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习近平,到红朝御用文人们,再到星罗棋布的党媒机构等,都知道中共来日无多,都是一种“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未日心态。示意图,图为2016年3月5日,人民大会堂内统一穿黑西装的保安人员。
2025年12月31日晚,伪中华人民共和国——独裁非共和,故称其“伪”;伪国家主席习近平——习仿袁世凯篡改宪法上台,故称其“伪”;身穿“皇帝新装”——声名狼藉却自感优秀,背衬灰朦朦的江山——画面确实如此,肩傍五星血旗——因是“烈士鲜血染红”故称血旗,表演了一篇新年贺词——因言不由衷,故称其“表演”。
常言道:“嗔拳不打笑面。”按说,元旦前夕,习氏毕竟是挤出笑脸在给大家发表贺词,怎么说也得给他点面儿。然而,早就跟习近平八字严重不合的网友们,却不按常言出牌。特别是当网友们把习近平与赖清德的新年讲话两厢对比之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顿嗔拳组合,把习近平贺词打得面目全非。下面是两个网友的留言,请大家一睹为快:
小院长:“不是赖总统水平有多高!只是赖总统是人民选出来的总统,他要做的就是让台湾人民生活得更好!共匪是什么?习包子是什么?土鳖皇帝,奴役14亿奴隶,谎话连篇、邪恶无比!有的奴隶觉醒了,更有一些奴隶却觉得自己很幸福!”
Michael song:“一个是没有礼貌,高高在上的坐着,大话、套话、空话,言之无物,空洞乏味!一个是谦卑,毕恭毕敬的站着,讲话具体、实在、实惠!重情重义,关爱民生!谁是独裁?谁是民主?素质格局,高下立判!”
习近平新年贺词本意是博点粉丝,没想到却整了一地鸡毛。不仅如此,因为习在贺词中重提“窑洞之问”,无形中给众党媒挖了一个大坑。此话怎讲?
所谓“窑洞之问”,是指80多年前,1945年7月,民主人士黄炎培访问延安。面对黄炎培提出的如何跳出“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的历史周期率(律)的问题,毛泽东在窑洞回答道:“只有让人民来监督政府,政府才不敢松懈。”
我们知道,在中共党媒的辞海里,习在公开场合的所有发言都是“重要讲话”,新年贺词更不例外。而习的重要讲话,众党媒都要捧臭御解读一番。这次在吹解过程中,众党媒集体弱智,犯了一个小学语文水平的低级错误,把“周期律”误用为“周期率”。无形之中,相当于贺词给众党媒挖了一个不得不跳的大坑。人民日报、人民日报客户端、光明网、中新网、解放军报、中工网……莫不如此!
殊不知,此“周期率”非彼“周期律”。
律的本意是“法则”。而历史周期律,本意是指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的政权都会经历兴衰治乱,往复循环呈现出的周期性现象。高度腐败、极端不公导致政权崩溃,从而达到相对公平,周而复始。显而易见,“周期”与“律”的搭配浑然天成,是绝配。
而率(音绿)的本意是比值、两数之比。例如:效率、税率、概率、圆周率、出勤率、增长率等等。由此可见,率跟周期驴唇不对马嘴。硬生生把这两个词“拉郎配”,是“蝙蝠入洞房——瞎配”。“瞎配”的始作俑者不是别人,而是习近平。
2021年11月8日,习在十九届六中全会第二次全体会议上谈到“窑洞之问”,对跳出历史周期率作出解释。其原文是:
“我们党历史这么长,规模这么大,执政这么久,如何跳出治乱兴衰的历史周期率?毛泽东同志在延安窑洞里给出了第一个答案。”
也就是说,最晚从2021年11月8日开始,习近平就在党的全会的文件中,正式使用“周期率”了。笔者推测,众党媒就是在此后普遍使用这个概念的。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地母。吾不知其名,强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
老子《道德经》这段话告诉我们“周行而不殆”——周期律,不仅是人类历史的规律,而是整个宇宙的规律。如此看来,跳出周期律,就等于是说跳出宇宙;就等于是太阳系要跳出银河系,就等于是地球要跳出太阳系。
只有千年的信仰,没有千年的王朝。中国历史上,最长的王朝是周朝790年,最鼎盛的王朝唐朝289年,谁都跳不出兴衰治乱的历史周期律,因为周期律是法则,是铁律。
其实,大概习近平心里也明白,即使中共双脚踩弹簧、两肋安翅膀,累死它也跳不出历史周期律。因此这才偷率换律,好让中共自延安时期自我陶醉的“窑洞之问”继续自欺欺人,给自己打强心针,给党员打鸡血。甚至是给自已的“终身执政”找点合法性什么的。
笔者特别注意到,在早些年的党媒中,对“周期律”一词的使用还是对的。例如,2014年12月27日人民日报评论员文章《厉行法制,跳出历史周期律》(同日载于人民网和人民日报)。也就是说,至少人民日报以前是知道应该用这个“周期律”的。其它党媒估计也是这种情形。
那么,为什么《人民日报》等党媒在吹捧习2026新年贺词时弃用“周期律”改用“周期率”呢?
1.“政治正确”。既然习近平“周期率”那咱也跟着“周期律”吧,党的喉舌跟党魁学舌,党媒跟党走,没毛病。
2.《人民日报》的创编人员也知道中共长不了,更不可能跳出周期律。既然习总用“周期率”,那咱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跟着用吧,什么字意什么语法都不重要,政治站位才是王道。
前文说过,早在2021年,习近平在党的全会文件上,就开始正式使用“周期率”了。而像全会这种重大会议的文件起草,中共通常的操作模式是,成立专门写作班子,跑到京西玉泉山清凉幽静之地闭门撰稿,这些年牵头的大概是王沪宁。
综合本文所述,从习近平,到王沪宁,再到红朝御用文人们,再到星罗棋布的党媒机构,再到多如牛毛的记者编辑,在此“周期率”非彼“周期律”的问题上,都是一种“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未日心态。而末日心态的心理基础,一是“政治政治”;二是肉喇叭混饭吃;第三最重要:都知道中共来日无多,还奢谈什么跳出周期律——这与当下世人公认的“晚共”末期基本吻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