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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女孩的抗议经历:从街头到“键盘战线”

邝颂晴(Glacier Kwong),是“反送中”组织“键盘战线”(Keyboard Frontline)的发言人。她毕业于循道中学,香港大学文学院学士生,主修哲学和政治及公共行政,目前正于汉堡大学修读欧洲研究及欧洲法学硕士。她在2014年占中运动初期,曾效法“乌克兰少女”以英语拍影片《我是香港人:请救救香港》而开始闻名。她最近接受德国媒体采访,呼吁欧盟和德国效仿美国立法,支持香港的民主和自由。

2019年9月11日,邝颂晴在柏林出席记者招待会,讨论香港局势(Carsten Koall/)

邝颂晴(Glacier Kwong),是“反送中”组织“键盘战线”(Keyboard Frontline)的发言人。她毕业于循道中学,香港大学文学院学士生,主修哲学和政治及公共行政,目前正于汉堡大学修读欧洲研究及欧洲法学硕士。

她在2014年占中运动初期,曾效法“乌克兰少女”以英语拍影片《我是香港人:请救救香港》而开始闻名。她最近接受德国媒体采访,呼吁欧盟和德国效仿美国立法,支持香港的民主和自由。

香港年轻人发来的视频几乎挤爆了邝颂晴的邮箱,在视频传递的信息中,年轻人在走向抗议活动前留下的可能是自己的遗言。五年前,18岁的她曾是香港“雨伞运动”的一员,如今她是在汉堡大学欧洲研究及欧洲法学的硕士生,她的抗议活动从香港街头转移到了键盘上。

在中共互联网控制范围之外,这名抗议运动的资深人士在她汉堡的家中工作到深夜,为世界另一端的抗议者提供支持。她帮助被捕的抗议人士寻找律师,在网上为他们如何保护自己提供建议,并存储他们不希望中共看到的敏感文件并加密。

最近,那些香港发来的书信让她担忧。

在过去的几周中,由于示威游行变得极其危险,一些示威者留下遗书,以防万一。

邝颂晴告诉法新社:“保留这些信息我觉得很不舒服,但至少香港警察或中国(中共)政府不能对我怎样。”

“非常沮丧”

在视频中,抗议者留下自己的名字和时间,并声明他们绝不会自杀,如果发现他们死亡,那他们一定是被杀害的。

邝颂晴正在攻读硕士学位,并准备攻读数据保护博士学位,她虽然只有23岁,但已经是一位经验丰富的人权活动家。2012年,她只有16岁时就开始在香港从事政治活动,当时她参与了一个名为“键盘战线”(Keyboard Frontline)的非政府组织,当时香港政府正拟议一则法律,许多人担心这则法律会限制互联网用户的权利。

她在2014年的雨伞运动中继续扮演重要角色,曾效法“乌克兰少女”以英语拍影片《我是香港人:请救救香港》而开始闻名。在这段视频中,她要求国际支持,视频获得了超过一百万的观看次数。

她于2018年来到德国北部的汉堡读书。现在,她是一个庞大的侨居海外香港人网络的一部分,她们支持目前的香港示威者,让所在国家了解香港发生的事情,并促使外国政府采取行动。

“最困难的是时差。当事情开始在香港发生时,通常是我这里的睡觉时间。”邝颂晴说。还有,这次离香港如此遥远,也让她感到“非常沮丧”。

尽管香港民主人士最近在区议会选举中取得了成功,但她怀疑在一个“破碎的制度”中的香港是否会有任何有意义的变化。

虽然她们在德国获得了声援,但是德国实际采取的行动很少。她还警告德国不要沾沾自喜,应该警惕允许华为加入其5G网络的风险。

邝颂晴说,德国在支持香港民主运动方面在欧洲做得“比其它国家多”,并指出,前殖民大国英国目前只顾“忙于脱欧”。她表示,德国“有能力做更多的事情”。

她说“如果欧盟和德国如果也对类似美国最近通过的《香港自由和民主法案》立法,或推出类似的政策,这种‘我们不会容忍中国(中共)对人权的迫害’的姿态,会对香港的局势以及中国大陆的少数民族很有帮助。”

“令人心碎”

因为过去的政治迫害的历史,德国具有接纳异见人士的传统。

2018年,德国成为世界上第一个授予两名香港人难民身份的国家,这两名香港人在2016年被控暴动并没有保释。

黄台仰(Ray Wong)就是香港本土民主前线召集人,亦是网络媒体平台Channel i创办人。他曾经就读于香港邓肇坚维多利亚官立中学和明爱白英奇专业学校。黄曾经是香港本土运动关键的领导者之一,其后辗转流亡至德国,并于2019年5月获批难民庇护资格。

目前在德国中部哥廷根学习政治的黄台仰说:“每次看到香港发生的事情,都令我心碎。”他一直与抗议组织者保持联系,但只是“间接”地发挥了作用,他更积极地游说德国政府采取行动。

“新冷战”

香港之所以在德国享有盛名,还因为抗议活动的升级时,恰逢柏林墙倒塌30周年之际。

今年9月11日邝颂晴曾陪同香港众志秘书长黄之锋,出席在柏林所举行的政府例行联邦记者会,呼吁世界各国支持香港的民主运动。

黄之锋表示,中国(中共)是冷战结束以来最大的独裁政权,“一国两制”如今已名存实亡,政治的压迫和对言论自由的限缩,让一整个香港年轻世代都成了异议分子。

他说,一如美苏冷战时代的柏林,“香港是新的柏林,港人身处新冷战的最前线,对抗北京的镇压”。

责任编辑: 时方   来源:大纪元记者戴芙若综合报导 转载请注明作者、出处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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