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波罗网王笃若报导/死谏!逼中央祭铁腕政策 四位御用专家同时变脸
一场原本讨论"全球再平衡"的官方论坛,意外变成了四位体制内顶级经济学家联手向中央喊话的现场——但真正值得警惕的,或许不是"逼宫"这么简单,而是一场为货币超发大开绿灯预先铺垫的舆论造势。
据《财经》杂志报道,9月19日在2026清华五道口首席经济学家论坛"宏观政策与全球再平衡"圆桌讨论上,北京大学新结构经济学研究院院长林毅夫、中国社会科学院学部委员余永定、上海财经大学滴水湖高级金融学院院长姚洋、中泰国际首席经济学家李迅雷齐聚一堂,罕见地集中火力猛攻地方债问题,一致呼吁中央应抓住低物价窗口期,加紧采取更具扩张性的财政货币政策,并直言解决地方债比房地产更紧急,关键在于由中央政府举债置换地方债。
财经评论人蔡慎坤在X平台点评,这四位平时说话素来小心翼翼的经济学家,这次却像吃了豹子胆——余永定直接挑明:中央政府的账本干干净净,地方政府却一塌糊涂,并质问,中央一直清楚地方债的真实账本,只是假装不知道,如今地方政府欠银行的钱、欠城投的钱、欠建筑商和供应商的钱都还不了,再闹下去恐怕连工资、养老金都发不出来。姚洋的说法更狠,他认为地方债问题比房地产更严重,估算地方债拖出来的"三角债"规模已达约30万亿元,整个经济已经转不动,政府不付款、企业不敢投资,青年失业率屡创新高,老百姓挣不到钱就没法消费,形成恶性循环。林毅夫更搬出当年朱镕基处理银行坏账的魄力作为对照,认为最终还是得靠财政出手剥离不良资产;姚洋引用凯恩斯"长期来看,我们都死了",余永定甚至搬出毛泽东语录"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四人在同一时间、对着同一个方向喊话:快点出手,别再拖了!
蔡慎坤分析,是逼宫还是谏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习近平愿不愿意听、听不听得懂。如果接下来中央真的加大置换地方债、清理拖欠企业账款,说明这些声音至少产生了共振;但如果继续让地方自己扛,那结局只能是拆东墙补西墙,墙拆到最后就是地方全面爆雷——房地产已经给中国上过一课,地方债处理不好,冲击恐怕比房地产更猛烈。
网友炸锅:地方债到底欠去哪了?
评论区讨论异常激烈。有网友质疑地方政府欠的巨款到底花去哪了,蔡慎坤回应"至少有二成到境外了"。网友"芒果君"分析,中央把好收的税都拿走,又靠国进民退把上游垄断利润吃干抹净,地方却要负担各种开支,"以前能卖地还能勉强维持,地卖不动以后可不就全靠借债活着"。也有网友指出,制造地方债的根源,正是过去30年经济高速发展背后依赖的官僚群体性贪腐——反腐削弱了地方官僚发展经济的动力,经济随之陷入停滞,官僚体系转而把攫取目标对准存量国有和民间财富。也有网友"能量小叮当"感叹:"怎么连林毅夫这种天天鼓吹基建先行、认为消费拉动经济是西方误导的经济学家也开始担忧起地方债?"更有网友讽刺道:"这不是在逼宫政府,这是在逼宫我们刁总书记啊,这是要取他的棺材本儿啊!"
真实债务规模,远超四位专家说的30万亿,而是174万亿!
值得注意的是,姚洋提到的30万亿"三角债",很可能只是这场债务危机的冰山一角。财经学者程晓农9月10日在《政经最前线》节目中分析,中共官方目前公布的"全口径政府债"约102.5万亿元**(含已置换部分),但市场更宽口径估算——即法定地方债加全部城投有息债务——规模高达125万亿至134万亿元,差额主要出在那些尚未被官方认定为"政府隐性债务"的城投经营性负债上。程晓农进一步指出,官方所谓融资平台大量退场、隐性债务"限期清零",本质只是账面操作——平台可以被除名,债务本身不会消失,而是被转移进银行体系,最终要靠居民存款来填这个窟窿,他甚至用了"174兆清零大骗局"这样的说法来形容这场债务转移游戏。
阿波罗网评论员王笃然:这不是死谏,是给货币超发铺路
阿波罗网评论员王笃然提出与蔡慎坤不同的解读角度。他指出,与其把这场论坛解读为经济学家向中央"死谏",不如说这更像是一场为大规模货币超发预先造舆论、铺台阶的动作。他分析,中共历史上处理债务危机的路数从来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化债"——当年朱镕基处理银行坏账,本质上也不是把坏账真正消化掉,而是用行政手段把它强行抹掉、剥离进资产管理公司挂账,说白了就是把烂账变成"黑账",从账面上人间蒸发,而不是真正意义上有人为这笔坏账买单。
王笃然认为,如今地方债规模已经膨胀到远超官方公布数字、连专家自己都承认"经济已经转不动"的地步,中共真正能拿出手的解法,历史上从来只有一种——开动印钞机,大水漫灌。而四位体制内顶级经济学家在同一天、同一场合密集喊话"抓住低物价窗口期、加紧采取更具扩张性的财政货币政策",恰恰可能是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货币超发提前制造社会共识和舆论正当性,让"大放水"看起来像是专家们呼吁出来的理性选择,而不是当局黔驴技穷的最后一招。
王笃然点评:这场论坛真正的信号,可能不在于"专家敢不敢说真话",而在于中共是否又要重启一轮印钞救急的老套路——历史反复证明,这个体制处理不良债务的终极手段从来不是真正清偿,而是用通胀把窟窿悄悄稀释掉,代价则由手里攥着人民币存款的普通百姓,在不知不觉中集体买单。
王笃然指出:当中共御用经济学家集体呼吁"扩张性财政货币政策",编译成大白话就是"该印钱了",老百姓该问的不是"钱从哪来",而是"钱最后从谁的口袋里消失"。
David Tsai/蔡慎坤/御用经济学家是逼宫还是谏言?林毅夫、余永定、姚洋、李迅雷四个经济学家,平时说话小心翼翼,这次像吃了豹子胆,集中火力猛攻地方债,逼中央政府尽快祭出铁腕救命政策。
余永定甚至直接挑明:中央政府的账本干干净净,地方政府却一塌糊涂。
为什么一塌糊涂,中央政府一直清楚地方债的真实账本,只是假装不知道,地方债滚到现在,中央政府显然也是无计可施。
地方政府债台高筑,欠银行的钱、欠城投的钱、欠建筑商的钱、欠供应商的钱都还不了,中央要求化债,地方
只能勒紧裤腰带,再闹下去,恐怕连工资连养老金都发不出来。
姚洋把话说得更狠!他认为地方债的问题,比房地产还要严重。他估算地方债拖出来的“三角债”,规模已经到了30万亿元左右。整个经济已经转不动了,这才是地方债最可怕的地方。
政府不付款企业不敢投资,企业不投资也就不招人,青年失业率屡创新高,老百姓挣不到钱,拿什么去消费?消费起不来企业更不敢投资。
经济学家直接把球踢给中央政府,别让地方自己扛,中央政府该出来救命了。林毅夫提起当年朱镕基处理银行坏账的魄力,银行一屁股坏账等银行慢慢消化根本不可能,最后还是财政出手剥离不良资产,才有银行业的疯狂发展。
姚洋引用凯恩斯的话,长期来看,我们都死了。这句话放在今天尤其刺耳。余永定甚至搬出毛泽东语录: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四个经济学家在同一个时间对着同一个方向喊:快点出手!别再拖了!
为什么连他们都坐不住了。是逼宫还是谏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习近平愿不愿意听或者听不听得懂。
如果接下来中央继续加杠杆,更大规模置换地方债,清理政府拖欠企业账款,那说明这些声音至少产生了共振。如果还是让地方自己还债维持投资,保工资还得刺激消费,那地方只能拆东墙补西墙。墙拆到最后,就是地方全面爆雷的问题。
房地产已经给中国上过一课,地方债处理不好,对中国社会的冲击比房地产更猛烈。四个经济学家是在替地方哭穷,还是已经闻到了更浓烈的火药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