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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村阿公在豪华婚宴上「多吃一块肉」被富二代辱骂 「新郎的做法」让人叫好!

在穷困的山沟里有个小镇,名叫三甸镇,这里抬头除了能看见一片云雾天空外,便是那连绵不断的山峰。镇上多是砖砌石房,有一座楼房已属稀罕。在镇上一个小卖部里,一名老人正兴高采烈的打着电话,说:「好嘞,我明天早上六点钟起程,坐最早的客车,一定能赶上的,放心吧。」

电话那边传来一男子浑厚的声音,「邵伯,说了好几次要提前来啊。唉,这样吧,我现在开车来接你……」

「不、不、不,睿岩,明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本来就忙,怎么可以为我专程跑一趟。这里到城里坐客车也就三个多小时,你别担心,我一定会来。」

电话那边传来接二连三的叹气声。

电话挂断后,邵贵雷感叹道:「时间过得可真快,转眼间睿岩都娶媳妇喽,我们也都老了。」

小卖部老板接道:「是啊,咱们这个穷山沟总算出了个有本事的人。」一边说一边竖起大拇指,「没记错的话,葛睿岩那小子今年才三十五岁吧,竟然都成千万富翁了。他也算有良心,与你非亲非故,每个月又给你寄钱又对你嘘寒问暖。你这老头真是命好啊,他结婚连镇上的亲戚都没通知,唯独催你去,真不知道这有钱人是个什么想法啊。」

邵贵雷笑了笑,正准备走时,小卖部老板道:「你的电话就别放在我这当公用电话了,明天去城里会用上的。」

邵贵雷摇了摇头,说:「那小子帮我买的这个,我看着都头晕,又不会用,还是放你这吧,有人找我时,你就扯开嗓子喊一声,我就跑来了,反正隔得又不远。顺便,还可以让你挣点小钱。」

说完,急急忙忙回家准备去了。

翌日清晨他坐上了去城里的客车,车上,他一直在整理衣服,虽有几处补丁,却是他认为最体面的衣服了。到达城里后,兜兜转转,问了很多人才找到地点,他看着那金碧辉煌的大门,迟迟不敢抬脚……

却在这时,鞭炮声响起,他站在人群中看着无数豪车缓缓驶来——时间变幻,他已再不是那个落寞的少年郎,而是意气风华,养活数千员工的大老板。

咬了咬牙,邵贵雷最终还是怯弱的走进了人山人海的酒店,望见穿着华贵的数千宾客,顿时自惭形愧,找了个十分偏僻的角落坐下。

不多久,婚庆开始,葛睿岩却一直在四处张望,焦躁不堪的打着电话,这时主持人站在舞台正中拿着话筒,宠亮的声音响起,「邵贵雷先生在吗,请上台?」

邵贵雷从没见过这么大的排场,一阵恍惚,心想谁会叫自己的名字啊,肯定是与自己同名同姓的了,就没有答应。主持人一连叫了好几声,皆无回应……

最后,让宾客们不明白的是,为何新郎官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不见了,就连仪式也是铁青著脸走完的。

宴席开始,邵贵雷很少吃到这些精致的菜肴,他本是农村人,可不懂优雅,大口吃肉,大口喝洒,却让同桌几人心生厌恶。

酒席过半,他没想到这么高档的地方也有夹沙肉这道菜,这可是他的最爱,就因多吃了一块肉,一道拍桌声响彻如雷,把他吓得瑟瑟发抖。

一名穿着皮草的女子怒气冲冲的站立,冷声道:「一个跑来蹭饭的人也敢如此放肆,本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实在忍不住了,你这种带着乡痞气的人是八辈子没吃过肉吗?你不知道夹沙肉是一人一块的吗?」

同桌几人纷纷附和,辱骂不停,而邵贵雷却不敢反驳,只能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任由他们辱骂。

骂声渐大,邻桌人皆放下碗筷,张望不已。

发生了争吵,正和新娘挨桌敬酒的葛睿岩闻声赶来,隔着很远便听见那女子愤怒的声音,「穷狗,你就像狗一样贪吃!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就你这种穿着,也配来这里?既然你那么喜欢吃,那就让你吃个够!」

说著,她将一大碗鱼汤端起,正准备浇在邵贵雷的头上。却在这时,葛睿岩疾忙跃了过来,将那高举的大碗,顺势扣在了女子头上。

「嘶!」在场的宾客皆倒吸一口凉气,这……是失手还是故意为之?

不待众人反应过来,新郎葛睿岩蹲下身,握著邵贵雷的手,紧张道:「邵伯,你有没有事?」

邵贵雷摇了摇头,眼角有泪花闪烁,说:「睿岩呐,我……我就是看那碗肉没人动筷,又放冷了,所以就多吃了一块呀。」

「我知道了,邵伯,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话未完,却被打断,那名穿着皮草的女子此时正狼狈不堪,一股鱼汤味四处弥漫,她愤怒道:「睿岩,我们是朋友吧,你怎么可以为了这个老东西这样做?」

「啪!」葛睿岩反手就是一巴掌,大声道:「养我五年,与父何异?老东西也是你叫的。他是脏、是土、是没见过大世面,可若没有他,也就没有今天的我。别以为你家有点臭钱,就可以侮辱我的长辈,现在就给我滚,以后不相往来。」  

 最终,这名富二代顶着一头鱼汤落荒而逃,葛睿岩端著酒一饮而尽,向着众人含泪道:「也许你们觉得我做得有些极端,可你们又怎知在我十二岁那年,父母都走了,镇里虽亲戚无数,却没一人愿意施舍我一口饭吃,没有同情,只有嘲笑!

反而是一个与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人;一个为了给我口饭吃,不顾镇上流言蜚语的人;一人不求任何回报,为我遮风挡雨的人。

这个人,为我撑起了那片快塌下的天,我岂容他被一些犯贱的人来侮辱!

「好!」宾客纷纷叫好,鼓掌声源源不断。

葛睿岩握著邵贵雷的手,哽咽道:「邵伯,知道我为什么一直叫您提前来吗?因为那个高堂之位是留给你的,自十七岁那年,向你要两千元钱出来闯荡,你挨家挨户去求人借钱,从那刻起,我已冲破世俗观念,在我心里,你已然是我的父亲。」

葛睿岩一手拉着邵贵雷,一手拉着妻子于蕊兰,说:「蕊兰,以后定要待他如父。」

于蕊兰点头,递出一杯茶,说:「爸,请喝茶。」

葛睿岩愣了愣,突然笑了起来,而邵贵雷却突然大颗大颗的眼泪往下掉——幸福,道不出,那便用眼泪代之。

阿波罗网责任编辑:赵丽 来源:美丽日报 转载请注明作者、出处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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