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报纸上看到一个叫《同一首歌》的演唱会要在加拿大演出,我的太阳穴开始隐隐发痛,似乎我的下巴又会掉下来。而那种掉下来又装回去的痛苦,尤其是内心深处所遭受的屈辱的感觉也像虫子一样爬出来,吞噬着我,使我再一次体会心力交瘁和痛不欲生的感觉。我不要听也不要看《同一首歌》!”
现住密西沙加市的孙女士介绍她在中国受迫害经历时提到上述感受,她说她在2001年7月被非法抓进劳教所,在残酷的迫害中,她的下巴脱落了。就这样他们依然不让她睡觉,到第二天才带她去医生那把她的下巴装回去。孙女士说,“第三天夜里我实在是承受不住了,头脑因为没有睡眠而变得麻木,我终于被迫写下了(放弃修炼的)保证书。在 我写下了保证书后,那些‘转化’我的人就立刻唱起了《同一首歌》。”
法轮功学员被非法抓捕之后,是在长期的、多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酷刑折磨和侮辱下,比如女性被剥光衣服投入男牢,铁丝吊人穿透肉入骨致残等等。在极度的恐怖下, 甚至是在求死不能的环境下屈从了;或者是在各种利诱威逼下,尤其是在父母、兄妹、妻子、儿女受到极其严重的牵连和迫害下,甚至有些亲人被迫与警察 “610”官员共同参与洗脑的情况下妥协了;或者是在长时间大量的专业心理学人员制造的妖魔化心理进攻和谎言的迷惑下,精神崩溃,心灵毁灭,认同了迫害的理由,接受了警察的洗脑。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法轮功学员被洗脑“转化”了。于是警察要庆祝洗脑成功,“犹大”要邀功请赏,这个学员要被迫认错感恩“被救”,这三种人被要求同唱一首歌。有的学员回忆讲,中共的劳教所就像是一所摧残人的精神妓院,让人出卖灵魂还要强颜欢笑。
来自北约克的甘女士介绍说,她在中国被非法关押时,所在的劳教所五大队关押着一百三十多名劳教人员,除去六、七个吸毒犯,其余一百二十多人都是因为修炼法轮功而被非法关押的。
她说,“我们每天被强制苦役十几个小时,还要被强迫观看诬蔑法轮功的录影,唱各种歌颂共产邪恶主义、粉饰太平的歌曲,其中被迫唱的最多的就是《同一首歌》。”甘女士回忆说,一天中午,从窗外传来《同一首歌》,之后是痛苦的哭声,那哭声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那哭声诉说着她的无奈、自责与灵魂深处深切的痛苦!
甘女士说,“他们不但夺去了我们可贵的人身自由,连我们仅剩的精神自由也剥夺了!他们采用最无耻、最卑鄙、最肮脏的手段剥夺着我们作为人最起码应当拥有的精神自由。《同一首歌》在此时、此地充当了恶人们残害信仰自由的刽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