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罗网王笃若报导/一场泥石流冲垮了吉隆口岸的海关大楼,也冲开了一段尘封三十六年的往事——那座湖,那本书,那个再也没能说出真相的人,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旅澳法学家袁红冰在接受新唐人专访时,把话题从这场灾难引向了四十年前的一座湖。1985年,中共宣布拨款在西藏建羊卓雍错水电站——藏传佛教三大"圣湖"之一,十世班禅喇嘛当时就明确站出来反对,理由很简单:修水库会破坏神山圣湖之间的宁静,也会破坏西藏的自然环境。但这个理由,中共不会听。
"我们写过一本书叫做《杀佛》,"袁红冰说,"第十世班禅大师,按照我们所得到的信息,就是胡锦涛在当西藏自治区党委书记期间,主持谋杀了十世班禅大师。"
一句话,把一位活佛的死,和一个后来登上中共最高权位的人,绑在了一起。这句话背后,是一个班禅喇嘛用大半生写下的故事。
他到底做了什么,招来了这样的下场?1962年,24岁的他耗时5个月写成《七万言书》,列举中共"平叛"以来的种种错误,警告若不纠正,藏族将面临"灭族灭教"的危险。这份报告触怒了毛泽东,班禅被定性为"反动派的疯狂反扑",抄家、批斗接踵而至,文革中他被关进秦城监狱,一关就是近十年。
出狱之后,中共为了统战需要,把他安排成全国政协副主席、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照理说,这样的高位,应该足够让人学会闭嘴了吧?可这位班禅喇嘛偏偏没有——1985年反对羊湖水电站,1987年公开说中共"挑起叛乱、压出叛乱",1988年揭露警察开枪打死人,与官方说法对不上号。1989年1月,遇害前不久,他还召集各省代表开会,批评中共治藏三十年"付出的代价超过了发展带来的好处"。
然后,意外发生了。1月28日,他在日喀则主持历代班禅灵塔落成仪式,仪式当天突然发病,次日离世,终年51岁。官方说是心脏病。但奇怪的是,他的医生、他最亲近的侍从,从来没人说过他健康有问题。消息传开,藏民之间流传着一句话:"是中国人害死的。"
那么,这场死亡到底是怎么发生的?说法并不统一。《杀佛》一书写道,1989年1月26日晚,胡锦涛透过胡春华,向一名叫周美珍的侍从下达指令;次日夜里,周美珍借着测血压的机会,把涂了毒药的金属芒刺刺进班禅的皮肤,几个小时后毒性发作。还有版本则说,动手的是医护人员,用的是氰化钾类毒药,而下令的是邓小平、李先念、薄一波。阿波罗网评论员王笃然表示,以当时的情况看,应该是邓小平等人决策,由胡锦涛执行。但胡春华是西藏团委书记,没想通为何需要透过他向周美珍下令。
唯一确定的是接下来发生的事:达赖喇嘛认定的转世灵童被软禁,中共另立了一个新班禅。"中共需要一个听话的班禅,而不是一再批评中共的班禅。"
这套逻辑,真的只留在1989年吗?袁红冰说,没有,它只是换了一个更大的舞台——西藏的水。截至2025年底,西藏已经建起约150座水库,但喜马拉雅山年轻的地质、密布的断层,让这些工程隔三差五就要大修。袁红冰指出,习近平把西藏的水当成了对付印度、孟加拉的一张牌,在雅鲁藏布江、湄公河(澜沧江)这些流向南亚、东南亚的河流上游修梯级水坝,卡住了印度、尼泊尔、越南、缅甸、柬埔寨等好几个下游国家的命脉。"中共暴政在西藏所进行的所有水利建设,基本都不是从西藏本身可持续发展的科学角度来思考,而是从极权主义全球扩张的政治战略来思考。"
而这场泥石流本身,是不是也照出了同一套逻辑?吉隆沟正好卡在印度板块和欧亚板块碰撞的前沿,地壳活动本就剧烈,而吉隆口岸的海关大楼偏偏建在了河口,河道一窄,水位一涨,整栋楼就被冲垮。袁红冰批评,中共处理这场灾难,"不是从科学救援角度出发,而是从维护政权信誉利益角度决定,因此隐瞒人员和财产损失,就成为一种必然。"
那接下来呢?下一步:凿穿喜马拉雅山的超级工程
据大陆媒体报道,中共还在规划号称"最逆天超级大基建"的中尼铁路,路线经过此次被摧毁的吉隆口岸,直通加德满都。这场灾难过后,中共是否仍将强推这项"一带一路"核心工程,备受外界关注。
新唐人/中尼边境日前爆发的毁灭性泥石流,再次将中共在青藏高原的高风险基建与生态危机推上台面。旅澳法学家袁红冰接受专访时指出,西藏水利建设自1980年代羊卓雍错争议起,便伴随破坏信仰与生态的代价。近年中共更将水利开发提升至战略层面,试图将青藏高原源头水资源“武器化”,以控制印度与东南亚等下游国家。中共在西藏的极权扩张战略,正让这片生态净土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
旅澳法学家袁红冰介绍,西藏在20世纪80年代中期之前,基本没有水库。最开始最大的一个水库争议,是1985年中共宣布将拨款建羊卓雍错(羊湖)水电站。这遭到十世班禅喇嘛的反对,因为藏传佛教将羊卓雍错视为三大“圣湖”之一。
旅澳法学家袁红冰:“当时班禅大师反对修建水库主要是有两个理由。首先第一个是从宗教的角度讲。十世班禅大师认为修建水库会破坏藏传佛教里的神山圣湖之间所形成的宗教上的和平和安宁。另外一个理由就是说,修建水库有可能导致整个西藏自然环境的人为的破坏。这两个理由提出来之后,当然不可能被中共暴政所接受。我们写过一本书叫做《杀佛》,第十世班禅大师按照我们所得到的信息,就是胡锦涛在当西藏自治区的党委书记期间,主持谋杀了十世班禅大师。”
中共从2000年代起又全面实施“西电东送”与水利开发政策,想利用青藏高原平均海拔4000米以上的高落差与丰沛水系,将能源转化为电力,远距离输送到东部沿海地区。截至2025年底,西藏已有多达约150座水库。然而,喜马拉雅山脉及青藏高原地质年龄年轻、地形陡峭,并且处于强震与断层带上,高原水利设施并不稳固,不得不多次大修与加固。
袁红冰:“更关键的是到了习近平上台之后,制定了一系列的新的对于西藏资源的利用和开发的政策。最具有严重危害性的一点就是,他试图把西藏的水利资源当成控制印度和孟加拉国的战略手段。因此在雅鲁藏布江和其它一些从西藏向南亚次大陆输送水源的河流的上游,开始兴建起一系列的所谓水坝和水库,用这样的方式对印度实行潜在的战略压力。”
雅鲁藏布江(下游为布拉马普特拉河)、湄公河(澜沧江)等跨境河流发源于青藏高原。近年来中共通过在上游大量截流、兴建梯级水电站,掌握了下游印度、尼泊尔、越南、缅甸、柬埔寨等国家的生命线。印度等国长期向中共表达抗议,担忧上游水坝随意蓄水或无预警泄洪,不仅会造成东南亚与南亚国家干旱或洪水灾害,甚至成为地缘政治上的谈判筹码与“水资源武器”。
袁红冰:“在这样的思想指导下,中共暴政在西藏所进行的所有的水利建设。基本都不是从西藏本身可持续发展的科学的角度来思考问题,而是从中共暴政的极权主义全球扩张的政治战略来思考问题。中共的所有的水利工程基本都在侵蚀着西藏的自然资源,特别是气候的变迁,冰川的融化,雪线的上移等等这一系列的自然环境的变化,都威胁到了西藏生态的平衡。”
这次的泥石流灾难也引发人们的反思。吉隆沟及周边区域本来就位于印度板块与欧亚板块碰撞的前缘,是全球地壳运动最剧烈、构造应力最集中的区域之一。而吉隆口岸海关大楼又选址在入河口,与水争地。狭窄的河道导致泥石流到这里越来越高,冲毁了整座大楼,造成大量人员伤亡。
袁红冰:“中共暴政处理这次灾难本身,也不是从科学的拯救人类生命和财产的角度来思考问题,都是从维护中共政权的信誉、利益等等角度出发来决定和实施计划。因此它隐瞒人员的损失、财产的损失等等这些,就成为中共暴政的一种必然。”
去年大陆媒体报导,中共还在规划“凿穿喜马拉雅山”的“最逆天超级大基建”——中尼铁路。这条铁路将从西藏日喀则市出发,一路向西,从这次被泥石流摧毁的吉隆口岸过境,一直修到尼泊尔首都加德满都。这次灾难后,中共是否还会强推这个“一带一路”中“跨喜马拉雅立体互联互通网络”的核心工程,备受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