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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将全球化当武器 五大因素干预西方

中共病毒全球爆发引发西方社会审视与中共的关系。美国学者表示,随着经济全球化,中共正在输出国内专制统治,用“变换、强制或腐败”方式破坏西方民主。

美国总统川普特朗普)6月3日在接受Newsmax TV主持人、前白宫新闻发言人肖恩‧斯派塞(Sean Spicer)的独家专访时表示,全球化组织在允许中国(中共)成为世界经济大国的同谋中,损害了其它国家,特别是美国。总统提到中共掠夺美国长达30年。

他说:“世界贸易组织WTO)在(处理)中国(中共)问题上是一场灾难。世界卫生组织也是如此,我们现在已经正式退出该组织。”

2018年10月,《大纪元时报》发表了系列评论《魔鬼在统治着我们的世界》,其中有一节评论就专门提到了川普总统提到的全球化问题。越来越多的西方学者开始研究中共,以及中共给世界带来的种种问题。

马特·施拉德(Matt Schrader)是国会山(Capitol Hill)的研究员,也是最新的研究报告《朋友与敌人:了解中国(中共)在民主国家政治干预的框架》(Friends and Enemies: A Framework for Understanding Chinese Political Interference in Democratic Countries.)的作者。

6月5日,《外交政策》(Foreign Policy)发表了由施拉德撰写的评论文章,他在文章中分析了中共干预西方民主的特点,并指出中共对民主国家的干预有五个相互促进的因素。他同时呼吁,民主国家必须联合起来,阻止中共利用全球化来干扰民主进程。

1.武器化中国经济逼人低头

施拉德在文章中表示,金钱是中共吸引和利诱顺从者的最强大工具,如果没有中国在全球商品和服务流动中的中心地位,中共改变其它国家政治的任何方式都是不可能的。

洛伊研究所(Lowy Institute)的研究人员发现,2001年,与美国贸易量大于与中国贸易量的国家超过80%。但是到了2018年,这一数字缩水到只有30%。2001年是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的一年。

随着中共经济发展,中共用经济手段逼迫西方政府低头的实例屡见不鲜。2010年,中共不满挪威委员对诺贝尔和平奖得主的选择,将挪威三文鱼进口中断了7年。施拉德分析指出,诺贝尔委员会不是政府机构,但挪威政府和企业却因此受到中共惩罚。这种集体惩罚形式是中共对其所谓敌人进行攻击的一个共同特征,旨在鼓励集体自我审查

施拉德写道:“现在,世界各地的政府和公司都知道,如果它们的步调背离中共,那么中共就会打到他们的痛处:他们的账本底线。而沉默和顺从将得到回报。”

2.“讲好中国故事”中共支配话语权减少异己

施拉德认为,中共利用经济武器逼迫西方民主社会低头,并让目标机构以特定的方式谈论中国(中共)。当一个世界关于中国(中共)的叙述反映了中共的喜好时,那么这个世界中积极反共的分子就会减少。

施拉德指出,反映中共喜好的一个突出例子是好莱坞。1997年,美国电影制片厂发行了三部对中共形象不利的电影,其中包括《西藏七年》。中共随后制止了这些制片厂所有电影在中国的发行,并表示进一步发行此类电影将危害该公司在中国的业务,包括计划中的上海迪士尼主题公园。

虽然最后美国搬出亨利·基辛格(Henry Kissinger)来解决问题,但是自那以后,美国没有哪部电影主要负面描写中国。电影《红色黎明》被改写,将其它国家作为假定的潜在敌人。许多电影甚至花了很多心思来“积极”描述中国(中共)。

3.拉拢非共产党精英魔爪伸向全球

施拉德发现,中共通过培养、吸收和强迫非党派精英来维持对超过13亿人的一党统治,用中共的话来说,这些“朋友”或“老朋友”是服从党的领导的非党派精英,而“敌人”则是挑战党统治权的人。中共试图通过团结其朋友来分裂敌人,并迫使目标精英群体中的潜在异议者重新考虑抵抗的代价。

施拉德指出,中共专门针对领先的私人公司、商人、知识分子和学者来培养和吸收精英。在全球化背景下,这些中共精英走向西方民主国家,以利于北京的方式干涉其它国家内政,华为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中共还奖励友好的外国精英。外国商人和政客会发现,当他们帮助中共深化商业联系时可得到可观的商机,甚至在中国公司董事会中获得有利可图的职位。

4.利用海外华侨和华裔

中共还竭尽全力利用海外华侨、华裔。施拉德指出,中共的这种政策以种族主义为中心,并不是真心考虑一个国民对国家与生俱来的忠诚度,也不考虑对其它国家社会凝聚力的潜在影响。

他举例说,一个中共将领曾对一名美国武装部队的华裔成员说,“血浓于水!你身上流淌着中国人的血。你了解我们,并且知道无论你肩头戴着什么标志,你首先是中国人。”

另一个负责散居海外华人事务的中共高官写道:“……使用(海外华人)的优势在于利用他们的资金、技术和人力资源。有些人在他们的国家拥有很好的关系,并在本地、本区乃至全球都拥有强大的商业网络。”

施拉德认为,中共鼓励华裔双重“忠诚”的政策,使华裔群体面临更大的风险,他们必须每天应对他们所在社区的反亚裔种族主义后果。

5.嵌入威权主义规范扶持专制政府

中国经济的全球化导致中共及其代理人在全球的数量不断增加,他们的存在正在鼓励其它国家的精英以公认的专制方式行事。

施拉德提到,2016年中共批准中资银行提供数十亿美元资金,以帮助马来西亚的一马公司(1MDB)贪腐案摆脱困境。该案涉及任马来西亚总理的纳吉布·拉扎克。

作为对中共这种援助的回报,当时的马来西亚政府准备签署价值数百亿美元的“一带一路”基础设施项目,为中国承包商提供“高于市场的盈利能力”。尽管民主联盟在马来西亚选举中的意外胜利,以及随后对纳吉布等人的起诉让协议破产,但拟议中的交易规模和毫无掩饰的性质,清楚表明了中共式全球化对世界各地潜在独裁者的诱惑。

应对中共民主国家需联合制定政策

基于对中共全球扩张的分析,施拉德提出世界各国在制定对华政策时所应该考虑到:中共认为全球化和中共崛起是紧密相连的,中共领导的秩序将是全球秩序,却并非一定是自由秩序;中共在国内掌权和在全球崛起的手段极为相似,而在中共主导的全球秩序中,背后操纵和原始的国家权力手段将比现在发挥更大的作用。

施拉德最后指出,中共利用全球化干涉西方民主制度,正是现任美国政府中的部分人士努力推动与中国(中共)经济脱钩的原因。

他同时指出,想要确保自由的福祉和全球化的利益,世界民主国家的决策者需要共同努力。他认为,为了让全球化不被中共利用,民主国家必须在跨政府、企业、学术、科学和技术界的共同努力下联合起来。

他写道:“这样的共享项目越早开始越好。”

责任编辑: 楚天   来源:大纪元记者吴馨综合报导 转载请注明作者、出处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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