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革中,赵母说:“朱元璋⽕烧庆功楼”。孙子回家看奶奶,说毛主席是大救星,奶奶却说:“毛主席是大坏蛋”。她说,共产党的江⼭是靠杀人、抢人得来的,这样的江山维持不长。她的观点到死都没有变过。 母子政见不同,感情也疏远了。赵数十年从未回过河南老家,跟母亲也再未见面。母亲在一九七六年去世时,赵已是四川省委书记、独当一面的封疆大吏却仍未回过家。邓小平也是如此,从不回老家,对乡亲极端冷漠。共产党就是以党取代父母的地位,国民可以不孝,却不能不忠。 赵母从最朴素的保护私有产权的常识出发反对共产党,与英国《大宪章》的观念秩序如出一辙
有传言,杨尚昆说趁老同志还在,要把“六四”问题搞清楚,他自己可以承担责任,对此,赵断然说:“这不可能!”万里则是避之唯恐不及。万里比赵大三岁,1997年已经是81岁,他要告别历史,安度晚年。万里九十九岁去世。无论从哪个角度看,给“六四”平反绝无可能。赵对此有判断。所以,赵这封信与其说是写给十五大的,不如说是选择时机写给自己的,写给历史的,正如赵对家里人说,“是为了向历史作个交代”。对当政者,是期待,也是忠告。代价是,当局取消了赵会客和外出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