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多令人沮丧的统计数据表明,结婚率和生育率的下降对于美国未来的威胁,远比国债、人为造成的气候变化、癌症或外国侵略更为严重
英国20世纪60年代摇滚乐队披头士(The Beatles)告诉我们:“你只需要爱。”
他们说得没错,但爱(love)必须伴随着婚姻(marriage)。
但是如今结婚率大幅下降,尤其是在年轻男性群体中表现更加明显。
《华盛顿邮报》(The Washington Times)记者肖恩·萨莱(Sean Salai)撰写了一篇堪称普利策奖(Pulitzer Prize)级别的报导,详细分析了所有数据。说这些数据令人担忧都远远不够。
到2025年,18至39岁未婚男性人数几乎是已婚男性人数的两倍。
2025年,18至39岁未婚男性人数为3,040万,比2000年的2,070万增长了47%。
同期,该年龄段已婚男性人数下降了15%,从1,810万降至1,540万。“这些男性更容易感到孤独,更容易因绝望而死,也更容易感到不快乐。”弗吉尼亚大学(University of Virginia)社会学家布拉德·威尔科克斯(Brad Wilcox)指出。
教育心理学家唐娜·特纳(Donna R. Turner)的数据显示,42%的工薪阶层男性未婚。而1980年,73%的工人阶级男性已婚。
我还可以继续列举这些令人沮丧的统计数据。但我认为,结婚率和生育率的下降对于美国未来的威胁,远比国债、人为造成的气候变化、癌症或外国侵略更为严重。
家庭是美国的基本组织单位。我们不应该生活在苏联式的公社里,让“老大哥”(Big Brother,指极权统治阶层)来统治我们。
每一项研究都表明,年轻男性结婚率下降与酗酒、暴力犯罪、吸毒、沉迷色情、抑郁、孤立、经济成就低下以及自杀密切相关。
女性应该为此负责吗?当然应该。一项研究表明,随着女性越来越注重事业,“高攀”(marrying up)她们的难度也越来越大。
X世代(Generation X,指1965—1980年出生的一批人)和千禧一代(millennials,也称为Y世代/Generation Y,指1981—1996年出生的一批人)等年轻人在择偶方面更加挑剔,而且更有可能独自生育,甚至根本不生育。
“与过去几代人相比,女性对婚姻的结构性需求有所降低。”纽约大学(New York University)金融学讲师安吉莉卡·詹昌达尼(Angelica Gianchandani)说道。“收入和教育水平的提高使许多女性获得了过去婚姻所能提供的经济独立,而捐精和辅助生殖技术的出现则彻底打破了女性与伴侣之间的依赖关系。”
如今女性信奉宗教的可能性远低于几十年前。因此,神圣的婚姻不再是她们一生的首要任务或道德义务。
我们知道,当女性在没有父亲陪伴的情况下抚养孩子时——无论出于何种原因——她们的孩子,尤其是儿子,往往难以取得成功。对于黑人女性来说,找到合适的伴侣尤其困难,因为许多年轻的黑人男性都被各种原因监禁。
我正在努力寻找解释和解决这个令人深感不安的社会趋势的方法。显然,我们不可能回到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父亲至上”(Father Knows Best)的观念。
但是解决问题的第一步就是承认我们存在问题。我建议美国总统唐纳德·川普(特朗普)宣布成立一个由两党组成的全国性委员会,专门研究“重拾爱、婚姻和为人父母之道”。
最后再举一个数据,以强调扭转这些趋势的紧迫性:
美国人口普查局(Census Bureau)的最新数据显示,去年只有47%的家庭由已婚夫妇担任户主,远远低于1949年的78.8%。
为了促进美国的经济繁荣和人民的幸福,必须扭转这个趋势。
作者简介:
斯蒂芬·摩尔(Stephen Moore)是总部位于首都华盛顿的传统基金会(Heritage Foundation)高级研究员,及倡导保守和自由主义的研究机构“自由工场”(FreedomWorks)首席经济学家,也是促进繁荣委员会(Committee to Unleash Prosperity)共同创始人。他曾担任唐纳德·川普(特朗普)总统第一届政府的高级经济顾问。他的新书是《政府怪兽:政府的无情膨胀如何吞噬美国的经济和自由》(Govzilla: How the Relentless Growth of Government Is Devouring Our Economy? And Our Freedom,2021)。
原文:The Marriage Deficit Is an Economic Catastrophe刊登于英文《大纪元时报》。
本文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并不一定反映《大纪元时报》立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