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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候变迁:谁是空想家?

讽刺的是,不,是可悲的,中共政权上个月还脸皮很厚的告诉联合国气候变迁高峰会,他们有权获得应对气候变迁的金钱援助。种种证据显示了左派政治思想已经深深地渗透了气候变迁运动。在无法预测未来气候状况(就如IPCC自己说的)之下,如果我们让这些政治菁英积攥到他们渴望的足以重塑经济和重新规划人类社会的权力,那么普通老百姓的生活将受到惨烈的巨变就不再是天方夜谭了。

2018年10月8日,联合国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IPCC)于韩国仁川召开记者会。

意见不合常演变成侮辱。小时候,当一群人中有一个人认为别人有错时,最喜欢用来侮辱人的话是:“你妈妈穿军靴”(暗指对方妈妈为妓女)。很幼稚,是不是?

在成年的(不一定是成熟的)知识分子中也有同样的情形,对持有反对意见的人贴上“意识形态拥护者”(ideologue)的标签。尽管该词本身是中性的(意指特定思想的追随者),一旦用在人身上,就会变成是一种侮辱。它可以把异议者塑造为武断、毫不讲理、充满成见,就算事实摆在面前也不愿意进行反思。

联合国最著名的气候变迁官僚机构­──联合国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IPCC),和媒体阵线将其官方立场的异议者讥讽为“气候变迁否定论者”。但是,有没有可能他们自己也犯了同样的毛病呢?让我们来看看。

气候模型和错误预测

首先,在气候变迁模型中,存在着若不是意识形态上的分派,那就是方法论上的分歧。IPCC和一些记者们在预测气候相关的灾难时都会引用气候变迁电脑模型。我不知道最新的模型有多少数量,但是在几年前这类模型就已经有102个了。

这些模型都有一个共同的问题:当科学家将近几十年的资料输入模型进行重复检验时,发现全球实际升温的情形相较于模型导出的结果皆远远迟缓了许多。(预测暖化情形最缓慢的模型是俄罗斯的一个模型,其中二氧化碳对于气温的影响是所有模型中最小的。)

相较之下,长期争论模型预测极端的那些科学家们,在几个月前和比利时、日本、芬兰、荷兰(代表500位科学家)和意大利(超过90位)的科学家们联合公开谴责电脑模型是极为武断、忽视关键因子而且完全无用。这些科学家依据的是硬资料(Hard data),也就是实际的观测资料。

那么,谁才是真正的意识形态拥护者?是那些引用事实和真实世界证据的科学家,还是坚持公共政策要基于未经实际观测导出的模型的那些科学家呢?

再者,回顾一下这些气候灾难的预测纪录。过去半个世纪以来,这种警示性的预测便不断地出现。不知道多少预期的大限已经过去了,也没有任何一个灾难预测真的有要发生的迹象。正如一份IPCC报告明确地指出:“长期预测未来的气候情形是不可能的”,因为“气候系统本身就是一个耦合非线性的混沌系统”。

竞争企业研究所(Competitive Enterprise Institute, CEI)收集了三十多篇这几年来预测失败的报导。其中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些“最前端的科学知识”如何重复导出极度错误的预测结果,这些预测甚至不合常理。更多请参见马克·佩里所着的《十八个重大错误预测…》。如我之前发表的文章,没有人是未来的专家。

回到最初的问题,谁才是固执的意识型态拥护者?是那些已经屡次严重失误而又坚持这次他们是对的,甚至扬言任何不同意他们推测结果的人都是在否定事实?还是那些反思环保主义者荒唐的预测纪录,然后判定其中有些值得怀疑之处的人?

预先选定的议程

如果“意识形态拥护者”是巧立名目实行预选议程的人,那么以下来自气候变迁鼓吹者和意见领袖的言论或许就是其最佳例证。

IPCC的高级官员奥特玛律·埃登霍费尔(Ottmar Edenhofer)于2010年曾说:“我们必须要从国际气候政策就是环境政策的幻象中脱离出来…可以明确地说,我们实际上是在透过气候政策进行世界财富的重新分配。”加拿大前环境部长克莉丝汀·斯图尔特(Christine Stewart)早在1988年就说过:“不管全球暖化的科学或全是假的…气候变迁提供了迈向世界正义和平等的绝佳机会。”而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的执行秘书克里斯蒂安娜·菲格雷斯(Christiana Figueres)于2015年则公开表示:“我们给自己订下的任务就是致力于…改变过去150年来主导世界的经济发展模式。”

众议员亚历山大·奥卡西奥·科尔特斯(Alexandria Ocasio Cortez)的参谋长萨尔卡特·查克拉巴蒂(Saikat Chakrabarti)于2019年说到:“绿色新政(Green New Deal)有趣的地方在于,它一开始跟气候根本就没有关系…我们把它作为一个如何改变整体经济的东西。”联合国全球绿色新政(Global Green New Deal)在2009年3月的报告则如此宣称:“我们绝对不能错过这个从根本上改变人类文明轨迹的机会。”

这极权主义的意味浓厚呀!

他们想要每个人都服从于这些菁英们的伟大计划,而且尽职尽责、毫不犹豫地复诵着他们的官方教条。他们要求我们依照他们教我们的去思考。他们强塞给我们一个绿色版本的“小红书”(意指毛语录)。毫无疑问地,这个类宗教充满极权色彩的IPCC党派的官方政策就是现在有一个鼓励民众去“忏悔”气候罪的浪潮。那这场作秀的公审什么时候会开始呢?

只有左派思想能够合理解释为什么IPCC要不断地抨击美国,而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却又小心翼翼的呵护。

根据NPR(全国公共广播电视台),美国至今的二氧化碳排放量一直维持在五年前的水准,且从煤炭燃烧的能源容量维持在107.1兆瓦(gigawatt)。反观中国,自2011年燃烧了比全世界所有其他国家加起来还要多的煤炭,而且目前还计划要增加两成国内的燃煤发电量,甚至还要在其它国家建造上百座燃煤火力发电厂。

讽刺的是,不,是可悲的,中共政权上个月还脸皮很厚的告诉联合国气候变迁高峰会,他们有权获得应对气候变迁的金钱援助。

种种证据显示了左派政治思想已经深深地渗透了气候变迁运动。在无法预测未来气候状况(就如IPCC自己说的)之下,如果我们让这些政治菁英积攥到他们渴望的足以重塑经济和重新规划人类社会的权力,那么普通老百姓的生活将受到惨烈的巨变就不再是天方夜谭了。

渴望权力的意识形态拥护者正在明目张胆地威胁着人类。

作者简介:

英文大纪元专栏作家马克·亨德里克森(Mark Hendrickson)是一名经济学家,近期自格罗夫城市学院退休,现在以经济和社会政策研究员的身份继续在信仰与自由学院服务。

原文: Climate Change: Who Are the Ideologues?刊载于英文大纪元。

阿波罗网责任编辑:江一 来源:DJY 转载请注明作者、出处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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