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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里尔:见证2021年1月6日发生的事

1月6日成千上万的民众等待在国会大厦外面。

迈克尔·格里尔(Michael Greer)从电影/电视业退休后,成为圣塔莫妮卡茶党和洛杉矶茶党的联合组织者,也是公民权利联盟的董事会成员,以及共和党委员会成员。格里尔参加了1月6日在华盛顿的集会,以下是她在文章中的叙述。

1月6日发生的事

首先我要说的是,作为暴力的受害者,我憎恶暴力,并谴责1月6日在国会大厦内发生的一切。我希望所有参与的人员在法律的范围内被起诉,我鄙视那些闯入国会大厦的人及所做的一切,也鄙视我们整个夏天发生的暴力行为。但是令人震惊的是你们给了左派几十年来努力想获得的东西。

曾带领茶党人员在国会大厦

我对于那天的事件有一定的权威性。自2009年以来,这是我在华盛顿特区第7次参加捍卫保守主义的抗议活动。我认识参加活动的人,没有人付钱让他们去那里,没有大巴接送他们,也没有人替他们支付酒店的费用。他们之所以来,是因为他们不得不站出来捍卫自己的价值观。全国大多数人曾经信仰这样的价值观,热爱这个国家,相信法治,相信《宪法》和《人权法案》……并相信它们适用于所有的人,无论其种族或性别。我们相信,我们可以通过事实和系统的工作以防止我们现在看到的发生的事情。

我以前讲过这个故事,但现在有必要重复一下。在众议院要投票支持奥巴马医改的那天,我们举行了一场盛大的茶党集会,我带着大约一百名茶党人进入连接国会大厦和办公大楼的隧道,并在国会议员经过时向他们讲话。一位官员走过来说,国会大厦警察队长想和我说话。他自我介绍并要我们靠着墙,不要挡住走廊,并让我们尽量小声说,因为会有回音。我告诉他我们一定会的。我还说如果有问题就告诉我,我会处理的。他说:“哦,我不担心你。我从来没有逮捕过你们中的一个人,你们自己收拾干净。”我讲这个故事,是因为这次发生的事情正好相反。

相信法律和制度

当我涉足政治时,我相信法治,所以我天真地认为如果我指出某件违法的事情,他们就会说:“哎呀,你说得对,我们不能这样做。”我以为如果我们认为一项法律不公平或无效,我们可以通过制度来废除它,但我很快就知道我错了。举个例子,当奥巴马竞选公职时,他说他相信婚姻是在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之间,在他担任总统的初期,他也是这么说的(但后期支持同性婚姻)。当美国前总检察长埃里克·霍尔德(Eric Holder)表示他不会起诉DOCA时,我感到震惊。我想知道他哪来的权力推翻国会通过的法律,我想知道为什么媒体不问同样的问题。

我们的抗议活动一直都是和平的,不管关注的是什么,我们基本上都是充满希望和快乐的人。我除了参加华盛顿特区的活动外,还参加了数百次当地保守党的集会和抗议活动。我们玩得很开心,认识了新朋友,开怀大笑,我们相信我们可以改变(政策)。

MAGA对比ANTIFA

现在让我来说说1月6日的事,以前去华盛顿的时候,我不知道飞机上是否有人去参加同样的活动。但这一次,飞机上满眼是MAGA的帽子、带有国旗图案的夹克,机舱里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爆发出“USA,USA,USA”的呼喊声。(很长时间里)保守派被压制得太厉害了,大家很高兴和志同道合的人在一起,我们可以畅所欲言。在这个国家里,人们怎么会害怕自由地发言呢?

当我到达酒店时,大厅里有更多的MAGA(让美国再次伟大)人。看到这么多人,大家都很高兴。当我进到了房间,打开电视,新闻正在报导黑命贵和ANTIFA攻击了MAGA的人,有一个女人被ANTIFA的人袭击后的流血的脸,人们说不要在晚上出去,不能单独行走,要和一组人一起。我认为第二天会遇到他们。

在华盛顿特区和地方的保守派集会上,有两样东西一直存在着,警察和反对者的巴士,我是说他们是被巴士送来的。我注意到,当大巴到达人们在下车时会有人核对(名册或人数),他们穿着印有图案的T恤衫,拿着印好的标语,还有一箱水和零食。我甚至看到他们中有人在街上给人们钱让他们加入活动。在过去,警察会放置路障,不让那些人靠近我们。

为什么不让审查选举舞弊

杰斯(Jess)和我都睡不着,所以我们决定一早去排队听川普总统的演讲。演讲在白宫对面的公园里举行,限制进去的人数,并且要经过安检。我们5点半就到了,长队已经排到往纪念碑去的路的中间位置了,我们加入了队伍。人们说说笑笑,分享着彼此的故事。三个小时后,前面还有10个人左右就是安检口了,但他们说不能再让人们进了,哦,好吧,还有大屏幕可以看。

来的人越来越多,大家彼此紧挨着,有带着助行器的人,有坐轮椅的人,还有带着小孩子和婴儿车的家庭(我无法想像带着小孩子进入那么密集的人群,但那就是我),有年轻人和老年人,但大多数人超过了60岁。

我开始怀疑BLM/ANTIFA或任何反对者在那里,他们在前一天和晚上骚扰过MAGA的人,我还注意到没有警察在那,一个都没有。而在其它集会上,骑警骑在马上穿过人群,成组的警察出现在各处;警察早知道我们会来,但警察们在哪儿呢?

我决定找一个更好的地方看大屏幕,我在人群中穿梭,说着“对不起!”,人们让我通过,没有人反对,大家都很乐于助人,这也是我在其它类似活动中的经验。我站在一个较高的地方听川普总统的演讲,他没有煽动任何人实施暴力;他重复说着以前说过很多次的话,举例说明欺诈行为是如何实施的,而且他有几千份相关人员的宣誓签名书。他有证据,但很多人不愿意去看,我们期待证据被审理,但法院和媒体都不看。

我听到一个所谓“保守派”的人说,川普在选举欺诈问题上对他的支持者撒谎,我们被告知没有证据,不,总统没有撒谎。如果选举公正并提供证明,我所交谈的每个人都可以接受川普输了,但问题是有那么多在统计学上不可能发生的事,而且,让我们说句实话,左派知道这个国家里有一半的人不相信现在的结果,如果他们自己相信拜登真的赢了,他们会允许调查,以结束我们持续的不信任。

国会大厦前的经历

川普刚演讲完我就离开了,因为我想尽可能地靠近国会大厦。当我走到那里,整个国会大厦已经被封锁,所以人们无法靠近。人们站在路障后边,高喊着:“停止偷窃”、“这是我们的房子(国会大厦)”之类的话。人们在靠近,但周围并没有多少警察。然后,我看到一些警察拆掉了一部分路障,让MAGA的人进入国会大楼前的阳台上,这鼓励了其他人推倒路障,人们随后填满了草坪和阳台。

我站在了阳台上,我前面有五排人,中间有一个脚手架,很多人爬到脚手架上,大家喊着口号,想让里面的议员们听到人们的呼声,我们想被国会议员们听到,就是这样。

我们遭遇了诽谤、恶意和审查,失去平台和钱财,我们失去了工作,失去了生意,被称为种族主义者、仇恨者和仇外者。这场大流行病给左派提供了机会,以打击川普取得的经济成就,破坏了历史上最低的失业率;他们剥夺了我们的权利,禁止人们去教堂集会和礼拜,在病重的亲人身边安慰他们,禁止人们按照传统庆祝假期、举行生日派对、婚礼和葬礼,并用口罩把我们封住。

左派们知道这一点,我相信他们期望着,如果对我们有足够多的挑衅,我们会变得暴力(因为左派的支持者们会被激发出暴力)。

但我们只是站在那里喊口号,没有发生暴力事件,没有人试图打破窗户或爬墙。有一串人从前面走过来,他们经过我面前,其中几个人闭着眼睛被人领着,脸上滴着黄色的液体,警察向他们射了胡椒喷雾球。

之后不久,一个身穿黑衣手持警用盾牌的人从我身边经过向前走,我不知道他是否支持川普,但后来从视频中看到,他就是那个打破玻璃的人,但(奇怪)在公布的进入大厦的人中却没有看到他的任何照片。我怀疑Antifa或黑命贵的人煽动人们闯入大厦,但(他们)没有进入,因此里面只拍到川普支持者的照片。

我们在那儿约15分钟左右,警察开始向人群发射闪光弹,产生了巨大的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和大量的白烟。在第一声爆炸之后,一个人开始大喊着需要医生或护士,他挥舞着一块白色的手帕;一个人心脏病发作了,一些MAGA的人把他从人群中抬了出来(我后来知道他死了)。

不久之后,警察开始向我们发射催泪瓦斯,我不得不说,我没有看到我们的人有任何威胁的行为,可证明(警察)使用催泪瓦斯、胡椒喷雾或闪光弹是合理的。他们对手无寸铁、没有威胁性的人使用催泪瓦斯的事实让很多人情绪疯狂……我猜想他们的目的就是激怒人们。

我还记得,当BLM烧毁百年教堂并试图打破白宫周围的篱笆时,媒体认为国会警察会对BLM使用催泪瓦斯时,媒体是何等的愤怒,但警察没有使用催泪瓦斯。我感到警察在挑衅川普的支持者,这不是我要待的地方。在我离开的时候,大楼没有被攻破。

从背后进入大厦

国会大厦是在背面被突破的,那边(居然)没有警察在场,人们能打破窗户,进入大楼,没有遇到任何阻力。这怎么可能呢?所有入口处都是有警卫的。

在几年前的一次茶党活动中,国会议员出来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事,大约30名警察排成一排,防止我们踏上楼梯或靠近国会议员。周三警察们在哪里?我不责怪警察,他们是奉命行事的,但我相信,他们被告知让人们进入国会大厦。有人打开了一扇门,允许人们进入,我猜想许多进去的人以为他们只是去看听证会(我们过去有过这样的事),或者只是让议员们知道他们的存在。那些被放进去的人,我不怪他们,我谴责那些闯进去的人。

没有巧合的事,这就是左派想要的,他们想粉碎和侮辱川普和追随者,以便没人敢说“让美国再次变得伟大”,他们无法想像,川普政府的最后一幅画面是一百万人幸福和欢笑着高呼“我们爱川普!”

我一直知道,如果在保守党的活动中出现暴力行为,左派们会用笔刷把我们所有人都抹黑……他们确实如此。那儿缺少警察,没有ANTIFA和BLM的存在(因为他们在我们的中间),警察打开障碍物并允许人们进入,以及有人从内部打开一扇大门让人们进入,这些都非常可疑,对于左派来说,这是一个很好的算计。

左派的仇恨

在过去的四年里,总统和他的支持者24小时不间断地被诽谤和被攻击,被谎言描述成有多么的邪恶;然后是大肆压榨小企业(很多MAGA都是小企业主),孤立他们;接着是一场有问题的选举,他们的担忧被驳回,他们被要求坐下来并闭嘴。这并不奇怪,有些人被逼得太紧了,于是采取了行动,而左派知道这些,并充分利用了这一点。

CNN新闻主播安德森·库珀(Anderson Cooper)昨天告诉了我们,左派精英有多厌恶我们。他们不仅仅是不同意我们的观点,还把川普的支持者描述为在橄榄园吃饭和住假日酒店。我们是企业主、教师、律师、学生、承包商、卡车司机、杂货店店员。我们是你的邻居、母亲、父亲、叔叔、表兄弟和你的朋友……左派厌恶我们。

最重要的是,华盛顿市长知道来的大多数人是“老年人”,为了进一步证明他们挑动人民的目的,她关闭了所有的餐馆(甚至我们酒店的咖啡厅也被关闭了),在当天关闭了所有的地面交通。我们无法给别人发短信或打电话。我无法想像那些带着助行器、坐着轮椅或孩子们能怎么办,天气非常的冷,我的鼻子都冻僵了,戴着手套的手也冻僵了。我们发现地铁还在运行,于是走了好几个街区找地铁站。当我们终于找到一辆地铁时,它把我们带到了离酒店很远的街区。

他们对川普的愤怒是没道理的(但也不见得,川普挡住了他们几乎实现了的“世界新秩序”),我一直在想,川普做了什么事伤害了任何一个人?他削减了他们的税收,给他们提供了工作机会,减少法规,在创纪录的时间内开发疫苗。没有发生战争,经济繁荣;历史上最低的失业率、最好的贸易协议、签订北美自由贸易协定、大使馆迁到耶路撒冷、确保边境安全、阻止了大篷车入境,劝阻福特公司迁往墨西哥等等。

现在,左派们还要在他离任前13天内弹劾他,我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参议院现在休会期间,1月19日开放。

今天早晨,当我读到川普(被媒体说成将进入政治流亡状态的人)在“最令人敬佩的人”中(比分)不但没有下降反而上升了,我忍不住大笑,他们对川普的厌恶是如此的不正常和不合理,他们越想伤害他我们就越爱他。

我花了20年时间试图警告人们左派的计划,希望能阻止它,但我所警告的一切,我所担心的一切现在都发生了。对保守派演讲者和网站的清洗已经开始了,而这仅仅是一个开始。愿神帮助我们。

责任编辑: 时方   来源:大纪元 转载请注明作者、出处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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