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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国”出了个“习禁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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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国”应劫而生中共国又称“墙国”。图为乌云笼罩的北京天安门。

兲朝是网路劫道者,“墙国”应劫而生中共国又称“墙国”。中共为了阻止网民观看、传播真相,在互联网上垒了两堵无形高墙:一堵是外墙,垒在边境线上,防止“里通外国”;另一堵是内墙,垒在大陆全境,由网警、水军和“敏感词”共同筑成,严防众网民对敏感新闻事件围观热议,造成民怨互相激荡,民愤火山喷发的蝴蝶效应。

说起中共“墙国”的起始,有这么一段破烂故事。据《江泽民其人》一书讲述,中共十六大前夕,江泽民长子江绵恒去信息产业部502所,观看高速网际网路演示,其中一项内容就是测试数据检索速度。汇报人员在Google上检索“江泽民”,没想到出现在屏幕上的头十条新闻中就有三条曝光江泽民的罪恶,而且“邪恶江泽民”位居头条,江绵恒又惊又气。

回去后,江绵恒在老爸撑腰下,对封锁网际网路上不断加大力度。江绵恒声称:“中国必须建立一个全国性的网络,独立于国际网际网路之外。”

1998年,中共提出“全国公安工作信息化”工程,因为中共公安的徽标是一个盾牌,所以把它形象化为“金盾工程”(GFW)。这就是“天网”和“大数据”的前身。

由此可见,“墙国”始作俑者是江泽民,目的一是遮丑,二是维稳。

2012年习近平上台,内政外交昏招迭出,败迹连连,“兲朝灭亡加速师”一气儿末路狂奔。江氏留下的“墙国”老底已不中用。于是习氏甩开膀子大干一场。最新数据显示:中国社交媒体屏蔽词库规模已超过三十万个。

墙变高变厚了,不变的是其目的:一是遮丑,二是维稳。

鬼打墙“禁评”遮羞布显灵

近日,在大陆社交平台一直播间,主播开启了自由上麦模式,网友可以自由发表评论。一名男子提问说:“我问一个问题,就是你们认不认为习近平是独裁者,还有习近平是不是傻X?”

这名男子话音刚落,直播间里先是传出一阵大笑声,随后,该主播聊天室的上麦功能即被平台“永久”封禁,原因是“直播内容中含有违反国家法律法规或不符合社区规范的内容”。

这一幕令网友心里犯嘀咕:“笑得最开心,这个不会被判刑吧?”“真勇啊,敢在墙内聊这些,这怕不光是封禁!”

无独有偶。知名博主户晨风,就曾因网友开麦直问“习他是独裁者吗?”遭当局禁言。

事件细节是:大陆博主户晨风去年4月一次直播时,也遭网民提问“你认为习(近平)他是独裁者吗”?吓得户晨风喝斥网民并暂停直播。尽管户晨风再三强调:“我的天啊!我第一时间给他挂掉了,第一时间给他挂掉了。这种人,你自己承担自己的法律后果!”但最终他也未能躲过被封禁的命运。

对手户晨风一不留神中枪,新浪微博前审查员刘力朋指出,“这个网络平台出于恐惧这样做,因为‘习近平是不是独裁者’,这本身是一个就完全不可以讨论。任何涉及习近平本人,这些都是不可以碰,都是顶级敏感的话题。”

旅美时评人士马聚对自由亚洲电台表示,“全中国的所有人都知道,一个恶魔的名字是不能够提及的,哪怕是你准备赞颂他,都没有这个权利。更不要说在直播提问‘习近平是不是独裁者’,这是‘皇帝的新衣’新式版本。”

“自古英雄出少年。”2025年7月10日,河北保定15岁少年张琪沅,就因为一句“习近平是不是独裁者”而被带走。为防不测,张琪沅在视频中说,“我就在中国,实名反对习近平”。他提前录下视频说自己绝不会自杀、不会主动认罪,目前人已消失数月。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没有不透风的“墙”

2020年,一份泄露给某视频平台的敏感词库显示,仅涉及习近平的组合词就高达35,476个,包括各种昵称(如“习大大”“习包子”)与后缀的搭配(如“习近平反腐”、“习主席北戴河”)。

2023年,公民实验室报告指出,中国主要搜索引擎和社交平台设置了超过6万条审查规则,几乎全部针对政治敏感内容。小红书内部泄露文件显示,在短短几个月内,仅针对习近平的相关舆情就新增564个敏感词。

海量敏感词背后,是来自中共高层的压力山大。中共政法系统给网军的训令是,对涉习言论:“坚持最高标准、最严要求、最强措施,做到1分钟删除处置、3分钟有效封控、5分钟查明源头并跟进落地查人工作,坚决防止规模性传播扩散”。

中国网民为了绕过严格的关键词过滤系统,发明了无数啼笑皆非的替代方式:谐音字、字母缩写、表情符号、拼音首字母,甚至倒写或拆分汉字。这种“河蟹语”(和谐的谐音,意指审查)已成为中国互联网的独特文化景观。

令人啼笑皆非的例子是,抖音(Douyin)平台上“兵”字被视为敏感词,导致历史和军事内容创作者被迫用“B”替代“兵”的现象。于是,经典名句被扭曲,古语被改写,整个网络语言仿佛进入了一个“B荒马乱”的时代——

先礼后B,慈不掌B,B不血刃,B不厌诈,杯酒释B权,不战而屈人之B,B者诡道也……这些原本阳春白雪的军事智慧,如今被中共的网络绞索倒逼成了黑色幽默,甚至有“涉黄”之嫌。

面对审查高压,网民们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整出大量荒诞替代词回敬习近平,回击网军:

“维尼”或“小熊维尼”→用熊表情符号或直接禁搜图像。

“庆丰帝”、“包子”→习近平早年绰号,因一次买包子事件而起,后被禁。

“习禁评”、“细颈瓶”→谐音“习近平”,用于讽刺。

“洒椒”→来自习近平一次演讲中疑似读错字“撒胡椒面”,引发学历质疑。

“猪头”“二百斤”“歪脖子”→拿习近平身体说事儿。

“仙人跳”或“献忠”→用于描述极端社会事件,间接批评治理。

“润”→“run”的音译,意指移民逃离中国,已成为热门敏感词。

“茅台哥”、“吸血鬼”→北京官场疯传:习每天喝一瓶茅台酒浇愁;定期换年轻军人血续命。

这些替代词往往寿命短暂,一旦流行即被纳入黑名单,迫使网民不断创新。这不仅制造了语言的混乱,更反映了言论空间的极度压缩。审查的荒谬之处在于,它有时连无害内容都波及:游戏聊天中“敌人”被禁,食谱图片因含“端”字(谐音“帝”)而被删。

许是“猪头”惹的祸

张冬宁,1997年生于安徽淮南,自幼喜爱绘画,曾赴日本创作。她以“猪头人身”的艺术形式,创作300余幅漫画,借动物形象影射现实中的权力滥用、社会不公和热点事件。这些作品在网络上引发广泛讨论,却触动了当局敏感神经。

2019年5月,她持旅游签证从日本回国不久,便被淮南警方抓捕。当局指控她的漫画“刻意歪曲中国历史”“丑化中国人形象”“辱华”,甚至将其标签为“精日分子”。同年7月,她被正式批捕,以“寻衅滋事罪”判刑1年。

线上鬼打墙,线下鬼门关。寻衅滋事“莫须有”,许是“猪头”惹的祸——被当局疑为用“猪头”来影射习近平。也未可知。

中共习近平严防网民“里通外国”

互联网是什么?是全球信息共享的高速通道;中共“防火墙”是什么?是鬼打墙,是阻断信息传输的劫道者。因为劫道者的存在,使得中国大陆民众长期处于“登录海外网站比出国还难”的困境。而一旦中共“防火墙”被推倒,民众“‘里通外国’就像到邻居家串门”一样方便,而这正是中共怕得要死的事情。以下是习时代的三个典型案例:

2017年12月,广西网络工程师吴向洋因提供网络销售VPN翻墙软件)代理服务,被判五年六个月,罚款50万元。

2017年3月,广东东莞市的26岁男子邓杰威因在其东莞家中通过手提电脑创建网站,并在网站上出售“飞越SS”VPN翻墙软件账户,被判刑九个月,罚款5000元。

2018年10月,戴某因在网站上提供VPN服务被以“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遭上海市宝山区法院判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据悉,该案是上海市首例相关案例。

结语

在这个“B荒马乱”、烽火狼Y、四面楚G的X禁评时代,互联网不是S通八达的信息高速,而是D战心惊的连环雷场。网民的黑色Y默是对审查的绝妙F刺。或许,当“B荒马乱”也成为网络禁词时,中共将迎来“B临城下”的生死对决。

在中共多如粪坑蝇阵、嗡叫百年的红歌系列里,《东方红》堪称乐户(妓院别称)头牌。下面,让我们略步其韵,码几行文字,权作本文结尾:

东方凶

血旗升

中国出了个毛灾东

它把人民杀又整

它是人民大灾星

东方凶

血旗升

墙国出了个习禁评

责任编辑: 李广松  来源:大纪元 转载请注明作者、出处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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