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达本是性格懦弱的“老夫子”“书呆子”(江青骂他的话),被奸佞枭雄毛招到手下为官,惜乎,他学得了毛的野心和权欲,却始终搞不懂毛的权术,他投机取巧左右逢源,却动辄得咎弄巧成拙。他赞同彭德怀上书,又转头痛斥彭有“反骨”;他帮刘少奇修改《修养》,文革后又批《修养》“反动”;最后,他因为林彪的天才论做注解而成为替罪羊。
它在更深层面上向世人揭示了一个从未被正视的致命根源:文革中从未被真正清算的中共红色暴力,已然在历史的妥协与掩盖中完成了代际寄生与科技异化;今天,它正试图通过一场隐秘而全面的“新文革”,将整个自由世界与人类文明再度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薄瓜瓜高调为薄熙来发声,旅英华裔作家沈栋随后首次披露多个不为人知的中共高层内幕,撰文剖析薄熙来一生:从大连的花拳绣腿、辽宁被整个省委系统排挤,到商务部的"公子脾气"、重庆用地方政治声势对唱北京——层层揭示红色贵族最致命的误判:接近权力不等于受制度保护。习近平为何执意拿下他?答案或许比想象中更简单也更残酷。
薄瓜瓜最近重新开口,让我又想起了他的父亲薄熙来。关于薄熙来的政治生涯,外界已经写得很多。但我对这个人的判断,并不是2012年倒台以后才形成的。从大连、辽宁、商务部到重庆,我自己看到的、朋友分享的几件事,串起来,反而很能说明薄熙来这个人,也很能说明中国一种特殊的政治阶层&mdash...
假如把习近平、薄熙来和全国普通人放在公开透明的制度中竞争,他们也许仍会成功。但要一路竞争到省部级、政治局乃至最高权力,概率必然低得多。不是他们特别无能,而是中国能人太多,红色家庭太少。 所以,这件事根本不必读心。薄熙来是否热爱中共,是否因童年创伤痛恨某些人,皆属内心世界。可以确定的只有权力结构:迫害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一个事件,血统却是伴随其政治生涯的一张门票。 一张门票曾被撕破,后来重新补发,并不证明他从来没有票。
但是一种意识形态死亡以后,它训练出来的行为方式并不会同时死亡。一个人可以不相信毛时代的经济理论,却仍然相信政治忠诚高于程序;可以不再谈阶级斗争,却习惯用敌我方式理解不同意见;可以拥有很高学历,却仍然习惯用简单二元框架解释复杂问题;可以不相信任何革命理想,却仍然认为现实世界只有权力和利益最可靠。 如果要概括文革对这一代人最深的影响,也许可以归纳为三种彼此联系的断裂:规则的断裂,知识的断裂,意义的断裂。 文革政治真正危险的地方,就在于它曾经告诉一代人:只要目的足够伟大,规则可以让路。而现代法治恰恰建立在完全相反的原则上:越是相信自己的目的伟大,越需要让规则约束自己。也许这才是理解“文革一代政治人格史”最值得留下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