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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晓辉:美制裁中国超算实体 或涉中共病毒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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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届政府两次制裁,都是针对中国的超算公司和中心,而值得注意的是,与之前制裁表述略有不同的是,此次美国商务部制裁理由额外加上了“(这些实体)和/或参与中共大规模杀伤性武器(WMD)计划”。这有何用意呢?

周四(4月8日),美国商务部再对中国高科技公司祭新禁令,将七家超级计算机中国实体列入出口管制黑名单。图为超级计算机资料图。(Morris MacMatzen/Getty Images)正体简体

4月8日,美国商务部工业和安全局发表公告,已将七家中国超级计算机实体增列到商务部的黑名单上,理由是这些它们参与建造中共军方使用的超级计算机,以及参与中共破坏军事现代化的努力,和/或参与中共大规模杀伤性武器(WMD)计划,而这显然与美国国家安全或外交政策利益背道而驰。

这七家公司是天津飞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上海集成电路技术与产业促进中心、深圳市信维微电子有限公司、国家超级计算济南中心、国家超级计算深圳中心、国家超级计算无锡中心,以及国家超级计算郑州中心。上述公司和重心在未经美国政府批准的情况下,被禁止购买美国零部件。制裁立即生效,但不适用于已在途中的美国供应商商品。

事实上,早在2019年6月,川普政府时期的商务部就将四家中国科技公司和一家中共政府拥有的研究所将被列入美国出口管制实体名单中,原因是它们是作为中国发展超级计算机的一部分,而超级计算机被用作军事用途或与中共军方协作有关,危害美国国家安全。

两届政府两次制裁,都是针对中国的超算公司和中心,而值得注意的是,与之前制裁表述略有不同的是,此次美国商务部制裁理由额外加上了“(这些实体)和/或参与中共大规模杀伤性武器(WMD)计划”。这有何用意呢?

根据维基百科,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一词最早出现在1937年,指的是大规模范围屠杀及破坏毁灭的区域性战略武器,针对的目标不一定局限于特定军队及人民。在当今世界,大规模杀伤性武器通常指以下四种:化学武器、生物武器、放射性武器和核武器。

由于制造化学武器和反射性武器不需要超级计算机进行大规模运算,超级计算机能够发挥作用的是在制造核武器和生物武器上。

2018年10月大陆媒体《大国不可回避的“超算之战”》一文透露,在武器研发方面,超级计算机凭借强大的计算能力,能对实验环节进行模拟、对所得数据进行分析、对可能出现的错误进行修正,出色地完成人类工程师几年甚至十几年都做不完的工作。

此外,超级计算机不仅大规模用于核武器研发维护、数值风洞模拟、基因武器研究、战争计算模拟等领域,而且对军事理论、战术运用甚至战争形态产生重大影响,比如无人机、机器人部队将成为战场主力,各军兵种的作战平台、武器系统、指挥控制系统、综合保障系统将链接成一体,“单打独斗”将被体系对抗取代,等等。

不过,作为军事机密的核武器的研发,通常由军方内部的计算机人员负责,不会轻易交付给外部公司,即便它们与军方有合作。而且,中共拥有和开发核武器早已不是什么秘密,此次制裁所涉原因应与核武器关联不大。

那么,制裁最有可能的背后原因是七家实体涉及帮助军方制造生物武器,尤其在当下病毒造成几百万人死亡、病毒溯源成为全世界焦点之际。

今年1月中,美国国务院曾发表一份关于武汉病毒研究所所作所为的事实核查报告。报告首先确定病毒来自中国,中共在病毒和疫情问题上欺骗了世界。其次,报告通过分析武汉病毒研究所的研究,再次为中共病毒来自其实验室提供佐证。

报告指从至少2016年开始,武汉病毒所研究人员进行了涉及RaTG13的实验,且在COVID-19爆发之前没有停止的迹象;RaTG13是研究所在2020年1月确定为最接近SARS-CoV-2的蝙蝠冠状病毒(96.2%相似)。在2003年SARS爆发后,研究所成为国际上冠状病毒研究的重点,此后一直在研究包括小鼠、蝙蝠和穿山甲在内的动物。因此,研究所具有进行“基因功能获得的”研究,以工程化嵌合病毒的公开记录。这无疑在暗示病毒所有能力制作病毒。

第三,报告还指出武汉病毒研究所从事秘密军事活动。报告指尽管北京有《生物武器公约》明确规定的义务,但北京既没有记录也没有明确表明要消除这种武器。而且,美国已确认该研究所与中共军方在出版物和秘密研究项目上进行合作,包括在实验室进行动物试验,这些研究还得到了美国捐助者的支持。这应该是在暗示北京已违反了《生物武器公约》。

尽管北京继续矢口否认美国的指控,继续想方设法百般为自己辩护,但从目前披露的消息看,对于病毒来自武汉病毒实验室,已经得到了越来越多国家政府的认同,分歧是病毒是有意释放制造的生物武器还是人为泄露。

一个问题是,病毒与超算又有何关联呢?2020年4月CCF YOCSEF天津分论坛的核心话题就是在“抗疫”战争中,超级计算如何发挥“国之重器”的作用。

国家超算广州中心副总工程师杨跃东进行了“天河二号智能健康医药平台及抗疫应用”的主题报告。他分享了国家超级计算广州中心在健康医药智能算法研发、以及在抗击疫情方面的一系列应用

国家超级计算长沙中心副主任彭绍亮教授进行了“基于超算的人工智能抗疫大数据平台”的主题报告,其报告内容提到的几大计算系统,就包括基于超算的人工智能病原检测和抗病毒药物重定位大数据平台,基于临床和社交网络大数据的人工智能可视化主动防疫安全网等。

国家超级计算深圳中心应用推广部部长黄晓慧博士进行了“疫情下的超算联合战疫”的主题报告,提及深圳中心在病毒扩散模拟、基因测序处理等方面的成果。

另据大陆媒体报导,天津“天河”系列超级计算机在高通量的虚拟药物筛选、生物大分子动力学模拟、全基因组测序分析以及生物大分子三维冷冻电镜数据处理等方面已经发挥了重要作用。据报,超级计算机可用于计算生物学、系统生物学、结构生物学、临床组学数据的分析存储、技术开发,辅助公卫中心进行病毒筛查、毒株分离、疫苗研发等工作。

虽然大陆媒体报导的是超算在疫情发生后的作用,但从其透露的信息看,其在前期的疫苗开发、基因测序、病毒筛查、毒株分离乃至疫情扩散影响等方面,是否也曾进行过模拟,并为中共高层提供参考?

或许,美国祭出针对七家超算实体的制裁,就是发现了这背后的猫腻,也因此在陈述理由时加上“(这些实体)和/或参与中共大规模杀伤性武器(WMD)计划”。这是否暗示美国已经抓到了病毒来自武汉实验室且与中共军方有关联的确凿证据了呢?不妨再稍等一段时间,真相正在浮出水面。

责任编辑: 赵亮轩   来源:DJY 转载请注明作者、出处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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