所合伙人,近年曾经参与一些法律维权案件。2001年担任“北京新青年学会”案第二被告人杨子立的辩护律师。2005年在陕北油田案与高智晟律师同任朱九虎的辩护律师。2006年受高智晟律师委托参与北京晟智律师事务所起诉北京市司法局案。李和平律师还参与为法轮功修炼者王博作无罪辩护。 * 李和平律师被殴打后发表声明 :愿法制之光照耀中国”* 李和平律师被殴打后回到家第二天,十月一日发表了《愿法制之光照耀中国――李和平律师关于自己被殴打的个人声明》,其中说:“我心渴望法制,渴望社会和平进步,我在打人现场告诉他们,我不记恨他们,我仍然爱包括打我的人在内的所有同胞,愿法制之光照耀中国。” * 伤情与报案简况* 10月1日当晚,李和平律师接受我的采访,我先询问了他的伤情。 他说:“我的脸都被打得肿得很高,皮下淤血,青了,脖子打得现在还没有消,红通通的一片,用电击打的,医生有一个诊断证明,头部有矿泉水瓶子。。。装满水的猛砸和用拳头打头,比较厉害一点,主要是电击,很厉害。 问:“您有没有寻求法律帮助?” 答:“已经向派出所报案了,我们律师事务所那个楼高斓大厦,属于朝阳区麦子店派出所。” * 李和平律师详谈事件经过 * 李和平律师:下班在国保跟踪中被绑架―― 李和平律师详细谈事件的经过:“9月29日下午五点半钟左右,我从单位下班出来,因为国保跟踪我有一段时间了,我采取的方式是和国保沟通,不管哪一个国保过来,我不希望跟他尖锐对抗,希望化解矛盾,使冲突尽可能小一点。
当时我和来值班的国保一块进停车场,他说,派出所的警察回去换班了,让我等他一会儿,他自己觉得冷,我就同意到他车里边去,可能暖和一点吧。
他去开车,我在等他的时候,过一、两分钟就过来一个人,把我拉着说‘到那边去说点事’。我才走两步,他把我拉到一个车旁边。一个人拿着绿色床单之类的东西,蒙住我的头,把我拖进一辆无牌照的车里。我左右各坐了一个人,他们把我的头包着,手向后面反剪起来,把我当时带的一个文件包,电脑什么都在里边。。。把我身上口袋里的东西,包括手机、其它一些东西,都收起来。首先把我手机里的电池、卡可能就给退掉了,他们就开车走了。在路上行了有一个小时左右。” 李和平律师:一路被压低头、反剪手,喘不过气―― 问:“路上怎么样?” 答:“路上他们把我反剪着手,抬得很高,把我得头压在车前边两个座位之间的空隙里,压得很低很低,我甚至喘不过气来,特别是我右手边,他用脚故意把我的手踢得非常高。一路一个多小时,我的腿全部都是麻的,整个过程不让我动,动一点他就说‘整死你’。” 问:“您说话了吗?” 答:“我说‘不管你是谁、是什么原因来抓我,你也没必要这样折磨我’,他说‘整的就是你这个人渣’。我感觉车走了一段高速路,好像还上了一个山上去了。在一个院子门前停下来,我感觉在办什么手续,停了一段时间。” 李和平律师:地下室里的酷刑,脱衣服,电警棍―― 李和平律师说:“最后,把我送到一个地下室,里面有十来个人,他们分几拨儿,过来对我进行殴打,用矿泉水瓶子砸、踢、打耳光,最主要是用电警棍电。” 问:“这时候就能看见了?” 答:“弄到地下室就把我的头套解开,我看见开始这拨人,可能就是把我带过来的人,他们很凶,上来就打我。” 问:“一共几个人在场?” 答:“第一次在场可能有四、五个人打我” 问:“有跟踪监控过您的人吗?” 答:“一个我都不认识。很侮辱人的,让我把衣服脱光,我不脱,他们打,我把上衣脱了。他说让我把裤子什么都脱了,我死活不脱,不脱他就狠打,用电棍电,把我电倒了。他们把我的长裤给脱了,我只剩一个裤头,打得我满地乱滚的时候,他们好像打人很有快感。打耳光,用拳头照我后脑勺猛砸,有一次差点给我砸昏了,半天都起不来。” 问:“在这个过程中您说话了吗?” 答:“说过。他们这拨人打了之后,又进来一拨人,可能是他们的头目。这个人戴了个眼镜,还穿了个西装,收拾得非常利落的一个人,四十岁左右,他说让他们停下来。好像是他一进来得时候,拿着个皮警棍,橡胶棍,在桌子上猛抽了一下,过来就对我很使劲打了两耳光。” 李和平律师:酷刑,轮番打;威胁,“全家离开北京”―― “ 开始他说我涉嫌一个什么罪名,我也没记住,他说别人供出你参与了什么事情,但他根本没有说什么案子,也没说是谁供出来的,更没有拿笔记录。
我就问他:“老兄啊,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原因,把我拉到这儿,同是中国公民,你不应该对我毒打,不管你怎么打,我不会记恨你,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人,这样做也不是很好的’。他说‘我打你了吗?在我进来之前,我是不是制止了他们打你?刚才我打你两耳光,我承认,你也可以打我两耳光。你得离开北京,北京这一千多万人口容不得你,你回去。把你的房子、车卖了,走人。你在哪儿当律师都行,不能在北京当。我想让你作律师你就作,不想让你作你就不作。’
我说‘你不让我在北京作,让我在哪儿作?我办不到你这个条件,因为我的家就在这儿,我的公司也在这儿,我的一切都在这儿。你把我放到哪儿去?’
他走了,又进来一拨儿人,又打。一拨儿人开始进来的时候,都要展示一下比较残暴的一面,狠打,显一下身手的感觉,很没有底线地去打。” 李和平律师:“你无论如何打我,我仍然不会记恨你”―― “ 我说‘你无论如何去打我,打残打死都由你,我心里仍然不会记恨你’,我说‘这个世界很小,地球也很小,我们说不定在哪儿又会见面的。见面我仍然会招呼你,请你吃饭,没问题。’
不管他们是不是装出来的笑,在这个过程中,几乎是所有的人,至少有一次微笑过,但是他们笑过之后,又会给我一顿暴打,把我打得满地滚的时候,他还带着很满足的微笑来追打,用电警棍电。他们几个人把我包围起来,用他的话讲‘我就让你晚上作恶梦’。” 李和平律师:心态比较平稳,不准备反抗―― 问:“这时候您心里会想到些什么?” 答:“我始终心态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平稳的,我也知道,再怎么的,生命就交给他呗,我也不准备反抗。他们见我对他们这一套也不是很吃,就不打了。轮番的,那一拨人又来了。” 问:“持续了多长时间?” 答:“将近有四到五个小时,打一段,停一段,再打。” 问:“每拨儿人里几个人拿电警棍?” 答:“整个过程中就是一根电警棍,分别有不同人拿过。” 李和平律师: 被抛在小树林里 ,朝有亮光的地方走 ―― 问:“后来在什么情况下您离开的?” 答:“估计是凌晨一点左右,他们又把我的头蒙住,开车半个多到一个小时,给我放下来,威胁了一番,说‘你回去最好召开新闻发布会’,肯定就是不想让我说出来,他把我扔的地方是土路那边有一片小树林。 因为是晚上,不知几点,他们把包给我留下来,把蒙头的单子拿下来,我问把我放哪儿了,他们不管。两辆没有牌照的车开走了。我看到哪个地方有亮光,就往哪个地方走,可能离城近一点,走了有两千米,走到公路上,就打车回家了。” 问:“这个地方离您家有多远?” 打:“车费是一百多块钱,我看到前面有个牌子,写的好像是‘小汤山’。我就回家了,看到脸肿得老高,都打青了。两边脖子都打得一条条楞,我爱人睡着了,我就没有告诉她。第二天早晨她才知道,很吃惊。 李和平律师:医生检查,派出所接警 ―― “昨天(30日)下午到医院去检查了一下,昨天晚上到派出所报案,派出所的刘大为警官接的警,刘大为警官也认为这个案子情节、性质恶劣,影响很坏,是一个要严查细办的案件。他还照了照片,伤情也都作了记录,因为‘十一’他要放假。” 李和平律师:无安全感,执业用品被毁被抢―― 问:“您近期是不是处于危险当中?” 答:“中国人我自己感觉安全感不是很强,我自认为是按照法律行事的,就是这样,我也不能十分确认我自己就是安全的。” 李和平律师告诉外界,他还有一些很重要的东西被抢走或是破坏了。他说:‘我的手机卡没了,我手写的笔记本,平时记些日记、备忘录的纸质笔记本没有了,装满名片的名片夹没有了。最重要的是我的移动硬盘,我所有的东西都在里头,也没有了。我自己随身带的工作电脑,资料被他们‘拷’走了之后,连操作系统都被‘格式化’掉了。我的律师证也有可能是他们给拿走了,现在找不到我的律师证。” * 李和平律师:随时可以发生在任何中国人身上 * 问:“从法律角度,您怎么看这个事件。” 答:“它有暴力殴打,对公民的人身伤害,他们拿了我的这些东西,没有任何合法手续,实际是一种抢劫犯罪行为。我的财产权受到侵害,东西丢了。还有非常非常要命的一点,我电脑中存的资料全部没了。我平时的工作电脑就是我的笔记本。” 问:“您能肯定这些人的身份吗?” 答:“我不能肯定。我觉得很奇怪的是,那一天,我是和国保在一块儿,当时要是我脱离他们的视线,他们都会很着急的,但是这次我脱离他们的视线那么长时间。 我从来没想到他们会对一个律师没有任何手续,绑着头,用电警棍电击。” 问:“除了报警之外,您还准备作出什么反应?” 答:“我准备上班之后,向律师协会反映一下。发生在我李和平身上的现象,随时可以发生在任何一个中国人身上。我希望发生在我身上的这个事情是最后一次。” * 访曾被殴打的李方平律师 * 李方平律师:没有法制底线,击毁对法制的信心―― 在北京的李方平律师是在执业过程中被不明身份者殴打过的律师。
听到李和平律师被打的消息,李方平律师说:“我是第二天才知道发生了这么一件(叹)非常令人震惊的事件。因为他是正常回家,在没有人陪同的情况下,毕竟在北京,针对一个律师,特别是一个维权律师,碰到这样的事,我觉得是闻所未闻的。
我的心情也是极度悲伤,因为这完全没有法制底线。可能有些殴打他的人就是要告诉他‘我们不讲法律’。假如这样的逻辑、这样的事态反复重演的话,会击毁大家对法制的信心。因为我们作为律师,总体而言,还是依据现有法律框架内行事。本身作些辩护工作,也是中国法律特别是律师法,赋予律师的权利,也是他应尽的职责。“ 李方平律师:中国能不能和平地转型?―― 李方平律师说:“ 我内心的一个表态就是‘对这种非法制的暴力恐怖,我是绝不能接受!我们非常渴望这个国家走向法制。我希望这是一个个别事件,不能再泛滥下去了!’
首先,这是首都北京,我们的政府一直把它称之为‘首善之区’;再有,这是一个即将举办奥运会的城市,再发生这样的事件的话,真的是对个人、对公民社会、国际社会都是动摇大家的信心,也就是说,中国能不能和平地转型?” 李方平律师:执业被殴,血流满面―― 问:“您自己也是曾经被殴打过的,您不能简单讲一下?” 答:“去年12月底,因为承办陈光诚案件,在临沂的卧铺客车上,也是遭到一伙不明身份的人的突然袭击,打伤了头部,脑震荡了,缝了七、八针,血流满面。” 问:“现在还有没有后遗症?” 答:“总的记忆力还是下降了,恢复不到以前那种状况。” 问:“还有没有恢复的余地?” 答:“还应该会恢复吧。” 问:“回来您有什麽追究,有什么结果?” 答:“我们也向当地报了警,但是目前没有任何结果,不了了之。这样的状况至少对律师而言,已经发生了多起,我们希望这样的事情真的不能再蔓延。” * 李和平律师:真诚感谢朋友们!* 李和平律师在被打四天后再次接受我的采访,他表示:“这个事情发生之后,中国国内国外有很多朋友,都给我来电话问候、声援,对这个事情表示关注。我也通过贵台对他们,对这些关心我的朋友们,中国同胞们,还有一些国外的朋友们表示我李和平真诚的感谢!” * 访唐荆陵律师 * 唐荆陵律师:此事可能有一定政治背景―― 最早帮助李和平律师向外传递被殴打消息的人之一,在广州的唐荆陵律师认为:“他这个事情我觉得很有可能有一定的政治背景。根据李律师陈述的状况,他在被绑架的那一刻,都是有人跟踪着他的,它的政治意味就很明显,并且他在被打的时候,这些人提出的恐吓要求,是要求他全家离开北京,因为在最近这段时间,北京当局为了所谓的他们那一小部分人的和谐,把这个上访村清除掉,已经把像高律师抓起来,把李律师打一顿、威胁他离开,这个都有高度的政治意味。” 唐荆陵律师:超出底线,危险的政治先例―― 唐荆陵律师说:“我对这种黑社会黑恶行为,表示极度的厌恶和谴责。我觉得这是一个很不好的信号。因为我们了解,高律师、李律师他们都是一些和平人士。尤其李律师,他去介入具体案件也只是严格履行一位律师的职责。所以,采取黑社会手段对待这样一位律师,的确超出一般道德伦理底线。并且这样会造成一中很危险的政治先例,促进这种黑恶力量在政府的政治结构当中力量的上升。” 唐荆陵律师:恶化政权内人士生存环境―― 唐荆陵律师认为:“其实他们在对付体制外人士采取黑恶手段的同时,也会恶化政权内一些人士的生存环境,我相信他们自己很快会尝到这种恶果的。 唐荆陵律师:支持李和平律师,拭目以待―― 按照李律师本人的意愿,他可能会坚强地留在北京,对他这种勇敢的举动,我表示十分支持。对于黑社会采取的这种下流手段,我表示强烈谴责。
唐荆陵律师特别指出:“最主要的,他们把他的律师证也给拿走了,在中国律师证在执行律师业务的时候,是很关键的一个东西,把他的律师证抢走,可能会给他带来很大的困难。如果司法当局能够迅速给他补办,也许还能尽早度过这个困难,如果不给他补办,或继续拖延的话,那他执行律师业务就基本上不太可能了。
李律师本人也已经去报案了,当时接警的警方也对这个事情表示义愤,对他这种初步的表态,我们表示欢迎和赞赏,但是这个案子具体办到如何,我们需要拭目以待。” * 两位警官的说法 * 本节目第一次播出前两小时,我打电话到李和平律师报警的朝阳区麦子店派出所。 对方:“你好,派出所。” 问:“您好!请问是麦子店派出所吗?” 答:“对。” 问:“请问,刘大为先生在吗?” 答:“现在没在,他出去了,还没回来呢。” 随即,我拨打刘大为警官的手机。 对方:“喂。” 问:“您好!请问是刘大为警官吗?” 答:“对。” 问:“我想请问一下高博隆华律师事务所的李和平律师前几天报警,他曾经被殴打,现在调查进展情况怎么样?” 对方:“您是哪儿啊?” 答:“我这里是自由亚洲电台。” 对方:“(片刻无声)我现在正在上班哪,现在手头有点事,不方便跟您说,好吧?” 问:“您要是简要的告诉我一下。。。” 答:“正在接待群众呢。”(电话挂了) * 访孙文广教授 * 孙文广教授:感受,“很吃惊”―― 得知李和平律师被打得消息,山东大学退休教授孙文广先生说:“我是很吃惊的。” 孙文广教授:打压或使收缩,或积累不满集中爆发―― 孙文广先生分析这一事件可能产生的后果,他说:“我想要作两方面的分析,当然在短时间之内,可能有的律师就在他们打压面前就有一些收缩,但是从长时间来讲,它会积累一些社会的不满,集中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可能集中爆发,爆发的时候就有可能对当局形成冲击。” 孙文广教授:奥运承诺尚未履行,冲击可能在今、明年―― 孙文广先生预测:“这个冲击在什么时候发生呢?可能在今年,也可能在明年。马上要开十七大,明年要开奥运会,在这个时间做这些事情是非常不明智的。奥运会之前,中国有改善人权状况的承诺,但是从李和平事件看,是在继续打压。
不单是李和平,最近在北京、上海都出现这样一些情况,抓了一批异见人士、维权的民众,大家会看清它并不是真正改善人权状况,至少在现阶段,在十七大之前是这样。” * 访法学博士范亚峰 * 范亚峰博士:政府部门已出现黑恶化趋势―― 在北京的法学博士范亚峰先生认为:“李和平律师被打和艾晓明教授他们2005年被打有质的区别。艾晓明、唐荆陵和郭燕被打是广东地方黑恶势力所策划的极为恶劣的事件;2007年李和平律师被打是中央某些执法部门黑恶势力所策划的殴打维权人士的恶性事件。
这种恶劣程度标志着在后极权的转型当中,某些政府部门已经出现了黑恶化趋势。面对社会危机不采取积极进取的方式,不顺应胡温的‘和谐社会’和‘建设民主法制,促进公平正义’这样一个正确的思想路线和政治路线,而采取倒行逆施的方式,试图所谓贯彻‘稳定高于一切’的方针。这种方针和中国宪法、和中国共产党所倡导的‘依法治国’、‘和谐社会’、‘民主法制’、‘公平正义’,这样一些主张都是背道而驰的。” 范亚峰博士:精心策划试验民间反应的重大事件―― 范亚峰先生认为:“这些执法人员如此嚣张,这样的方式是精心策划来试验民间反应的一个重大事件。 不出意外的话,这种黑恶化的趋势在未来统治危机不断深化的过程当中可能还会一再出现。但是,这种打击方式是否会出现,要看外界反应的模式。 在这种情况下,李和平律师用和平、爱、忍耐和宽恕来对待这些人在他身上所施加的无辜的暴力,这种精神,对中国的维权人士和中国的基督徒而言,这种反应是非常非常值得赞赏的。” 范亚峰博士:现体制黑恶势力,只剩暴力;民间积累正气,理性和平―― 范亚峰先生认为:“在这个意义上讲,策划者所行动的,背后所代表的现体制的黑暗的势力,可以说输得已经只剩暴力,除了暴力已经一无所有。 相反,民间的温和、正义的力量必将透过这样一种温和、理性、和平的反应,为中国民间积累正气,积累中国社会和政治和平转型所需要的规则和资源。就这个意义上而言,这次事件是中国维权律师当中李和平律师首先承担了这样一个转型当中黑恶化趋势的这种试验,就是施加到他身上的暴力。 他的反应在我看来是中国民间力量走向成熟、温和、理性,乃至逐渐能够承当更大的历史责任的一个重要的表现。” 范亚峰博士:不要幻想谎言和恐怖维持局面―― 范亚峰先生指出:“但从另外一个角度而言,对施加暴力者,不管背后的策划者和执行者,是高层、中层还是低层官员,我都奉劝一句:不要幻想用谎言和恐怖能够维持局面有多久,正确道路还是沿着胡温所倡导的‘和谐社会’、‘民主法制’、‘公平正义’、‘关注民生和民权’的这样一个径路,推进中国社会的法制建设和民主建设,共同使中国成为一个真正负责任的,有仁爱正义的中国。” 范亚峰博士:支持李和平律师,“凡动刀的必死在刀下” 他表示:“ 我个人也对李和平律师表示完全的支持,而且对他所受到的暴力,我个人也要求中央政府、公安部、国家安全部等相关部门应该展开认真严肃的调查、严惩这种执法犯法的行为,严厉、恰当约束自己手下的人员,在整个中国的社会转型中,降低成本和代价。一定要清楚的是,施加暴力者必然有一天会受到审判,因为‘凡动刀的必死在刀下’。以为暴力在自己手里,就可以疯狂的、没有底线的施加暴力,这是一种极为愚蠢的和危险的行为,就这点而言,参与这个事件的中层、低层和高层官员,都应该认真考虑,好自为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