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代,无论是年少的我,还是年长的老师、成人,都被哨声、喇叭声所牵引著,跟在后面茫然地、盲目地高兴、快乐。喇叭后面是一根线,我们的脑子里只有一根筋,这根筋被喇叭与哨声所控制着。哨声总是在你的耳边响起,它是让人们统一行动统一步伐,它要求所有的人行动一致,步调一致,哨声往往是急促的。而喇叭的声音则是从头顶上向下飘来,灌输下来,它用声音来笼罩你,无处不在的声音、不容质疑的声音覆盖着你的头顶、灌输着你的心灵。无需要对话,不用反馈,也不用思想,只需要你听着,永远地倾听就可以了。