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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病毒研究所专家隐瞒类似COVID-19病毒来源

2017年2月23日,中国病毒学家石正丽在中国湖北省省会武汉市P4实验室。

武汉病毒研究所所长石正丽,是许多中共病毒重点研究项目和“功能增益”实验(gain-of-function experiments)的共同主线。

浏览其在2013年至2020年期间发表在出版物上的论文可以看到,石正丽的工作展示了一种诡异的欺骗模式。在这些公开发表的报告中,与COVID-19(中共病毒)疫情关系最密切的一个关键病毒的来源被故意隐瞒了。

2002年,一种名为SARS的新型病毒的爆发,导致了全世界774人死亡。调查很快确定,该病毒是从蝙蝠传播到果子狸,然后传染给人类的。

SARS的爆发影响了石正丽的职业生涯,她从实地研究转到了二级生物安全实验室,最终在中国首家也是唯一一家位于武汉的四级实验室完成了“功能增益”实验。

她从2004年开始寻找非典爆发的源头。当时,她加入了一个国际研究团队,从中国南方的蝙蝠身上收集样本。

石正丽的早期研究和工作被收录在2005年的一篇文章中。她在该文章中写道:“蝙蝠是该病毒的自然宿主,与那些导致SARS疫情爆发的病毒密切相关。”

之后多年,石正丽和她的团队继续搜寻2002年疫情爆发的病毒源头。她的团队收集的样本被送回武汉实验室进行分析和进一步实验。

2007年12月12日,石正丽和她的团队在《病毒学杂志》(Journal of Virology)上发表了一篇论文,展示了如何利用基于艾滋病毒的假病毒,来操纵病毒感染和攻击人类细胞。该实验由中国科学院(Chinese Academy of Sciences)资助,这是第一次表明,石正丽的武汉实验室已经掌握了处理野外收集的病毒所需的技术和技能。

2010年6月,石正丽与人合著了一篇论文。该论文显示,她的团队在2007年的实验基础上,进行了操纵更多的蝙蝠病毒样本的实验,并测试了它们与人类SARS-CoV(萨斯-冠状病毒)刺突蛋白(spike proteins)的相互作用。他们发现“几个关键残基的改变降低了或者提高了蝙蝠ACE2受体的效率。”这项研究再次得到了中国科学院的资助。

在2011年和2012年,石正丽和她的团队在中国云南省昆明市的一个单一地点,对菊头蝠群落进行了“为期12个月的纵向调查”。这个单一地点的位置就是石头洞。

据《星期日泰晤士报》报导,当石正丽和她的团队在石头洞进行调查时,另外一个由6名工人组成的小组,开始在距离石正丽和她的团队约200英里的云南墨江的一个铜矿井清理蝙蝠排泄物。

据《华尔街日报》报导,2012年4月,这6名工人均患上类似肺炎疾病,而且病情严重,最后导致其中3人死亡。值得注意的是,所有的公开报导都说该矿井已经废弃,但是这些报导也都没有解释为什么这六名矿工要去清理矿井。

媒体没有提到这种奇怪的、孤立的疾病爆发,正如《星期日泰晤士报》所指出的,“似乎存在围绕整个事件的新闻封锁。”

石正丽和她的团队,在这次新的疫情爆发期间,“偶然地”已经出现在该地区。她们突然转移了自己的关注重点和位置,并花了两年时间,从墨江地区矿井中的蝙蝠身上采集样本。

据称,在其中一个样本中发现的一种病毒,后来被证实是与引发COVID-19(中共病毒)疫情的病毒最接近的匹配。

这种特殊病毒样本的发现,似乎就像是大海捞针。尽管墨江地区发现了大量的冠状病毒,但据报导,只有一种与SARS类似,而且是在一份粪便样本中发现的。石正丽的团队将这种病毒命名为RaBtCoV/4991。

生态健康联盟(EcoHealth Alliance)主席彼得·达萨克(Peter Daszak)向《星期日泰晤士报》证实了这一偶然发现。他说:“这只是我们采样的16000只蝙蝠中的一只。这是一个粪便样本。我们把它放进一个试管里,放进液氮里,带回实验室。我们测序了一个短片段。”

目前还不清楚达萨克当时是否也曾在墨江矿区,但他是描述该小组这项发现的论文的合著者。达萨克利用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ational Institutes of Health)的资金,为武汉病毒研究所提供了蝙蝠冠状病毒的研究基金。

石正丽的科学论文相互矛盾

针对五篇发表在西方科学期刊上的文章的考察,展现了更加完整的故事。这些文章是石正丽和她的研究合作者在2013年到2020年之间发表的。

2013年10月30日,石正丽和达萨克撰写的论文,强调了首次“利用ACE2受体分离出一种类似于蝙蝠SARS的冠状病毒,并进行了分离鉴定。”

他们的论文指出,他们的“研究结果提供了迄今为止最有力的证据,证明中华菊头蝠(Chinese horseshoe bats,直译:中国马蹄蝠)是SARS-CoV(萨斯-冠状病毒)的天然宿主,而且中间宿主可能不是某些蝙蝠SL-CoVs病毒直接感染人类所必需的。”

换句话说,他们在2013年的论文,特别指出了蝙蝠将病毒直接传染给人类的可能性。

这篇论文还提到了对一种类似SARS的活冠状病毒WIV1进行的“首次有记录的分离”。WIV1显然是武汉病毒学研究所1号的简称。该病毒是从菊头蝠的粪便样本中分离出来的。

这时,石正丽已经花了将近两年的时间从墨江矿井中收集蝙蝠样本。值得注意的是,在她的科学论文中,一直没有提到矿井、2012年疫情的爆发,也没有提到矿工,以及他们的死亡。

正如他们在2013年的论文中指出的那样,该小组声称,他们所有的研究结果都来自“中国云南省昆明市的一个单一地点”——石头洞。

更具体地说,石正丽2013年的论文,以及2015年11月的一篇后续论文,似乎刻意隐瞒了她在墨江矿井进行了多年的工作,以及一个关键事实,那就是这个矿——而不是位于昆明的蝙蝠洞——才是导致COVID-19(中共病毒)病毒的真正来源。

2015年,石正丽与北卡罗来纳大学(University of North Carolina)的拉尔夫•巴里克(Ralph Baric)等人共同撰写了一篇文章,重新探讨了菊头蝠体内存在的病毒。值得注意的是,这篇文章没有直接指明该病毒的来源地,而是用脚注提到了2013年的那篇文章。而该文章声称,病毒来自“昆明的一个单一地点”——石头洞。

这篇论文指出,“一种类似SARS的蝙蝠冠状病毒群,显示出了在人体中出现的可能性。”研究人员观察到,他们发现的一些病毒“在原代人类气道细胞(primary human airway cells)中进行了有效复制”。

研究人员表示,他们的研究“表明,目前在蝙蝠种群中传播的病毒,有重新出现SARS-CoV(萨斯-冠状病毒)的潜在风险。”

但是,就像她2013年的文章一样,文中并没有提到墨江矿是病毒的实际来源。

然而,在不到三个月的时间里,在2015年11月论文的后续报导中,石正丽和她的团队在2016年2月的一篇文章中承认,他们“从2012年到2013年,在中国云南省墨江县的一个废弃矿井中,对蝙蝠中的冠状病毒(Coronaviruses)进行了监测。”

在同一篇文章中,石正丽承认,她从276个蝙蝠粪便探针中获得了一种名为RaBtCoV/4991的病毒。这些探针“取自墨江的一个矿井。”正如我们现在所知道的RaBtCoV/4991病毒,已经被证明是与引起COVID-19(中共病毒)疫情的病毒的最接近的匹配。

2020年2月初,正当COVID-19(中共病毒)疫情开始传播的时候,石正丽将这种病毒重新命名为RaTG13。

据《纽约时报》报导,中国科学院(武汉病毒研究所的母机构)公布的一个蝙蝠病毒数据库证实,RaBtCoV/4991病毒是“2013年7月24日发现的,是2016年关于废弃矿井的论文中描述的冠状病毒(coronaviruses)集合的一部分。”

中国的数据库特别参考了石正丽2016年2月18日的论文,其中记录了墨江的矿井事故,以及所发现的多种中共病毒(包括类似SARS的新菌株),但没有提到2012年的呼吸道疾病疫情爆发,也没有提到由此导致的矿工死亡。

2017年,石正丽和她的团队再次把注意力从墨江矿井转移到石头洞,声称“我们已经对中国云南省昆明市附近的一个单一栖息地——石头洞所在地区——的蝙蝠携带的SARSr-CoVs病毒进行了五年的纵向监测(2011年4月至2015年10月)。”

出于未知的原因,任何关于墨江矿,提及石正丽和她的团队在那里花了两年时间收集蝙蝠样本,并最终发现了与COVID-19(中共病毒)最接近的病毒,都再次被明显地忽略了。

2017年和2013年文章的合著者之一王林发(Lin-Fa Wang,音译),从那以后,就成了病毒自然起源理论的声援者。2020年6月,作为世界卫生组织COVID-19(中共病毒)疫情应急响应小组的成员之一,王林发与《国家地理》(National Geographic)讨论了资金问题,他指出,当谈到传染病时,“人们从来没有意识到会有巨大的回归。”王继续说道,“当我们阻止了小规模疫情爆发,人们就不会对之在意了,它也不会引起媒体的注意。”

至少从2005年开始就与石正丽合作的王林发,最后提出了一个问题,让人想起2012年曾在墨江矿爆发的疫情:

“在武汉,如果有三人死亡,而且受到了控制,我们会知道吗?不会。这种情况一直在发生,只是在偏远的村庄有人死亡。你把他们埋葬了,故事就结束了,对吧?”

在有关他们多年工作的众多文章中,只有2016年的文章承认了墨江矿的存在。即使这样,石正丽和她的团队也没有提到当时实际爆发过的疫情,以及六名被感染矿工中三人的死亡。

2020年2月3日,石正丽在墨江矿中寻找并发现病毒的多年努力突然被提起。她和她的合作者发表了一篇新文章,指出武汉实验室的科学家的病毒,与导致COVID-19疫情的病毒非常相似。

石正丽称这种病毒为RaTG13,这个名字之前从未出现在她的任何文章中。2020年的那篇文章对这种新型病毒的起源含糊其辞,只是简单地说:“此前在云南省的中菊头蝠(Rhinolophus affinis)发现了这种病毒。”独立研究人员后来通过比较中国存档数据库中的基因组序列发现,石正丽在2020年提到的病毒实际上就是RaBtCoV/4991,这种病毒早在2012年从墨江矿获得,并在2016年对外公布的。

2020年11月,随着越来越多关于病毒起源的事实被揭露出来,石正丽突然在她2020年2月的文章中增加了一个附录,最终承认,COVID-19(中共病毒)最近的已知亲属病毒来自墨江矿。然而,石正丽称墨江矿为“矿洞”和“洞穴”,再次模糊了墨江矿和200英里外的石头洞之间的界限。

在这份附录中,石正丽承认,她已经将该病毒从RaBtCoV/4991改名为RaTG13。据说,原因是为了“反映蝙蝠物种”。然而,以前的名称和新的名称都带有字母“RA”,意思是中菊头蝠(Rhinolophus affinis),拉丁语中的中间马蹄蝠(intermediate horseshoe bats)。

值得注意的是,石正丽在2020年的文章中还声称,疫情“始于当地的海鲜市场”。这个虚假的说法已经被证明是错误的。但是在石正丽的补遗中并没有被提到。

尽管尚不清楚为什么石正丽掩盖了RaBtCov/4911的真正起源,并故意模糊了她在2013年于墨江矿的发现,但不可否认的是,石正丽暗地里将已知与COVID-19(中共病毒)最接近的病毒,保存在她的武汉实验室至少7年,并且没有解释她发现的病毒的真正起源。

杰夫·卡尔森(Jeff Carlson)和汉斯·马赫内克(Hans Mahncke)是《大纪元时报》电视(EPOCH TV)“新闻真相”(Truth Over News)节目的联合主持人。

责任编辑: 时方   来源:英文大纪元记者Jeff Carlson报导/高杉编译 转载请注明作者、出处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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