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共官场,流行一种独特的“政治生意”:买官卖官、钞票通天,甚至还衍生出一个全新“职业”——政治骗子。
他们靠一张嘴,吹嘘自己认识某某大领导,可以帮助铺平升官的大道,甚至开出“副省长两个亿、政协副主席一个亿”的天价!而最讽刺的是,那些升官心切的官员,纷纷奉上钱财,有些甚至直到落马的那一刻才知道被骗,有的意识到自己被骗,也不敢报案,只能是打掉了牙往肚子里咽。
今天我们就带大家走进这几个荒唐又真实的案例——看那些贪官是怎么被骗子耍得团团转。
“当官要到省部级,赚钱要过十个亿”
2012年,在陕西榆林市的一个小区里,两个男子坐在一辆低调的轿车里密谋大事。
其中官员模样的男子说:“我快到退休年龄了,如果退休的话,公车、司机什么的就都没了,但是如果跑跑关系能升为副省级,就到65岁再退休,退休以后还有专车、秘书。”
另一名商人模样的男子点头。
官员模样的男子接着充满了豪气地说:“陕北男人怎么才算成功?当官要到省部级,赚钱要过十个亿,我离副省级就差一步之遥了。”
这名颇有“壮志未酬”感觉的男子叫王登记,当时是陕西省国土厅厅长。商人模样的男子叫高置林,是陕西神木县的一个煤老板。他们两人结识多年了,当初王登记在榆林担任市长的时候,身为煤老板的高置林就跟他认识了。高置林曾利用王登记的权,赚了很多钱。长期交往中,两人结成利益共同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关系非同一般。
王登记的一番话,高置林听明白了,立刻表态:“该跑关系跑关系,用钱不是问题,我来出。”
王登记说:“好,用钱数额会比较大,到时候你可别说话不算数。”
被骗5,000万
其实,在那次跟高置林的对话之前,王登记已经找到了能够帮他升官的人。那个人叫王登广。
别看他们的名字只相差一个字,他们没有任何亲戚关系。王登广是山东济宁人,自称在济南、北京、榆林、西安等地做生意。他一会儿说自己是某中央领导妻子的侄子,一会儿说自己就是高干子弟,在北京官场认识很多高官。有一次观看新闻联播的时候,他甚至指着电视里一个姓王的省部级干部说:“那是我爸!”王登记信以为真,于是拜托王登广帮忙跑关系升官。王登广狮子大开口:
“省政协副主席?一个亿!副省长?两个亿!”
王登记自己没有那么多钱,所以想到了煤老板高置林。他让高置林准备了5,000万元,交给王登广。至于王登广找了哪些关系,这些钱具体都干了什么,他一概不清楚,也不过问。
转眼到了2013年2月,没有收到王登广任何好消息,不满60周岁的王登记带着不甘的心情,卸任陕西省国土厅长,转任陕西省政府参事。他知道自己被骗了,但也不敢报案。
死无对证
就在王登记退居二线一年多后,他落马了。2016年10月,他因受贿6,624万馀元,被判处无期徒刑。其中受贿数额最大的一笔就是他从高置林那里拿走的5,000万元。
王登记落马后,王登广也被逮捕了。他承认,自己根本不是高干子弟,也不认识什么高官。那么王登记给他的5,000万元哪去了?王登广讲了一个“死无对证”的故事。他说,2012年上半年,他认识了高官子弟张某,张某说,可以帮王登记升为副部级,需要5,000万元。
王登广说,他就给了张某1.3亿元,除了帮助王登记升官的5,000万元,还要张某帮助自己办理一个煤矿立项的事。但是张某总是拖着,最终他们失去了联系。他去北京报案,警方的调查说,张某使用的是假名,而且立案调查的时候,对方已经死亡了。
那5,000万元呢?王登广说,他托假冒张某的人办事的时候,自己先帮助王登记垫付了5,000万,所以拿到王登记提供的5,000万元之后,这笔钱就被他自己用了,具体干什么,他不记得了。
就这样,5,000万元不明不白的消失了。而这起案件中王登广是否被判刑,官方的报导中没有提到。
落马后的王登记在看守所患上了脊髓炎,下肢瘫痪无法站立。受审时,他是坐着轮椅出庭的。他是否后悔莫及?如果不急着找人帮他升官,不从高置林那里拿到5,000万元,也许还不至于被判无期。
上交红包的“搞定哥”
咱们再来看广东的“搞定哥”罗欧。
罗欧原本是广东省政府副秘书长、省海防与打私办主任。2017年11月,他因为受贿罪而被判无期徒刑。
在任时,因“好帮忙、能办事、搞得定”,被称为“搞定哥”。当然,找他办事的人是要付出代价的,他被控索贿、受贿1.14亿元。
在外人眼里,罗欧是的“清官”,因为在他名下的房产只有一套,还是贷款买的,家人的存款也不多。他还偶尔上交一些数额不多的礼金红包,以显示自己的“清廉”。
但是,实际上,罗欧以买官、买房、修祖屋、女儿开公司等名义,先后向六十多名私人老板或公职人员伸手要钱、要车、要家具。他开口向老板要钱要物,就如同“讨根烟抽”一样简单。仅以购房名义,就曾先后向八名老板共计索要五千多万元。
早年,罗欧将收受的贿赂交给其在香港的同学或情妇保管。到省政府工作后,他自己也不直接收钱,而是让别人代收。
比如,2007年,私企老板罗某送给他100万元人民币、400万元港币的现金时,罗欧当面拒绝,但转身又授意自己的表弟将钱收下,并用赃款以表弟的名义购买商铺。
罗欧还用赃款购买了价值数千万的豪华大宅和占地十几亩的超级别墅,都登记在别人的名下。
边行贿边骗钱
罗欧办事如此小心,而且貌似很“聪明”,但是他自己也被骗了,因为他太想升官了。
2011年,罗欧认识了广东润钛投资集团董事长刘沃升。两人很快就在权钱交易中打得火热。刘沃升与罗欧一起吃饭喝酒时,经常吹嘘自己认识北京的高官。有一天,罗欧问他是否认识中组部的人时,他张口就讲,他认识中组部的某领导,可以帮罗欧提拔为省政府秘书长。
这正是罗欧梦寐以求的。于是,他请刘沃升务必帮他这个忙,并把自己的简历发给了刘沃升。刘沃升满口答应,但表示,办成此事,至少需要2,000万活动经费。
罗欧也不傻,他当然不会自己出这笔钱。他找到广东一家公司的董事长关某,要求关某帮忙出2,000万元。关某也不傻,他提出让刘沃升通过自己指定的贷款公司借款,自己给他作保,办不成,钱还可以追回。
一个月后,刘沃升称,他提拔重用的事有进展了,但要打通关节,还需2,000万元活动经费。罗欧升官心切,立即找到私人老板吴某,以同样的方法弄。刘沃升这次拿到2,008万元。
再之后,当刘沃升又索要2,000万活动经费时,罗欧起了疑心,不再给钱。
直到2014年5月罗欧被广东省纪委查办时,刘沃升帮罗欧“跑官”的事仍然没有着落。而他从罗欧那里骗走的4,008万元钱,都被他挥霍和还债光了。
政法委书记被骗1,000万元
最后一个故事,主角是浙江省金华政协主席陶诚华。这位正厅级官员,55岁时还做着升官梦。2018年,有人给他介绍了个北京的“风水师”朱某某,号称能调命理、促官运。
别看陶诚华是个共产党员,表面上不信鬼神,但是关键时刻,他比谁都迷信。2018年9月,陶诚华请朱某某在西岳华山为他安排法事,祈求升官,还把一个“五品官帽盒”带回家中摆放,并将一个寓意“升官”的木制“升”放置家中。
2019年初,陶诚华又请朱某某到自己的家中做法事、改风水,在阳台上悬挂木制貔貅、定制瑞鹤屏风,以求转运。
朱某某看陶诚华这么好骗,索性放大招:“我北京有关系,能帮你升官,但要2,000万元打点!”陶诚华一听,马上两眼放光。他立即向多年的好友、金华某房地产公司实际控制人方某某提出需要2,000万元用于疏通关系。同年9月、10月,方某某按照陶诚华的指示,分两次凑了1,000万元送给朱某某。
方某某面见过朱某某之后,提醒陶诚华不要上当被骗。但是,权迷心窍的陶诚华,根本听不进去。
2020年,陶诚华听说上级已在调查他的问题后,对朱某某仍然没有丝毫怀疑,还请他再到家中举办法事“消灾”。结果是,法事做了,灾却没“消”了。2020年11月,陶诚华因为受贿被查,2021年被判坐牢11年半。
结语
为什么中共官场“政治骗子”层出不穷?说到底,根子在体制。表面上喊着马列主义,实际上信奉拜权主义、拜金主义。有钱能使鬼推磨,有权能使磨推鬼;只要有了权,就能捞到钱;只要敢出大价钱,就能换来大官做。官场成了赤裸裸的交易市场!
那些被骗的贪官,表面风光,实则可怜。他们为了一顶乌纱帽,不惜铤而走险,结果被骗子耍得团团转,落得身败名裂!而那些逍遥法外的骗子,不过是利用贪官的贪心而已。
——《百年真相》制作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