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罗新闻网评论 > 短评 > 正文

陶杰:圣诞节和传教士问题

不要说真理,连真相与常识,在远东包括香港,“上帝叫我选特首”、而做了特首之后须听命于反耶教的中国政府,比西方更多一重混乱。因此庆祝圣诞,倒确实不必用脑子。开动饮食口腔,以及下身也够了——毕竟在英治的飞仔时代,平安夜即书院女生失身之夜,英国人也没怎样教育过你:不,当初我们的传教士来开化你,没有叫你这样没出息的。

庆祝圣诞节,不忘初心,不是吃喝消费,而是纪念耶稣降生。

面临西方白左反基督教但不敢反伊斯兰的大愚昧——天主教的法国,法庭甚至以“尊重伊斯兰文化”为名宣判一名性侵犯女生的伊斯兰难民无罪——这一点事实,即使不是基督徒,也必须强调清楚,否则这个世界会步入黑暗时代。

至于香港,殖民地时代带来的文明,除了东印度公司的航海家,西方传教士也有同样的贡献。英华书院二百周年校庆,在香港历史博物馆,就展出了伦敦会传教士马礼逊、理雅各等来远东马六甲和香港创办教育的经过。

许多华文的中学历史教科书,于恐怖主义的义和团屠杀传教士与华裔基督徒、令腐朽的清国招致八国联军膺惩之事实,不是歪曲,就是含糊。“西方传教士”这个定位,更因为中国人自己的政治之错乱荒诞,而变成一个认知问题。

对于不重细节、思考懒惰的低端人士,基督传教士来华这页交通史,更是一笔糊涂账。在洗脑工程之下,这种人将“传教士”笼统定为与帝国主义朋比为奸的一个阶级,而不知道西方有罗马天主教、圣公会、耶稣会、伦敦传道会、圣方济、爱尔兰天主教等各大不同流派,而许多传教士,并不认同祖家的政府,如香港的叶锡恩和华仁书院的连民安神父,更视英国殖民主义为仇寇。

譬如叶锡恩传教士出身,却倾向共产主义,在殖民地专门为贫民请命而与英国殖民政府作对,却得到CBE勋衔。此一人集时代矛盾于一身的现象,包括香港人在内的中国人已经不可能理解,更遑论对西方传教士与中国的正确认识。

于是对于“南京大屠杀”,中方每引用当年南京西方传教士的证词,并许为“良心勇气”的典范,但同时却告诉你屠杀传教士的义和团才代表了正义;一面指摘传教士是帝国主义的先锋部队。中国人普遍思维混乱,对世界认知障碍,也是逻辑的结果。

然而西方“政治正确”的白左,也开始与一百年前的远东拳匪合流,开始反基督教、同时纵容伊斯兰。令这边仿学西方文化从来半桶水的“知识份子”,旧学未精,新的西方思潮又至,而香港的基督教会又许多收了“那边的钱”,染了红色。

在这个时候,不要说真理,连真相与常识,在远东包括香港,“上帝叫我选特首”、而做了特首之后须听命于反耶教的中国政府,比西方更多一重混乱。因此庆祝圣诞,倒确实不必用脑子。开动饮食口腔,以及下身也够了——毕竟在英治的飞仔时代,平安夜即书院女生失身之夜,英国人也没怎样教育过你:不,当初我们的传教士来开化你,没有叫你这样没出息的。

阿波罗网责任编辑:江一 来源:苹果日报 转载请注明作者、出处並保持完整。

短评热门

相关新闻

➕ 更多同类相关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