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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神化了的美国新闻自由—读马克·里德·列文的《不自由的新闻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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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读了美国律师、作家和电台主持人马克·里德·列文(Mark Reed Levin)的《不自由的新闻媒体》(Unfreedom of The Press)一书,除了对被神化了的美国新闻自由有了真实的瞭解,还理解了为什么美国主流媒体纷纷放弃了客观、独立、真实的新闻自由标准而成为民主党的宣传喉舌。

在美国独立建国过程中,笔和新闻媒体的优势与剑相当。

最近读了美国律师、作家和电台主持人马克·里德·列文(Mark Reed Levin)的《不自由的新闻媒体》(Unfreedom of The Press)一书,除了对被神化了的美国新闻自由有了真实的瞭解,还理解了为什么美国主流媒体纷纷放弃了客观、独立、真实的新闻自由标准而成为民主党的宣传喉舌。

保守派

列文是美国联合谈话电台(Syndicated Talk-Radio)的主持人,同时也是福克斯新闻频道生活·自由·列文节目的主持人。他是一名著名的保守派人士,从2015年以来,一直担任《保守派评论》(Conservative Review)的主编,并经常为《国家评论线上》《 National Review Online》等媒体做出评论。

早在20世纪八十年代,他曾在雷根(Ronald Reagan)总统的政府部门任职,并曾担任司法部总检察长爱德温·梅斯(Edwin Meese)的参谋长。

1991年,列文加入专门研究宪法、宣导自由企业和限制政府权力的地标法律基金会(Landmark Legal Foundation)。从1997年到2018年,他一直担任地标法律基金会的总裁(President)。在其担任总裁期间,地标法律基金会曾于2000年向美国联邦选举委员会提出申诉,指控美国最大的教师工会国家教育协会(National Education Association)未在国税局档中披露其政治活动的支出。为此,美国保守联盟(American Conservative Union)于2001年授予列文「罗奈尔得·雷根奖」(Ronald Reagan Award)。

最初,列文以客串的形式出现在保守派电台的脱口秀节目中,也经常为拉什·林博(Rush Limbaugh)的脱口秀节目提供法律意见。而拉什·林博曾在2020年2月4日被川普(Donald Trump)总统在国情咨文演讲中授予总统自由勋章(Presidential Medal of Freedom)。后来,列文也成为电台的脱口秀节目主持人,并在2018年11月16日入选国家广播名人堂(National Radio Hall of Fame)。

列文是美国七本畅销书的作者,其所著的《黑衣人》与《自由与暴政》曾荣登纽约时报畅销书排行榜第一。2005年,列文撰写了《黑衣人:最高法院如何摧毁美国》(Men In Black: How The Supreme Court Is Destroying America)一书,列举了无数的最高法院令人发指的滥用权力的行为,认为自由派大法官正在摧毁美国。

列文写道:「几乎已经有一百位大法官在美国最高法院任职。他们不是被选的,他们几乎也是不负责任的。大多数美国人都不知道他们,但他们却要服务一生……因此,在许多方面,大法官比国会议员和总统更有权力。……仅仅只要五个大法官就可以而且确实制定了整个国家的经济、文化、刑事和安全的政策。」

马克·里德·列文(Mark Reed Levin)(图右,图片摘自维基百科

2009年,列文出版了《自由与暴政:一个保守派的宣言》(Liberty and Tyranny: A Conservative Manifesto)一书。该书连续12个星期成为《纽约时报》畅销书的第一名,并且也成为2009年的美国最畅销书,其在尼尔森Book Scan排行榜上排名第一,在Amazon.com的排行榜上排名第二。据该书的出版商Threshold Editions透露,《自由与暴政:一个保守派的宣言》已售出超过150万本。

在这部书中,列文阐述了保守派如何应对自由主义暴政的腐蚀,这种腐蚀已经渗透到并影响美国日常生活的每一个问题上,从经济到医疗保健,全球变暖到移民等等。列文认为,这种暴政在不断增长,将威胁到我们的自由、我们国家的特色以及我们的生活方式。对此,安德鲁·麦卡锡(Andrew C. McCarthy)在《新准则》中写道:「列文不仅提供防御战略,还提供进攻的战略,是击退这种变化的号角。」

2012年,列文出版了《美国乌托邦:未定型的美国》(Ameritopia: The Unmaking of America)一书,通过对柏拉图、汤玛斯·莫尔爵士、汤玛斯·霍布斯爵士、卡尔·马克思、约翰·洛克、查理斯·德·孟德斯鸠和亚历克西斯·德·托克维尔等政治经济学家的著作的回顾,讨论了现代保守主义和自由主义政治哲学的起源和发展,并认为来源于自由主义的乌托邦主义的意识形态和学说,将激发国家主义的暴政,并将一个从基于个人权利的宪法共和国转变为极权国家的美国。

2013年,列文出版《自由修正案:恢复美国共和国》(The Liberty Amendments: Restoring the American Republic)一书,提出了11项新的宪法修正案。这11项修正案分别是:1、实行国会任期限制;2、废除第17修正案,将参议员的选举返回给州议会;3、对最高法院大法官实行任期限制,并限制司法审查;4、需要平衡的预算并限制联邦支出和税收;5、限定提交税收的截止日期(下一次联邦选举前一天);6、要对联邦部门和官僚机构的规则进行定期重新授权和审查;7、创建更详细的商务条款;8、限制占用私有财产的权力;9、允许各州绕过国会更轻松地修改宪法;10、创建一个使三分之二的州可以废除联邦法律的程式;11、需要带照片的身份证才能投票并限制提前投票。

列文认为这11项修正案将恢复宪法的主要组成部分:联邦制,共和制和有限政府。此书在《纽约时报》最畅销书的所有三个类别中均排名第一。国家评论线上(National Review Online)的汉斯·冯·斯帕科夫斯基(Hans A. Von Spakovsky)将该书称为「保守博客作者的必读材料」。

在2015年,列文出版了《掠夺与欺骗:大政府对年轻人的剥削与未来》(Plunder and Deceit: Big Government's Exploitation of Young People and the Future)。在列文看来,随着联邦政府逐渐发展为一个越来越专制和中央集权的国家主义政府,无处不在的美国联邦政府正在不断吞噬公民社会。许多父母,即使不是热情的拥护者,也不得不继续忍受那些威胁着他们的孩子和后代的残酷公共政策。

为此,列文呼吁开展一个新的民权运动。新的民权运动将促进自由和繁荣,并停止由国家主义者策划的对青年的剥削。他呼吁崛起的年轻一代美国人唤醒自己的救国事业,并质问:「您会预设一个在没有宪法基础的情况下以压倒性多数行事的政府吗?还是您将站在自己的防线中,以便您和子孙后代能够自由生存?」

对此,道格·罗斯(Doug Ross)表示,每个美国成年人都应该为认识的年轻人购买或借用一本《掠夺和欺骗》。

2017年,列文出版了《重新发现美国主义和进步主义的暴政》(Rediscovering Americanism and the Tyranny of Progressivism),通过回顾美国基于自然法的有限政府的建国原则,以及建国者对于联邦政府过度扩张的危害的警告,并主要对美国进步主义的历史进行梳理与抨击,并最终得出结论:创建我们国家的人将会感到愤怒和失望,以至于看不到我们最终走向何方。

列文回到了他在每本畅销书中都探讨过的问题:我们如何拯救我们这个特殊的国家?由于我们的价值观处于如此不稳定的状态,恢复我们国家赖以建立的基本真理从未像现在这样紧迫。用列文的话来说,理解这些原则可以「作为专制政权和政府的解药」。

2019年5月21日,列文正式出版了《不自由的新闻媒体》(Unfreedom of The Press)。由于预售,在正式发行前三天就成为亚马逊网站上销量第一的书,并于2019年6月6日成为《纽约时报》在印刷和电子书的非小说类和精装非小说类类别中的第一畅销书。

爱国的新闻媒体

在《不自由的新闻媒体》一书中,列文梳理了美国新闻媒体的历史,并将其分成三个阶段:一、早期的爱国的新闻媒体(1639-1780s);二、党派的新闻媒体(1790s-1860s);三、民主党的新闻媒体(1860s-Present)。

在早期的爱国的新闻媒体时代,新闻媒体完全投入到争取个人自由和言论自由的战斗之中,这两个方面都是美国独立革命的基本因素。

在这个时期,最有名的美国新闻媒体就是《波士顿公报》(Boston Gazette)。《波士顿公报》由本杰明·埃德斯(Benjamin Edes)于1719年创办,后来积极投入到美国独立革命之中。美国独立革命的见证人、报纸发行人以赛亚·汤玛斯(Isaiah Thomas)在1810年出版了《美国印刷史:印刷者传记和报纸纪实》(The History of Printing in America: With a Biography of Printers,and an Account of Newspapers)中写道:「当英国与其殖民地之间的争端成为一个严重的问题时,这份报纸引起了公众的关注,因为其优秀的作者正在为这个国家的自由而战,并且引起了广泛的关注。」

在早期的爱国的新闻媒体时代,新闻媒体完全投入到争取个人自由和言论自由的战斗之中。

独立战争爆发之前,《波士顿公报》于1768年3月14日发表了后来成为美国建国者的撒母耳·亚当斯(Samuel Adams)文章:

「作为自由的新闻媒体,对暴君及其教唆者和工具来说如此可怕,也没有什么事情如此令人担忧和烦躁。原因很明显,即,因为它是『人们自由的堡垒』,也已经是一个非常公正的观察结果。因此,那些正在计划消灭人们自由的人,也一直在用嫉妒和恶毒的眼睛在观察。……但是您的新闻已经发出了警报,或用奴隶的话敲响了警钟。您的新闻向我们说出了真相,它已经向人们指出了他们的危险和补救措施,它已将自由制和奴隶制摆在他们面前,并以最有说服力和刺激性的语言,以上帝和国王的名义,为了所有人的后代,去选择自由和拒绝锁链。」

对此,伊隆大学(Elon University)的教授大卫·科普兰(David A. Copeland)在1768年写道:埃德斯和别人「综合所有已经产生的新闻媒体的重要性。他们说,新闻媒体保护人们的自由,保持对政府的制衡。作为人们的声音,新闻媒体确保官员将顺从被统治者的同意。」

早期的美国新闻媒体在几十年的时间里都鼓励走向独立的革命,他们出版了各种鼓励革命的小册子。在1750年至1776年,他们出版了超过400种小册子,到1783年,这样的小册子已经超过1500种。其中,最有名的就是汤玛斯·潘恩(Thomas Paine)的《常识》(Common Sense)。仅仅48页的《常识》在1776年1月10日出版,就迅速地传播开来,仅仅前三个月就惊人地卖了12万册,到革命结束时,卖了50万册,几乎20%的殖民地人们都拥有这一小册子。

对此,美国革命的历史学者大卫·拉姆齐(david Ramsay)在1789年写道:「在美国独立建国过程中,笔和新闻媒体的优势与剑相当。」

党派的新闻媒体

在1789年乔治·华盛顿(George Washington)宣誓就任美国第一任总统之后,分别委任汤玛斯·杰弗逊(Thomas Jefferson)担任首任国务卿与亚历山大·汉密尔顿(Alexander Hamilton)担任首任财政部长。但由于汉密尔顿与杰弗逊的政治理念不同,为此,汉密尔顿于1790年开始组建联邦党(Federalist),而杰弗逊则于1793年辞去国务卿,组建民主共和党(Democratic-Republican Party),与联邦党抗衡。

在1812年美国与英国爆发战争之后,联邦党消失。随后的1825年,民主共和党分裂成两党即现在的民主党(Democratic)和国家共和党(National Republican Party),1834年,国家共和党改名为辉格党(Whig)。1852年,辉格党分裂消亡。随后1854年,亚伯拉罕·林肯(Abraham Lincoln)推动组建共和党(Republican Party)。从此,美国形成民主党与共和党两大党对峙的政治局面。

从1790年代到1860年代,无论是早期的联邦党与民主共和党的两党对峙,还是中期的民主党与辉格党的两党对峙,以及最后的民主党与共和党的两党对峙,美国的新闻媒体都是以党派划线,成为党派的新闻媒体。在这一时期,美国绝大数媒体都公开地将他们自己与一个政党,一个政治家捆绑在一起,公开地宣布自己的政党属性,并积极的宣传所属政党的政治主张。

约翰·芬诺(John Fenno)于1789年创办的《美国公报》(Gazette of the United States)公开支持联邦党。而菲力浦·弗雷诺(Philip Freneau)于1791年创办的《国家公报》(National Gazztte),则公开支持民主共和党,反对联邦党。

对此,维吉尼亚理工大学助理教授吉姆·库珀斯(Jim A Kuypers)解释认为:「在『报纸』成为美国政治生活的推动力之时,它们与客观新闻无关。相反,它们故意带着政治倾向报导每一件事情,也是有意地带着政治偏见。它们也不隐藏它们的目的:这可以从它们的名字看出来,诸如《阿肯色州民主党公报》(Arkansas Democrat Gazztte)或者《亚利桑那共和党人》(Arizona Republican)……,党派是它们存在的理由。编辑把读者看作是需要用适当的观点来引导,并驱动他们去投票。」

因为党派新闻媒体的属性,导致在每一次大选结束之后,获胜的党派就会将很多的新闻媒体的编辑记者任命到带薪的政治职位之上。

在这种情况下,几乎没有新闻媒体的读者会质疑新闻媒体所站定的党派立场,也没有人质疑他们正在接受的是否是客观事实并据此作出的决定是否理性。

历史学者哈乐德·霍尔佐(Harold Holzor)描述了党派媒体在美国内战之前对政治与选民的影响:「到1850年代,在美国,几乎没有独立选民留下,要么是民主党,要么是辉格党,几乎他们都是报纸的狂热读者。新闻一直处于政治激起的永久状态,并进一步受到每年几次吸引选民参加投票的选举周期的刺激,而不仅仅是在11月的第一个星期二。绝大多数投票者都认为带着激情的政治对宗教具有唤醒作用,就像现代体育或娱乐唤起的兴趣一样。除了少数几个值得注意的例子之外,很少有不结盟的报纸能够得到蓬勃发展。」

正是因为党派新闻媒体的属性,导致在每一次大选结束之后,获胜的党派就会将很多的新闻媒体的编辑记者任命到带薪的政治职位之上。在安德鲁·杰克逊(Andrew Jackson)于1829年成为总统之后,他在全国任命了50-60名编辑担任带薪的政治职位。而联邦党人曾任命了将近1000名编辑担任超过12年的邮政局长。

民主党的喉舌

而在林肯担任总统之后,美国主流媒体开始一边倒向,逐渐成为民主党的喉舌。这与此前的党派的新闻媒体不一样的是,在党派的新闻媒体时代,媒体都会公开表明他们的党派属性,而变成民主党的喉舌之后,媒体不再公开表明他们的党派属性,但他们却一面倒的支持民主党而反对共和党。

对此,马克·列文总结认为:「不像早期的爱国的新闻媒体,今天的新闻编辑室与新闻记者绝大多数都是敌对美国建国的基本原则、传统与制度。他们没有促进言论自由与新闻自由,尽管他们自私自利地这样宣称。实际上,他们充当社会的筛检程式,试图以进步主义的意识形态和议程为中心,加强思想、社会、政治活动的统一性。不适合这种报导的问题、事件、组织和个人就被拒绝或减少报导;而那些适合这种报导的,则被无限拔高和大肆宣传。当然,这种模式巨大地影响了文化、政府和国家的精神。它限定了媒体创造的『现实』无论它是否具有真实现实的基础,围绕着这个『现实』,个人组织自己的思想、信仰,甚至在某些情况下的生活。然而,所有的一切都充满了神秘和不透明。并且,如果有人胆敢质疑或批评这些媒体公司的动机和产品以及其公司的其他方面,也就是一个或多个新闻编辑室的报导,这激起的反应将是条件反射式的和情绪激动性的指控,询问者或批评者被描绘为敌对新闻自由,而遭到媒体们的联合讨伐。」

在林肯担任总统之后,美国主流媒体开始一边倒向,逐渐成为民主党的喉舌。 

由于主流新闻媒体一面倒地支持民主党而反对共和党,因此他们对于时任总统采取不同的态度。在民主党总统奥巴马就任之前,这些主流新闻媒体还没有完全暴露他们完全一边倒地支持民主党反对共和党,他们也会时不时地批评民主党的总统。但是,在奥巴马就任总统之后,他们完全一边倒地支持民主党而反对共和党,几乎看不到批评奥巴马的报导,而看到的全是支援奥巴马的报导。

而当共和党总统川普就职之后,他们却大肆批评川普的政策,几乎看不到任何支援川普的报导。实际上,在川普于2015年7月宣布参与总统竞选之后,这些主流媒体就卷入了谎言、歪曲、草率和完全捏造,达到了前所未曾见过的程度。

为此,资深新闻人和专栏作家安德鲁·玛律科姆(Andrew Malcolm)总结:「现在大多数的政治新闻都陷入了鼓吹、蓄意煽动,使用或省略选择性的细节、语录和背景来反对唐纳德·川普总统的主张。」

列文举例说:「一次特别臭名昭著且无处不在的新闻误导事例,发生在2019年1月17日,当Buzzfeed发布标题大喊:‘总统川普指令他的律师迈克尔·科恩(Michael Cohen)在关于莫斯科川普大厦的专案上对国会撒谎。’其小标题声称:『川普收到了迈克尔·科恩的10条个人最新消息,并鼓励与弗拉基米尔·普京(Vladimir Putin)进行有计划的会晤。』这个故事的关键是总统川普已经指令他的前律师、现重罪犯迈克尔·科恩在莫斯科的开发房地产专案对国会撒谎,完全是从来没有发生过。」

自2016年总统选举之后,这些民主党的喉舌已经发动了一场反对川普总统的没完没了和地狱般的侮辱和谴责运动。他们配合民主党的行动,寻求将川普总统赶出办公室,以及将川普总统从他的支持者那里赶出来,而这些支持者却是民主党及其喉舌所蔑视的。

纽约时报

这些主流新闻媒体包括《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CNNCBS、MSNBC、NBC、ABC、Politico、New Republic、Newsweek、Buzzfeed、谷歌脸书推特等等。这些主流媒体往往以纽约时报为首。

为此,列文在其书的第六章以《〈纽约时报〉背叛数百万人》为题,叙述《纽约时报》曾有意淡化和忽视希特勒对数百万犹太人的种族大屠杀以及史达林在乌克兰制造大饥荒进行种族大屠杀。

在那个时候,美国民众对这两次大屠杀都很不知情,原因就在于《纽约时报》的有意淡化与忽视。《纽约时报》的出版者亚瑟·海斯·苏兹伯格(Arthur Hays Sulzberger)配合当时的民主党总统佛兰克林·德拉诺·罗斯福(Franklin Delano Roosevelt)进行自我审查,有意和重复性将有关犹太人被大屠杀的消息深深地埋葬在他的报纸中,或者直接完全地忽视它。

《纽约时报》曾有意淡化和忽视希特勒对数百万犹太人的种族大屠杀以及史达林在乌克兰制造大饥荒进行种族大屠杀。

对此,列文表示:「可以肯定的是,凭藉其广泛的资源,可获取的外国资讯,享有这个国家最重要声誉的报纸,大量的犹太读者以及其犹太人的所有权,将竭尽所能调查和披露恐怖的犹太人种族大屠杀。但事实却恰恰相反。」

而对于苏联独裁者约瑟夫·史达林(Joseph Stalin)于1932-1933年在乌克兰制造的大饥荒导致数百万乌克兰人被饿死,则由于其长期驻莫斯科的记者沃尔特·杜兰蒂(Walter Duranty)配合苏联当局掩盖乌克兰大饥荒的事实而被《纽约时报》有意忽视。

从1922年到1936年,杜兰蒂一直担任《纽约时报》驻莫斯科分社的社长。他是1917年苏俄革命以及后来史达林及其屠杀性政体的宣传者和辩护者,并因其发表在《纽约时报》的13篇赞美苏联五年计划的系列文章而于1932年被授予普利策(Pulitzer)新闻奖。

1931年末,苏联开始发生大饥荒。为了掩盖真相,苏联当局禁止外国记者进入大饥荒非常严重的乌克兰与北高加索地区。但是,苏联当局却为杜兰蒂开了绿灯,让他深入进入乌克兰进行调查。对此,杜兰蒂明白苏联当局的意思,随后于1931年11月15日在《纽约时报》发表文章否认大饥荒的存在,称:「只有一些农作物歉收,没有饥荒或真正的饥饿,也不可能有。」

而英国《卫报》(Guardian)记者加雷斯·钟斯(Gareth Jones)通过偷渡进入乌克兰,发现大饥荒的事实,并于1932年3月29日发表《饥荒主宰了俄国》(Famine Rules Russia)的文章,包括《伦敦标准晚报》、《伦敦早报》、《纽约晚报》、《芝加哥每日新闻》等十多家媒体都同一天刊登了钟斯的文章,在欧洲与美国引起很大震动。

对此,杜兰蒂于第二天在《纽约时报》发表文章反驳称:「俄国人挨饿,但不是饥荒」(Russians Hungry, But Not Starving)。在随后的苏联大饥荒的高峰时期,杜兰蒂于1933年9月17日在《纽约时报》发表文章称,他刚完成了在乌克兰核心地区200英里的汽车旅行,称:「丰收是大量的,而所有关于饥荒的说法都是荒唐的。」

实际上,杜兰蒂却知道苏联大饥荒的事实。1933年9月27日,杜兰蒂在英国驻莫斯科大使馆私下向威廉·斯特朗(William Strang)透露:在过去的一年,在苏联已经有多达一千万人直接或间接死于大饥荒。

由于杜兰蒂对乌克兰大饥荒的极力掩盖,乌克兰民间曾发起要求撤销其普利策新闻奖,但到2003年11月,普利策董事会的两次予以拒绝。当时担任《纽约时报》出版人的小亚瑟·苏兹伯格(Arthur Sulzberger Jr.)也反对撤销杜兰蒂的普利策新闻奖。

总之,《纽约时报》回避这两场种族性大屠杀的根本原因,是纳粹德国与苏联所代表的进步主义。这种进步主义就是美国主流新闻媒体和民主党所宣导的,它们当然采取自我审查而不愿意去报导与揭露进步主义的所制造的巨大灾难。

实际上,在《不自由的新闻媒体》一书里,列文还列举了民主党总统佛兰克林·罗斯福、约翰·甘乃迪(John F. Kennedy)、林登·詹森(Lyndon B. Johnson)、巴拉克·奥巴马(Barack Obama)等人利用联邦调查局(Federal Bureau of Investigation)和国税局(Internal Revenue Service)打击政治对手的丑闻,但这些丑闻都没有被这些主流新闻媒体揭露出来,其原因就是因为他们是民主党的喉舌。

这些民主党的喉舌曾经因为揭露共和党总统尼克森的「水门事件」而洋洋自得,但他们却对比「水门事件」严重百倍的奥巴马监控川普总统竞选的「奥巴马门」视而不见。不仅如此,他们还帮助试图发起「政变」赶走川普总统的奥巴马与民主党,为他们「毫无理由」的弹劾川普的行动摇旗呐喊。正是因为这些主流媒体称为民主党的喉舌,所以川普总统称他们为「假新闻」媒体,是「人民的敌人」。

对此,列文在《不自由的新闻媒体》的结尾表示:「抛弃客观真理,更糟糕的是,拒绝美国早期新闻界和革命家的原则和价值观,对《纽约时报》来说并不是什么新鲜事物。在川普总统就职之前很久就一直存在。这将把《纽约时报》和其他媒体带入了一个非常凄凉和黑暗的地方,破坏了新闻媒体作为自由人民的关键机构的地位。如果新闻编辑室和新闻工作者不立即采取行动,并且紧急『从根本上转变』他们对新闻业的态度,可悲的是,这是极不可能的,那么他们的信誉将继续受到侵蚀,并很可能很快就会达到一个不可挽回破坏大部分文明的局面,而且,的确如此。新闻媒体不仅会边缘化他们自己,而且将继续成为当今新闻自由的最大威胁,不是川普总统或他的政府,而是现在的新闻工作者。」

责任编辑: 秦瑞   来源:上报 转载请注明作者、出处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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