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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民主事业的最大困难 看了你会万分惊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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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想就中国民主事业的最大困难这个问题,写一篇评论和分析。在
编发钟维光先生关于德国之声和张丹红问题的评论文章时,就动笔写
了一个头,但因为身体、精力和时间限制,没有写下去。今天编发李
劼先生的文章《历史的劫难已近》,原本想写几句按语,但一写,写
得太长了些。所以,索性顺便就借李劼先生文章,略微离开文章的主
题,借题发挥,写一个简短的短评。而把李劼先生的文章和钟维光先
生的文章,放在后面。

中国的进步和中国民主事业的最大困难,不仅在于中共的特别专制、
特别残忍、特别野蛮、特别没有人性,以特别专制野蛮和严密的手
段,控制中共自己的统治区域中国大陆;而且在于中共依靠他们强大
的国家力量,采用他们自国民党时代就特别有效的渗透战略和经验,
控制“敌对”区域的媒体、和各种“敌对势力”,成为他们的“统
战”力量。

其中,这种渗透战略对中国民主事业影响最大的地方有两个:

一、是严重渗透和控制海外媒体,包括美国和西方各国政府设立的用
于对华中文广播的广播电台,一段时间来德国之声的张丹红事件,是
其中的一个代表。其实,美国之音,自由亚洲,英国BBC,法广等
等,情况并不比德国之声来得好。

这些中文广播,早已经成为中国最大的中文空中广播媒体,其听众人
数,远超过大陆本土的中共的广播。中国人的信息来源,很大程度上
正是来源于这些中文广播。渗透和控制这些中文广播,也就是渗透和
控制了中国中文媒体中文信息的最大来源。

中国民运和中国反对派的“领袖”人物,很大程度上也是由中共抓抓
放放,误导这些媒体和海外其他媒体,大力造势,大造舆论,制造出
来的。其中很多“领袖”,实际上根本没有在国内当过什么“领
袖”,根本没在国内起过过什么领导作用。中国民主人士、中国民运
和中国反对派的命运包括领导人的选择,并不是由他们自己掌握,而
是由中共和海外媒体掌控。

这些被渗透的海外媒体,以及被渗透控制的中国海内外反对派的声
音,不仅严重误导中国大陆的中国人,而且严重误导海外中国人和全
世界的国际社会。

本来,魏京生先生和其他人士面见布什总统和相关领导人的时候,最
重要的事情,应该就是这个中文广播问题,最重要的建议,应该是向
他们认真提出改组这些中文广播电台的建议。可惜,他们没有普通政
治家应有的眼光,只顾老生常谈,重复诉苦和抱怨人权问题的一般性
废话。

二、是严重渗透、逼迫、收买、和严密控制了国内和海外民运,以及
其他反对派力量,使这些反对派力量变成中共手中,实现中共目标的
几乎是得心应手的装饰和工具。

中共,海外媒体和中共地下势力联合造势,制造出来的反对派“领
袖”、英雄和和名人,往往是中共地下势力和受中共控制的人物,或
者虽然是反对中共、但人品和能力,对中共不构成威胁的人物。

而真正反对中共,对中共真正构成威胁的人物,海内外中共地下势
力、和被渗透的海外媒体,则全力加以封杀,或全力诬蔑攻击,尽力
把他们搞臭,把他们的影响降低。

中共及其地下势力的努力重点,是阻止和破坏可能形成的真正的反对
派组织和有组织的反对派力量。通过各种方法,包括制造大量谣言,
散布大量流言蜚语,制造内斗假象,把他们搞臭。

在中共地下势力占强大优势的情况下,中共可以相当轻而易举地实现
他们的目标。

在中国民主事业的极端困难条件下,全体中国人、中国良心未泯的军
人和警察,以及中国真正的反对派力量,必须认清情况,不再上当,
避开已经被中共地下势力控制的沦陷区,另辟蹊径,以和平抗争、或
非和平的抗争,包括以暴抗暴,及至以军事政变或全民起义等一切可
能的手段,去实现推翻中共专制统治的目标。

        我们维护的究竟是什么?

     ——《德意志电台》"报道"中译文按语

          —仲维光—

在反抗极权主义的历史中,时下这场有关《德国之声》问题的争论和
对抗,可以说是自从七七宪章以来,被极权主义奴役的民众在东方和
西方反抗极权主义及其意识形态最重要的一个事件。

历史学家称二十世纪是极权主义的世纪。人们本来以为八九年东欧集
团的崩溃预示着极权主义和共产党在世界历史上的彻底失败,然而,
九一一事件,以及近年来中国共产党一再显示出在环境、经济、道
德,以及政治上对世界的侵蚀和威胁,使得人们再次认识到,极权主
义对人类的威胁并没有过去。

这本来并不是什么秘密,因为极权主义是西方文化、基督教文化的一
种畸形产物,所以只要是在"现代化",也就是工业化、西方化,它
的危险就永远会伴随。

正是基于这样一种背景,在东方极权主义专制下的民众反抗极权主
义,面临的永远是多重的镇压和封锁。这就是

一、从西方引入的极权主义的共产党思想、组织和制度和现代化的镇
压武器;

二、这个来自西方的东方"共产党"在西方有着天然的血缘相亲的盟
友(左翼党团、知识分子);

三、共产党政府用民众的血汗,以金钱和物质在西方扶植的亲共政
客、文人(各党派中的掮客、帮闲的记者、汉学家),也就是俗称
的"第五纵队"。

这种现象不是今天才有的,相反从共产党极权主义诞生那一天起,在
上个世纪的二十年代、三十年代就存在。这种现象到了七十年代,由
于民众反抗极权主义力量的增长,在七七宪章之后,表现尤为突出。

历史为我们留下了惊人相似的记录。在时下的这场争论中,我们今天
居然可以一字不改地引用当年波兰著名的持不同政见知识分子米希内
克(Adam Michnik)一九七七年在监狱中向西德社会所作的公开呼
吁:

"如果他们不想把他们如此高声赞扬的那种'自由的社会主义'纲领
变成自己的政治漫画,如果西欧的社会主义的确是想实现自由的社
会,那么他们就能够看到,东欧的极权主义制度对于这个纲领来说是
一个巨大的危险。且不说道德、意识形态等所有其它方面,单从这点
就已经允许我向德国左翼的民主党人呼吁,让你们的声音成为我们的
保护!……这种声音在过去曾经多次打开监狱的大门,迫使极权主义
政府让步屈服。不要害怕你们的声音会伤害到缓和!因为只要作为你
们根本基础的人权不被尊重,缓和就是不可能的。我还清楚地记得,
德国作家海因里希·伯尔(Heinrich Boell)对我所说的,'你们是
在为欧洲真正的缓和而斗争'。"(米希内克,《从监狱中发出的
信》,1977,第470页,Reinbek)

然而,历史也有不尽相似的地方:那就是在产生过两个极权主义的德
国,民主制度和民主文化的日益发展和成熟,知识界空气在变化。下
面这个德意志电台最近、最清醒的分析报道节目,以及德国五十九人
作家团和德国流亡作家协会的声明,使我们看到,哈威尔和米希内克
没有我们这么运气。现在已经不是七十年代,德国知识界、媒体清楚
地看到在原则、价值和方法上,双方的根本分歧。

这个图像一经厘清,我们必胜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了。因为是我们,
站在共产党极权的对面。

在人类历史上,还不曾有过为专制涂脂抹粉者能有好结果,更何况那
些吃了专制政府的饭,为虎作伥、助纣为虐者!

这就是这场争论在历史上的最根本的意义。就是因为这一点,桑德施
奈德(Eberhard Sandschneider)最后在德意志电台采访中说的那段
话,完全错了。他不加掩饰的实用主义态度,傲慢无耻得令人惊愕!
因为中国的异议人士、维权人士,正如同米希内克和伯尔所说,不仅
在争取自己的人权和自由,也在保卫德国、欧洲的价值和制度,乃至
一般的社会生活!说到底,我们在保卫你们的最根本的利益!

2008-11-1德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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