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无需击败中共。美国只需要保持战略上的连贯性,直至中共由于自身的矛盾而崩溃。这意味着要维护盟友关系、保持武器库的作战能力、确保承诺的可信度——尤其要维护对台湾的承诺。以色列总理本雅明‧内塔尼亚胡表示,美国的介入使他得以实现他40年来一直想做的事情。而中共自1949年建政以来,已经等待了77年;台湾一直是那场未完成的革命、那道未愈合的“伤口”,和那个迟迟没达成的“誓言”。
退休储蓄归根结底是个人事务。政府干预这个领域,其正当性在于能够带来切实有效的改善。可以通过工资强制缴款(payroll mandates)和自动加入计划(automatic enrollment)等立法手段来促进退休储蓄,但是真正的财务保障仍然取决于复利(compound interest)、时间积累(time)和缴款率(contribution rates)等,而仅靠3%的默认缴款率是难以实现的。
美国历史上仅在危机时期才允许此类国家干预。当前扩张是否保持定向性——抑或演变为更持久的产业政策特征——将决定美国在所有权与风险分担维度上的推进程度。其结果不仅关乎供应链韧性,更决定着美国能否在不永久性社会化产业风险的前提下,与中共模式展开竞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