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泽民最恨律师和钉子户 ◎ 郑恩宠
● 一九八七年四月,我近距离听江泽民两小时讲话,当时六十二岁任上海市长的江泽民说,干完这一任市长他就会退休。
八月八日晚,江泽民夫妇出席了北京奥运会的开幕式,引起各方不少议论。我在电视上见到江泽民神态尚可,但夫人身体有点支撑不住。在今天的中国,江泽民馀威还在,但馀权已不多,我是以平常心看待此事。奥运前刘根山案发,对江泽民培植的上海势力不利。我曾在八七年春天,近距离听了江泽民二个小时的讲话,感到江原是一个不懂法制的工程师,不想搞土地开发,不想当李鸿章的平庸者。他当市长时,最恨律师和「钉子户」,当上总书记後,对开发浦东是被动的,打压、抓捕律师和访民是顺其自然的。
● 与上海官府勾结的公路大王刘根山。
刘根山案不利江泽民上海帮
六月五日「公路大王」刘根山案发,对江泽民在上海的势力不利,早在二○○三年,中共浙江省纪委就接到对刘根山的举报。 在经济利益方面,沪浙两地政府及权贵向来摩擦不断,不可能团结成一个坚强如钢的政治集团。 今年三月全国两会後,浙江省高级法院院长应勇调上海任高级法院院长,而黄菊当年提拔的亲信,由上海总工会主席、全国总工会副主席调上海任高级法院院长的滕一龙,现不知到何方任职?新任中共上海纪委书记董君舒虽刚从江西纪委书记任上调来,但他曾长期在浙江经委系统工作,胜任查处经济腐败。据消息人士透露,浙江的人事调动得到习近平支持。 一九八二年,上海市政府直接唯一控股的上海实业公司在香港册,当时市长汪道涵,该公司董事长是市政府秘书长蔡来兴。经汪道涵力荐,江泽民一九八五年到上海任市长,刘根山也就在这一年到香港,无所事事到八八年,在香港成立了茂盛国际有限公司,册资本五千万元来自上海实业公司的支持。 一九八九年六四後,江泽民调往北京中央工作,九月一日刘根山在香港成立私人公司统嘉有限公司,该公司完全由刘根山本人操控,至於茂盛公司像周正毅的农凯集团一样主要靠政府掌控。 二○○三年,周正毅案发,刘根山逃到香港避难,但又因祸得福,在陈良宇等操控下,已在东八块受损的李嘉诚突然在十月二十日宣持有茂盛公司百分之六的股权,作价每股八元八角港元,涉资二亿二千万元。八天之後的十月二十八日下午,上海第二中级法院宣判我有期徒刑三年,当晚起的三天内上海当局出动所有电视台、广播电台、报刊等对我抹黑。 以後相当一段时间内,刘根山开始将公司业务重心向香港转移,不敢回上海,大部份业务由官方掌控或亲属操作。在上海当局支持下,刘又将手伸到桂林至梧州的高速公路,专案资金达八十多亿元。在北京负责金融、公路建设的黄菊急於向全国推广上海经验。 二○○四年五月後,有人向香港廉署、中国人民银行和各大商业银行、银监会、公安部、媒体、券交易所举报刘根山。 陈良宇二○○六年九月二十四日倒台,韩正任上海代理书记、市长期间继续支持刘根山,二○○七年二月,韩正通过上海国资委对茂盛公司进行重组,上海各大银行继续向刘根山贷款融资。韩正一向是上海沪青平高速公路项目「总指挥」。
在市府礼堂听江泽民讲话
二○○六年七月,我出狱第二个月《江泽民文选》出版,但江泽民八七年四月在上海的一次讲话,非常遗憾未予入选。我是那次讲话的现场聆听者。 一九八七年四月中旬一天,我接到通知:下午一时半赶到福州路上海市政府礼堂。当时我是上海第十钢铁厂经济合同检查组组长,起初以为听报的是市府法制办和冶金局领导,但没想到是江市长和市府法制办卢莹辉(女)主任。我安排坐在第三排离江泽民只有五公尺,听了江泽民脱稿交流式的讲话。江泽民穿奶白色的滑雪衫和淡灰色裤子和一双显旧的黑皮鞋,梳的很整齐但已近花白的头,声音较响但中气不足,像一位可敬的老教授。 江先讲,没想到上海工作这麽累,比起当电子工业部长时工作不知增加多少倍,没想到上海一下雨有四十多条马路积水,没想到上海还有四十万生产组(街道工厂)工人,每天的收入不到一元......上海市长不好当,老百姓是小菜篮子看形势...... 江泽民对刚发生的导至胡耀邦辞职的学潮没有表态。 「广东搞得好,因为那儿华侨多,捐建了四十多家医院,上百所学校。上海人中海外关没有广东多,上海人精明不高明,好多专案先在上海谈,几个月後外商就和广东、福建谈成了」。 江泽民谈到英国等驻上海领馆官员向他建议,黄浦江上建桥,浦东土地就可升值,建桥资金很快就收回,江泽民讲到此时:「怪!怪!」两声:「这样我们要向中央打报告,土地可买卖?我们不是要变成李鸿章吗?李鸿章历史说他卖国,我可不会做(当代)第一个李鸿章,看看再说。」 江谈到外商到上海多投资,「他们始终关注最重要的是法制完善,对是否快挣到钱不是第一位的。我问什麽是完善法制?画个图表把法制完善专案一一列出来,我们一项项去做,总可以了吧。但至今没有一个人给我这个图表,我不知道这是什麽意思,是否用法制来压我们?」。
江怕完善法制会压低党权
江用了约半小时讲了二件他很气愤的事,一位妇女向律师谘询她家房子被没收,当局不予落实政策如何打官司?律师讲这些问题法院不会受理,你去申请游行好了。江:「这是什麽律师?简直是旧社会黑讼棍」。 上海新火车站拆迁还剩几个钉子户,影响了工程进度。有一家一百多平方米的破旧私房要拆,按当时政策人均超过二十四建筑平方米,最高分配二十四平方米房屋,这户母子坚持拆一还一,工程指挥部告诉他,四十八平方米二室一厅是中层干部等了十多年才有机会分到的房屋,你们母子俩要这麽多房屋干什麽?江泽民此时又「怪!怪!」两声:「你知道他们如何开条件吗?儿子每天要举杠铃(举重)也要一间房?我们部长、市长这样高级干部都没有健身房」,江泽民要到场干部快强迁...... 江当年六十二岁,表示干完这一任市长就退休,当时我认为江还有一点自知之明,江只是一个会将问题消灭在萌芽状态的工程师。改革开放、走向法治、人文知识、政治文明、农民之苦他相当欠缺,他不是一个领军人物。 一九九五年四月一天上午,虹口区律师到司法局开会,主题是律师整顿工作安排,局长讲话时举起右手做了个六字的手势:「江泽民在去年对律师共有六次批示。」局长做了个怪脸,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其内容,後来我打听到江六次作了对律师不利的批示...... 现在我已明白了,为什麽九七年来中国有七百多名律师被关押?为什麽每年有二百多万被卖地、拆迁的民众到各级政府上访?奥运之後,中国能否快走出老人政治、工程师治国的怪圈?我相信全能的上帝会安排。 |
责任编辑:zhongkang 来源:开放杂志
阿波罗新闻网 www.aboluowang.com 转载请注明作者、出处並保持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