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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深媒体人石宇歌揭中共跨国镇压各种手段

2019年12月3日,中国民主党成员在国会前集会,呼吁美国政府关注失踪香港人的下落。民主党美东党部副主席石宇歌发言。(林乐予/大纪元

近年来,各国政府与人权组织愈发关注中共对海外异议人士与华人社群的“跨国镇压”问题。从骚扰境内亲属、利诱招募,到渗透社群与长臂执法,相关案例不断曝光。资深媒体人石宇歌近日接受专访,结合自身经历与多年观察,讲述中共如何在海外展开压迫与渗透的各种卑劣手段。

他直言,在海外公开反共立场者承受巨大压力,而各国若忽视此问题,可能面临“情报沦陷”的危机。

亲属群组两年沉默:无声的压力

2016年,石宇歌离开中国后,很快加入海外反共媒体平台“博讯网”,并主持节目。他回忆,这个决定很快引发连锁反应。

“我们很多人都会组建一个群,只是自己的亲戚,没有任何外人。”石宇歌说,“有一天我忽然发现,我说任何话都没有人给我做出回应。”

起初他以为只是亲人不在线。但几天过去,情况依旧。“怎么会我说任何话都没有人回应?我再发文,也没有人回应。”

直到一名亲戚的举动让他突然明白原因。那位家庭成员把他朋友圈发布的内容,每一条都第一时间转发回群组。

石宇歌回忆:“我忽然明白,他是在告诉我一件事情——你说的东西我们都能看到,但是我们不能做出回应。”

他认为,亲属显然承受了来自当局的压力。“肯定是有某一种力量在背后让他们恐惧或戒备”,他推测,很可能遭到中共方面的骚扰,甚至被直接命令不得与他联系。

之后,他从身边朋友处得到印证——朋友们也纷纷分享被骚扰的经历,包括有人被登门盘问,有人在单位被约谈,也有人被提出各种要求。

家属这种沉默持续了两年多。直到某一天他例行发出生日祝福,才有人回应。此后双方仅维持节日问候等最低程度的联系。

如果他进一步追问当初发生了什么,家人便明确表示:“能不能不谈这个话题。”甚至当他提出帮忙处理留在国内的有价物品时,对方则直接问:“你是不是需要钱?需要多少?”并明确表示:“你的东西我们不会碰。”

石宇歌说,这让他意识到亲属当时承受的压力可能远超想像。

“我的身份比较特殊,在国内是资深传媒人,所以他们遭受到的骚扰,很可能超出一般人。”他补充,加上亲属本身在体制内有一定地位,或许主观上不希望受他牵连。

“甜蜜的压迫”:利诱与监控并行

除了对家人的压力,石宇歌在海外也经历过另一种形式的接触。

他回忆,在2016年刚到海外时,曾在英语学习班遇到一名陌生女子。“忽然出现一个高挑短发美女,每一堂课都坐在我旁边。”对方很快主动表示,认识某中文电视台总编辑,可以帮助他安排工作。

石宇歌当场产生警觉。“我马上就知道她是什么身份了。因为我没有在班上介绍过我在国内的传媒经历。”

在他看来,这类接触是一种“甜蜜的压迫”。

“海外的骚扰,包括压迫,同时也包括拉拢、收买。”他形容,这些利诱就像“带毒的甜品”。

长臂管辖:每个人都可能成为目标

石宇歌认为,中共的海外渗透并不仅针对异议人士,“无论任何一个人(华人),在海外都可能成为一个被骚扰的对象。”

他讲述了一名商人朋友的经历。这位成功商人在巴西从事化妆品原料进口,生意规模很大。

有一天,有人登门自称国安人员,要求他在巴西配合执行任务。

对方同时提出利诱与威胁,一方面表示可以“帮助解决海关及各种生意问题”,另一方面又暗示:“我们能让你的生意更好,也能把你毁于一旦。”

石宇歌说,这正是中共海外压迫的典型模式。

“它不光是自己为恶,它会用尽一切办法,把所有它能影响到的人全部变成恶魔。”

中共从冷战年代到今天 间谍网络从未停止

石宇歌还讲述了一位新闻界老前辈的故事。

冷战时期,中国在国际社会相对孤立,派遣人员出境并不容易。于是当局把目光投向一批特殊群体——1949年前后从香港回到中国的家庭。

这些家庭的子女在香港出生,大陆长大,拥有香港身份,成年后可以自由往返。中共试图将其中一些人发展为间谍。这位前辈非常符合条件,被要求回香港潜伏进入英资等外资媒体机构,等待执行任务。

当时他已是某媒体新闻部主管,事业有成、也有家庭。而对方条件是——只能他一人出境,家人全部留在中国。

石宇歌说:“这就是问题所在,它(中共)手上有人质。”

这位前辈最终想出一个聪明办法,成功拒绝了当间谍:他约好朋友吃夜宵,公开谈及此事,表面上是请大家给意见,实际上是故意泄密,让监视者知道:“我已经告诉别人了,保密不了,你们的计划无法执行。”

石宇歌说,从这个事情可看到,中共向海外派遣间谍,是无孔不入,而且是不分年代。

他接着强调,中共对自己人(出国)尚且要扣留家属作为人质,对于海外反共人士更是如此。

“那些只有自己出来、家人仍在国内的人,或是在国内还有亲戚朋友的人,会发现每一个人都可能遭到骚扰。”石宇歌直言,“其实中共也在试探,看谁可以被当作人质来要挟你。”

“过程中,有多少人能够熬得过来呢?”他说,就算自己能撑住,身边的人未必都能撑住。“你周围的人,很可能已经被中共发展为线人,在必要时对你进行监视,甚至配合中共对你采取行动。”

他感叹,海外反共人士时刻都在面对这种压迫,“也许全世界都没有想到,中共的邪恶会到这种程度。”

精准打击与恐吓效应

关于中共海外行动,据石宇歌观察大致分为三类:大外宣、针对异见人士的压迫,以及将中共执法触角延伸至海外的“长臂执法”。

这类跨境镇压通常被国际社会视为侵犯人权及所在国司法独立;若涉及对当事人或其国内家属的胁迫,更被认为侵犯所在国的行政主权。

石宇歌表示,他所认识的在海外遭受压迫、家人被骚扰的案例“非常非常多”,早已不是个别事件,而是相当普遍的现象。

他进一步说道,对于海外反共人士,中共采取精准打压;但对于一般侨民,中共更需要的是制造恐吓效果。

石宇歌分析,要达到恐吓效果,就必须拿所有人都认识、都知道的对象开刀,才能让广大侨民都“看见”中共在海外的力量。在他看来,中共之所以特别针对法轮功神韵,是出于“示范效应”。

“法轮功、神韵在海外具有相当知名度,因此成为(中共)打击的首选目标。”

“情报沦陷”危机:呼吁各国政府采取行动

在访谈中,石宇歌引用法国安全部门官员曾提到的一项说法:在法国活动的中共间谍人数,可能达到法国安全部门执法人员的三倍。

他认为这并非夸张之辞。原因在于,每一位离开中国的人,只要承受不住压力或利诱,都可能被吸收利用。

石宇歌呼吁各国政府建立专门机制,一旦发现中共的长臂执法或跨国压迫行为,应立即介入并“斩断这只毒手”。

他强调,必须让海外侨民明白与中共进行秘密交易的代价:“要让所有出来的中国人都清楚——要么与中共切割,要么就站在它那一边。”

“如果西方政府不重视这个问题,国家将面临‘情报沦陷’的危机。”他警告,当中共渗透遍及各个领域,国家机密与社会安全都难以保全。

石宇歌也感慨,在海外公开反对中共的人,本身就承受着巨大压力。“在海外你敢举起反共这面旗,你本身就是个英雄,我不管你的成绩如何。”

他提醒,海外华人若因家人被骚扰、被威胁或被利诱而动摇立场,更容易成为中共进一步施压的目标。

尽管多年来面对骚扰、跟踪与监控,甚至不得不频繁搬家,石宇歌坚定表示,他的立场依然未变。

“对我而言,他们所有的骚扰和压迫都是徒劳的。”他说,“我没有任何屈服,最后他们也只能不了了之。”

责任编辑: 李华  来源:大纪元记者程木兰、常春 转载请注明作者、出处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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