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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4月5日清明节
我与我的妻子及李昌玉夫妻,共四人,一起打的前往济南英雄山烈士公园山顶纪念塔前,祭奠紫阳,拍照留念,并送上了史若平老师写的悼念赵紫阳前总书记的诗:“清明祭紫阳,百花献灵堂。傲菊寒霜打,春色难阻挡。赵紫阳先生永垂不朽!”
2006年4月5日清明节
由于各种原因,我邀请的几位朋友都不愿意与我同行,我只得单身一人去英雄山顶心祭先烈,山上游人寥寥,看到共青团组织的悼念“革命先烈”活动,我绕纪念塔转了几圈,心中感到有些凄凉。
2007年4月5日清明节
仍然找不到与我同行的友人,我的老伴,怕我出事,陪我去了英雄山。事先在家中白布条幅上写了一些挽联:“悼念为自由民主牺牲的烈士”、“悼念为信仰自由牺牲的烈士”、“悼念抗日英雄张自忠烈士”、“悼念民主先驱、思想解放先驱张志新烈士”。
怀揣这些挽联上了路,到了山顶,我们把这些挽联系在纪念塔周围的栏杆上。有人伸头来看,我问他这个毛笔字写得还可以吧。他说,写得不错。准备照相时才发现,相机坏了,只得请上山的山东艺术学院的两个男女大学生帮我照了几张相,也与他们合了影。
下山时,遇到了山东大学管理学院工商管理专业的40多个大学生,他们知道我是管院退休教授,对我很热情,并邀我与他们一起照相留念。我留给他们我的电子信箱,后来他们通过信箱,将照片传给了我,使我感到了大学生的热情友好。有关照片附后。
2008年3月30日
按照事先的设想,准备今年清明节(4月4日)去英雄山祭奠烈士,送上花圈。后来想到,我多次公开发表文章,表示今年清明我要出门祭奠英灵。因此清明出门可能受到阻拦,所以改变计划,提前在清明节前最后一个休假日3月30日,去英雄山献花圈。
我们一行三人,带着花圈去英雄山,而且分头前往。花圈是折叠的,不算太显眼,开始没有引起很多人的注意。来到山顶,游人不少,还有不少小学生排队前来祭奠“革命先烈”。现场只有一个外地送来的纪念“革命先烈”的花圈。我和车宏年,沿着纪念塔转了几圈,看看有没有可疑之人。选好一个朝东的地点,一是因为这里风比较小,另外,这不是纪念塔的正面,可以减少过多的注意,以免麻烦。怕被风刮倒,将花圈紧紧地绑在栏杆上。因为怕敏感的挽联带来麻烦,所以最后才从口袋里拿出事先写好的悼念赵紫阳总理的挽联,将其用铁丝固定在花圈的龙骨上。这些工作都是车宏年完成的。这是最后一道工序,挽联可能会给花圈带来麻烦,所以要把这些挽联用铁丝固定,不单是怕被风吹走,也怕有人来故意破坏。
这时有不少游人前来围观,大概有20多人。我向围观的人说:赵紫阳先生生前在经济体制改革、政治体制改革上做出很多贡献,我们应该纪念他,踏着他的脚印前进。这时,有一个中年的妇女说,赵紫阳确实也做了不少好事啊;还有一个中年人说,我们应该悼念赵紫阳;有一个50多岁的人突然问我:“赵紫阳死了吗?”我感到一惊,忙说:“赵紫阳先生已经在2005年1月17号去逝了。报纸上没有怎么报道,就写了50几个字,放在不显眼的地方,很多人都没有看到。”然后我们就照相,也请游人帮我们一行三人拍了照,然后下山,幸好没有遇到任何的麻烦。
下午我写了一篇《孙文广邀您去英雄山祭奠英烈》,在山大校园里复印了10份,并贴到山东校园的张贴栏上。晚上给海外媒体发出了一篇《今天我们给紫阳献花圈》,并附了三张照片。
2008年3月31日
校园张贴的几张海报,《孙文广邀您去英雄山祭奠英烈》,今天上午发现,都已经被撕掉了。
上午,山大管院党委书记打来电话,要我老伴下午去谈谈,说有省里的人来一起谈。
下午,车宏年发短信给我,说他也接到通知,明天市公安局找他谈话。
下午3点,我老伴去了院党委办公室,与公安3人(其中一人为处长),两男一女,加管院书记共4个人,与我老伴谈了两个小时,5点返回。谈话的内容主要是针对我去英雄山祭奠紫阳、和在外网发出的稿件(《今天我们给紫阳献花圈》),他们还拿出来三张在外媒上与稿件一起发表的祭奠紫阳的照片,给我老伴看,让她指认另外两人是谁。老伴说,她有白内障看不清,警官告诉她,昨天在校园内张帖了鼓动学生清明节去英雄山祭奠英烈的海报(《孙文广邀您去英雄山祭奠英烈》)。老伴对他们讲,孙文广的事情她都不知情。谈话持续了两个小时,老伴5点返回家中,心情不好,把我数落了一通。
警官还用威胁的语气说,煽动颠覆政府罪与海外反动势力联系,可能判刑等问题。我老伴问他:“谁是反动势力?”他回答不出来,后来改口“反华势力”。
下午5点整,家里开始遭到电话骚扰。两个座机和一部手机轮流振铃,拿起话筒没有声音。大约响了30次,来电号码是13026571069.
2008年4月1日于山东大学13655317356 0531-88365021
孙文广清明祭奠日记之二(4月1日——4月2日)

2008年4月1日
继续遭受电话骚扰,断断续续,每分钟有三次响铃,骚扰总时数约200分钟。
昨日在校园内张贴六张“孙文广邀您去英雄山祭奠英烈”,当晚被撕。今日开始制作传单和展板。
共制成六份传单,每份包括几篇文章,A4正反面,并制作了四张展板,每张展板有多篇文章。除陈奚落外,又有一位年轻朋友来帮忙。展板的标题是:
《孙文广:祭奠清明专辑——清明祭奠英烈之一》
《清明四五运动的经验教训——清明祭奠英烈之二》
《台湾中央广播电台杨宪宏与孙文广谈清明——孙文广清明祭奠英烈之三》
《清明节文化宣言——还原中国历史真相追寻祖先自由英风——清明祭奠英烈之四》
《为什么祭奠赵紫阳——孙文广清明祭奠英烈之五》
《孙文广悼念赵紫阳——清明祭奠英烈之六》
《为什么要悼念蒋介石?——孙文广清明祭奠英烈之七》
2008年4月2日
今天电话骚扰升级,从早9点开始,一直到午夜23:30.不但持续时间长,而且方式有“进展”。原来振铃有间隔,一般响5次(有时2次或1次)就停下来。而今天的骚扰电话,振铃可以连续响30多分钟,使人非常烦燥,只能拔掉电话,这就接不到来电。这种行为可是新发明,发明者我想非专家莫属。我准备明天打110报警。
中午约12点,我们三人到了山大新校食堂,展示展板,散发传单。有的同学说:“孙文广又来了”。(意指前次的竞选人大代表)有的同学对我说,自己思想上感到很迷茫,想找我谈谈,我表示欢迎。展板上有悼念赵紫阳的文章,很多同学问赵紫阳是谁,多数人都不知道,我向他们解释。
中间的插曲是,穿着警服的人,一本正经地走到我面前,对我说:“这里不准放这些东西(指展板)。”
我问:“你是哪的?”
他说:“校公安处的。”
我问:“你有证件吗?”
他说:“学校有规定不准放”。
我说:“拿证件来看看。”相持不下,这时来了一位干部(可能是公安处的副处长),态度比较平和,说:“你放在这里挡了路(指展板)。”我看他态度还可以,就说:“我可以挪一下。”就把展板放到旁边一点(其实那个地方道路很宽,根本挡不住任何人)。
这期间我的朋友在照相,那位干部对我说:“不能把我们的人(指公安)照下来,你要把照片消掉。”这种事我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为了防备他把照相机抢走,我说答应他的要求。我要朋友把刚才那张照片消去了。
临走时那位副处长说:“我认识你,你是管院教授,我也是副教授,你爱人我也认识,工作不是在医院吗?你要知道,大家都是要吃饭的。”我说:“这个我很理解。”他还问,给我帮忙的朋友是谁,我说是我亲戚。他说让他离开学校,我说:“那不行,我还要请他吃饭哪。”结果只得让朋友留下。
我的经验是,在公共场合遭遇执行任务的警察,一是不怕;二是态度文明,不要硬顶,要说理;三要懂得适当退让,要理解对方。公安走后我们继续派发传单,一共发了约1000份。
下午我们去了山大洪楼老校,这里有法学院,哲学院,外文系等,学生明显比新校更热情。问了很多问题,包括对赵紫阳、蒋介石的评价,有的同学提出是否搞个社团,讨论些问题,问我后天如何去英雄山,我说可以乘75路,我们不集合。
这里没有遇到干涉,是否因为公安已经下班?
有人在展板上看到《为什么要悼念蒋介石》,向我们索取传单,我们说明天才能印出来。在这里2000份传单很快发光,在老校食堂前的展板有很多人围盾,天色黑下来后还有人在眯着眼看。
2008年4月3日于山东大学0531-88365021 13655317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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