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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宁:孙中山定义之“民国”尚未在大陆成功

台湾民众除了选出各级市长、议员外,还就一些议题进行了公投,公投结果是:通过反对火力发电和深澳电厂,通过反对核食进口,通过婚姻限一男一女,通过反对同志教育,没有通过同性婚姻进入民法,等等。台湾的选举表明,台湾的民主正在走向成熟,台湾人正在用选票表达对各级官员、对公众议题的看法,而这应该是“国父”孙中山先生在创建民国时就希望看到的。

孙中山先生写的《建国方略》(网络图片)

在刚刚结束的台湾中华民国九合一选举中,民进党惨败,国民党大胜。在全台22县市中,民进党仅拿下6个,而4年前则拿下13县市。六都原本掌握4席,如今只剩下桃园、台南2席,连高雄也都输掉。兼任民进党主席的总统蔡英文表示对民进党败选负责,并宣布辞去党主席职位。

而台湾民众除了选出各级市长、议员外,还就一些议题进行了公投,公投结果是:通过反对火力发电和深澳电厂,通过反对核食进口,通过婚姻限一男一女,通过反对同志教育,没有通过同性婚姻进入民法,等等。

台湾的选举表明,台湾的民主正在走向成熟,台湾人正在用选票表达对各级官员、对公众议题的看法,而这应该是“国父”孙中山先生在创建民国时就希望看到的。

孙中山先生在民国六年所写的《建国方略之民权初步》序言中曾就什么是“民国”做了清晰的定义。

孙先生写道:何为民国?美国总统林肯氏有言曰“民之所有,民之所治,民之所享”,此之谓民国也。何谓民权?即近来瑞士国所行之制:民有选举官吏之权,民有罢免官吏之权,民有创制法案之权,民有复决法案之权,此之谓四大民权也。必具有此四大民权,方得谓为纯粹之民国也。革命党之誓约曰“恢复中华,创立民国”,盖欲以此世界至大至优之民族,而造一世界至进步、至庄严、至富强、至安乐之国家,而为民所有、为民所治、为民所享者也。

用今天的白话说就是:什么是民国?美国总统林肯说的“民之所有,民之所治,民之所享”,这就是民国的定义了。什么是民权?看近年瑞士的政治制度就可知:人民有选举官吏的权利,人民有罢免官吏的权利,人民有立法的权利,人民有审核法律的权利。这就是通常所说的四大民权。只有人民拥有这四大民权的国家,才称得上是纯粹的民国。革命党的誓言“恢复中华,创立民国”,就是要以这世界最大最优秀的民族,创造世界上最进步、最庄严、最富强、最安乐的国家,这个国家为民所有、为民所治、为民所享。

当时的孙中山还指出,既然民国的名字已经确定为“中华民国”,“名正则言顺,言顺则事成”,今后的重心就是把民国真正建设成为民国。既然人民是民国的主人,是人民赋予了政府统治权,那行使政府权利的人,就是来自于选举的议员。只要按部就班,循序渐进,由弱而强,民权越来越发达,纯粹的民国就指日可待。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中华民国前总统蒋经国亲手启动并终结了威权政治。1986年10月10日,蒋经国在“国庆”大会上,发表了著名的“向历史交代”的讲话,表示要对历史、对十亿同胞、对全体华人有个交代,并由此开启台湾民主之路。

蒋经国采取了如下措施:调整决策机构,提升开明派力量;组织革新小组;解除“戒严令”;开放“党禁”,允许成立其它政党;开放“报禁”,允许私人兴办媒体;革新党务等。

蒋经国晚年还多次强调要尊重宪法,依宪治国,他强调要保障宪法前提下的公民集会、结社、组党的权利。同时,他告诫属下为政者要顺应社会变迁和民心潮流,这样“才能与民众永远在一起”。在面对党内质疑时他如此说道:“世上没有永远的执政党。”

1988年蒋经国去世后,台湾逐渐走上了民主之路,并在1996年3月,实现了首次总统直选。台湾成为今天“亚洲和世界民主的灯塔”。

经过几十年的风雨,即便在中共的打压、威胁、渗透下,台湾的民主依然健康地发展着。自由地集会,自由地投票,自由地表达自己的意见……。正如台湾作家龙应台在《台湾人为何不想和大陆统一》一文中所描绘的:

台湾人已经习惯生活在一个民主体制里,而民主体制落实在柴米油盐的生活中,意思就是:他的政府大楼是开放的,门口没有卫兵检查他的证件。他进出政府大楼,犹如进出一个购物商场。他去办一个手续,申请一个文件,盖几个章,一路上通行无阻。拿了号码就等,不会有人插队。轮到他时,公务员不会给他脸色看或刁难他……

他要出国游玩或进修,是一件极其简单的事,不需要经过政府或机关单位的层层批准。他要出版一本书,没有人要做事先的审查,写作完成后直接进印刷厂,一个月就可以上市。他要找某些信息,网络和书店、图书馆和各级档案室,随他去找。图书馆里的书籍和资料,不需要经过任何特殊关系,都可以借用……

如果他是个大学教师,他习惯于校长和系主任都是教授们选举产生,而不是和“上级长官”有什么特别关系;有特别关系的反而可能落选。他习惯于开会,所有的决策都透过教授会议讨论和辩论而做出。有时候,他甚至厌烦这民主的实践,因为参与公共事务占据太多的时间。

他不怕警察,因为有法律保障了他的权利。他敢买房子,因为私有财产受宪法规范。他需要病床,可以不经过贿赂。他发言批评,可以不担心被报复。他的儿女参加考试,落榜了他不怨天尤人,因为他不必怀疑考试的舞弊或不公。捐血或捐钱,他可以捐或不捐,没有人给他配额规定。

…………

显然,孙中山定义下的“民国”,使“人民有选举官吏的权利,人民有罢免官吏的权利,人民有立法的权利,人民有审核法律的权利”,已经在台湾实现,这让隔海相望、依然处于中共专制统治下的大陆民众钦羡不已。

不过,孙中山希冀的“中华民国”应是涵盖中国大陆的,此“民国”与中共打造的所谓“人民共和国”完全是两码事。既然“民国”尚未在大陆成功,那不妨借用孙中山之语:同胞行哉勉之!终有一天,大陆也将成为“为民所有、为民所治、为民所享”的民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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