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在美国的间谍活动，不只是靠专业特工，还大量利用普通人充当线人，搜集政商情报、监控海外异议人士。专家指出，这些人的行为是在法律红线游走，钻美国法律的漏洞。
旅美作家陈破空表示，中共大量利用非专业线人，出入社区、学术会议和民主运动集会。他称这是“人海战术”，许多人的行为游走在法律边缘，甚至本身并不违法。
他举例，有留学生被指派在活动中录影、收集名片、建立人脉。每个人只做一件小事，却能替北京拼凑出具有价值的信息。
大纪元报导以方芳案为例。她在加州组织学生会，替政界人士筹款。办社团、组织活动，本身未必违法，却让她有机会接近美国官员，建立人脉，搜集情报。
这也形成美国执法上的难题。《外国代理人登记法》和《美国法典》第18篇第951条，只是要求外国政府代理人登记，替外国政府工作。
而中共目前所利用的，正是美国法律的这个漏洞。中共把任务分散给大量线人，掩藏背后联系，使美方难以追究整张情报网。
美国公民保肯，就是一个例子。司法部指出，他收取报酬，帮中共找能提供情报的人，前后约七年。今年9月被判两年徒刑，追究的罪名是没有申报外国政府代理人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