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深主持人蔡康永日前低调现身民进党台北市长参选人沈伯洋竞总成立大会，引发关注。资料照。（宋碧龙／大纪元）
近期，蔡康永低调现身沈伯洋竞选活动引发中共与小粉红痛批、抵制，对比有艺人在天安门广场高举五星旗向中共输诚而遭台湾球迷抵制，取消职棒开球活动，引发许多讨论。
有台湾网红指出：“在哪里玩就要遵守那里的游戏规则”、“所谓的自由，就是在不违法的前提下，我们能尽情说自己想说的话，做自己想做的事”、“民主自由是没有人需要为了自己的认同而道歉而付出代价。”
这些话乍听之下有一定的道理，人的本能就是趋利避害，追逐利益不是什么错……然而人之所以是万物之灵，就是我们还能在利害面前多一层思考──您确定民主社会的规则与极权体制的规则，真的可以放在一起比较吗？
自由不是毫无代价：言论自由不等于免受抵制
这样的说法至少有四点明显的谬误：
第一，混淆了“政府封杀”与“市场选择”的差别。蔡康永在中国面临的是中共（公权力）的系统性封杀，是直接剥夺其工作权；而吴奇隆在台湾失去开球机会，并非台湾政府下令禁止，而是民间球团与消费者基于品牌形象和情感的自主决定。这是自由市场的选择，而不是国家机器剥夺自由。
第二，言论自由不等于“免于被市场抵制”。民主保障任何人都能尽情说想说的话，政府不会因为你的言论把你抓去关。但这并不保证你的言论不会引起大众反感。艺人有表态爱中共的自由，台湾民众同样也有“因为你的立场而选择不消费你”的自由。
第三，中华民国与中华人民共和国有本质上的不同。在中共治下，反对体制可能会面临人身安全与法律制裁；但在中华民国台湾，表态爱中共的艺人，其财产、家人依然受到台湾法律的完好保护，他们若想回台享受健保或置产，政府绝不会清算。台湾社会依然包容，让不认同这块土地的人安全生活。
第四，地缘政治下，认同往往伴随社会成本。当艺人选择认同一个对台具备军事威胁的政权时，引起被威胁群体（台湾大众）心理上的防卫与排斥，是自然的情感反应。这不是双标，而是民主社会维护自身主体性的防卫机制。
哈伯玛斯的解方：以“普世价值”取代“民族主义”
为了让爱国心不沦为狭隘的民族情绪，德国哲学家哈伯玛斯（Jürgen Habermas）在1980年代中期深入讨论了“宪政爱国主义”（Constitutional Patriotism）。
传统的爱国主义或国家认同，通常建立在“血缘、共同历史、民族文化或地理边界”（例如：我是中国人、我是德国人、我们流着相同的血）。
但哈伯玛斯沉痛地反思纳粹主义，得出一个结论，这种基于“血缘国族”的爱国心非常危险，极易走向排他、盲目与极权（就像小粉红的非理性爱国）。因此他主张，现代多元民主社会的公民，其共同认同不该是血统，而应是“自由、民主、人权、法治”等普世的“宪政原则与民主程序”。
白话来说：“我爱这个国家，不是因为我们有相同的血统，而是因为这个国家实行着保护每个人自由的‘民主宪政秩序’。我们对国家的忠诚，是对‘宪法所保障的自由体制’的忠诚。”
从神州大地到丛林社会：你真想遵守“权力逻辑”的狼性规则？
目前中国大陆遭到共产党窃国，自1949年中共建政以来，中国因饥饿与各种政治迫害死亡的人数估计超过8千万，死亡数字超越了希特勒的纳粹德国与史达林的苏联，是人类历史上因单一政权死亡人数最多的案例，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政权这样残杀自己的同胞。
在精神文化方面，中华文化是神州大地的灵魂，五千年来，文化认同凝聚着中华民族的精神；而中共不遗余力地破坏中华传统文化，这不就是在毁灭中国人的灵魂吗？
更糟的是，共产党毁掉了人的正常思考后，再借着洗脑教育，灌输了一套充满谎言、仇恨与斗争的党文化，使当今多数中国人的言行举止很失当。
毁掉中华文化信仰价值使中国大陆出现了一种什么现象呢？现代的中国人失去了信仰与价值信念，许多人完全以金钱欲望为人生目标，在追逐金钱的过程中，损害他人、为非作歹都毫无顾忌。
因此，有毒奶粉食品、产品假冒山寨、环境污染恶化、黑社会大行其道……为人师表者强奸幼女，老人跌倒无人敢搀扶，政匪一家、官员贪污腐败，拥有二奶、三奶、四奶……身在其中犹如置身狼窟。
国际特赦组织（Amnesty International）指出，习近平任内将政权稳定置于经济发展之上，消除任期限制、扩大数位集权统治。这套体制成功压制了社会的公开反抗，但代价却是“全体人民的财富缩水、阶级流动停滞、以及民众社会生活空间被高度限缩”，成了近年中国社会的普遍现状。
这种社会某种程度上已退回原始的丛林社会，遵循的是狼性规则，也就是“权力逻辑”──谁的拳头大谁就是老大，谁的靠山硬谁就能躺赢。许多中国人缺乏文明素养（没有排队等习惯），但是却对权力绝对服从，一有机会就欺压弱者，“拿普通人出气，对暴政屁也不敢放一个，欺软怕硬”。
你确定，真的想要遵守这样的游戏规则？
当商业利益超越国家与尊严：所有人心中都有答案
即使从情感的角度上来看，拥抱一个用飞弹对着自己家乡的政权，还称之为“祖国”，不论用什么理由都说不过去；这样明目张胆的为了商业利益出卖自己的国家，会不会又为了钱出卖自己的至亲、合作伙伴，甚至出卖自己的灵魂？我想所有人都会有答案。
我们做人做事还是要有尊严、有原则，不要丢失了自己的品格与立场，才会赢得别人的尊重，才能获得真正公平对等的合作机会，这样的钱，赚得安心、赚得有价值。
人生是一场马拉松，而不是百米冲刺。不义之财来得快、去得急；真正能陪我们走到终点的，永远是正道与坚持，你说是吗？
（本文作者是台大社会学士、台大政治硕士，政治经济专栏评论员。专长是当代中国政治文化、社会文化与经济发展领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